當你選擇盡忠職守,就會害同事被開除…日劇道盡會計說不出口甘苦心酸,網推爆:真的超有感

2019-11-12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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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皂公司的會計森若沙名子,在面對同事拿來的問題發票時,總會回答:不可以報銷!(圖/NHK)

肥皂公司的會計森若沙名子,在面對同事拿來的問題發票時,總會回答:不可以報銷!(圖/NHK)

比起「慣老闆」、「壞同事」、「加班到天亮」,能讓社畜們心跳漏一拍的,其實更是在上班上到筋疲力竭時,還要聽到公司會計嘴裡說出的這一句:「這個不能報銷!」這些冰冷麻木、不近人情、每天坐在電腦前按計算機的會計,到底為什麼這樣折磨著為公司盡心盡力、勞苦功高的員工?

說起會計的工作,不但時常要面對一堆問題發票、繁雜的規定,還有人情的壓力(脅迫),他們是公司的小螺絲,也是掌握公司生死的大功臣,對他們來說,最有成就感的時刻,莫過於螢幕上顯示正負結合為0,「數字分文不少,恰好對上的那一刻,讓我有點小開心。」—— 近期討論度超高的日劇 《明察小會計》,女主角森若沙名子(多部未華子 演出)就是一個對數字和報帳十分執著的會計,經手問題收據,不論是特殊狀況、事出突然、主管批示,她的回答都只有一個:「これは経費で落ちません!(這個不可以報銷)

聽起來一板一眼、不近人情?沒錯,這就是森若,肥皂公司的財務機器人。

我想要的不是優惠券,是沒有問題的發票

森若喜歡獨處,下班後喜歡一個人在家,也十分享受周末獨身時光。她說:「和別人待在一起,就很難保持平衡」,她對於「平衡」的執著近乎苛求,舉例來說,她總會事先排好一周用餐分配,每天每餐要煮什麼、吃什麼都依據「平衡」適量分配好。除了唯一的嗜好:指甲彩繪,其餘時間她都是個不折不扣的理性女子,無時無刻不要求自己按部就班地完成表定任務。

森若很懂得享受一個人的生活,比起交際,她更喜歡獨處。(取自NHK)
森若很懂得享受一個人的生活(圖/NHK)

剛開始看劇時,看到森若與同事之間的應對,難免感覺不近人情、嫌她太過古板。當同事拿來應酬時的搭車收據時,她板著臉告訴對方:「這不能報銷。」即便同事想以應酬後身心俱疲的狀態想動之以情,森若也會冷然回答:「晚上10點還有電車可以坐」,最重要的是,「公司規定」只有從店家到車站的距離可以報銷。對於森若而言,她的工作宗旨就是,不論是為了公司花自己的錢,還是為了自己花公司的錢,都是不可取的。

而這樣的脾性,就連同是財務部的同仁,偶爾也會感到望塵莫及。森若堅持的論點當然沒有錯,公司會計理應嚴格把關每一分花出去的錢,但她決絕到幾乎像個機器人的態度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正因如此,曾被森若刁難過的同事也就難免在她背後咬耳朵道是非。

每一張交到森若手上的單據,她都會仔細研究、確認這筆帳有支出必要。當業務部同仁拿了一張一千多元的遊樂園門票來報銷時,森若懷疑同事將公司的錢用在私人行程上,打算深入追查,業務部主管還跳出來要她不要找麻煩,「難道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面對質疑,她堅定地回應:「為公司賺錢,是營業部的工作。而守護大家賺來的錢,是財務部的工作。

對森若來說,會計雖只是公司內部的一個小職員,但唯有大家各司其職,才能守護公司。雖然維持良好人際關係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但若要為了維持關係去取悅他人、強調溝通,那這就非屬工作範疇,至少對森若來說是這樣的。

森若工作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到收支平衡那一刻。(取自NHK)
森若工作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到收支平衡那一刻(圖/NHK)

發現同事盜領公款,該不該「追兔子」?

森若的座右銘就是:不要追兔子(不要多管閒事)。

因為工作需要,森若一次又一次地破壞原則,主動「追兔子」

其實,看似不關心同事關係、頗能自處的森若,也曾為了「守護公司的錢」吃到苦頭。5年前,森若查到同事假借出差名義,偽造報銷單,盜領公款,導致同事被開除,對方的未婚妻竟跑到財務部大罵森若,「都怪你,毀了我的人生!」這件事在森若心頭留下陰影,當她的盡忠職守,害得其他同事丟掉工作,這樣的「盡職」到底有沒有必要?是不是只要做了所謂「正確的事」,就很了不起?就不用受到責難?

本劇幾乎每一集都在針對這個問題反覆詰問。每當森若看著單據,隱約感覺事有蹊蹺,她都會試圖阻止自己:不要追兔子。會計這份工作,看似平淡無奇,鎮日只是對著單據和報表算數,但帳面數字的一個「對不上」,卻往往代表了某件藏著拽著躲在深處的事件。

未來迷茫、需要認同?好好工作才是真實生活

另一集劇集中,總務處老員工突然提議採購咖啡機,她表示這是為了「讓每個想喝咖啡的人都能自己去倒」,這個提議在公司內部引起軒然大波,不少慣以「倒茶水」名義與部門長官拉近關係的女職員都大力反對。

森若原先不打算在這件事上站隊,不想事後卻發現,提議採購咖啡機的老員工其實是因為參加了某個直銷講座,想藉著幫直銷公司接單賣出咖啡機、進一步讓自己能夠養出副業、成為咖啡品牌副社長。當然,在森若對數字超強的直覺下,直銷公司的伎倆很快被她識破。但在面對懷抱著創業夢的老員工時,森若卻沒有直接揭穿直銷公司謊言,只是婉轉建議對方謹慎評估。所幸後來真相大白,老員工才看清情勢,對這項投資徹底死心。

這起事件也回應著森若一直以來的內心拉扯:揪出錯誤到底對不對?在盡責完成自己工作的同時,又該給對方留多少退路?表面上不近人情的森若,在面對這些棘手事件時,也難免為難。

森若在一次次事件中不斷反思自問,追查兔子、揪出錯誤,到底對不對?而坐在銀幕之外、看著森若內心拉扯的觀眾,彷彿在每一集劇情的推進間,跟她一同經歷了公司會計在查帳、對帳過程中的內心轉折。許多本業就是會計的觀眾看了更是直喊「超有感」,要當個稱職的會計,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其實森若沒有做錯,只是在這些牽涉層面廣泛的事件中,要做出正確選擇、又兼顧各方感受,真的非常困難。期望有一天,我們都可以在自己的夢想舞台得到掌聲。

責任編輯/李頤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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