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跟蹤狂要提早返家、不能展露「必要以上」的笑容?專家的建議讓被騷擾的女孩超無奈

2019-10-15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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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想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跟「跟蹤狂」扯上關係。

感覺很複雜。身為一名30世代,外貌也不特別顯眼的女性,說出這件事,彷彿是自我意識過剩,但那份內心的疙瘩卻很真實地存在著。

(圖/想想論壇)
(圖/想想論壇)

先稱呼造成筆者這份內心疙瘩的始作俑者為K君吧。K君是四年前認識的一名日本男性,年紀稍長兩歲,因為有共同的興趣所以聊得還算來,互相聽過對方的煩惱,也一起和共同認識的朋友聚過餐。一度以為互有好感,卻在相處的過程中感覺一些不對勁,所以當K君告白時我婉拒了。K君覺得無法接受,他開始會在深夜裡、喝醉時打電話來,不斷責問「我們不是很好的嗎?」不堪其擾後,將對方設成拒接來電,拒接不會響但卻會寄簡訊通知,沒聽到聲音,但手機卻一直不斷地震動,提醒著K君到底打了多少次電話。

K君甚至和我們共通的朋友借手機打給我,那一瞬間憤怒超過了煩躁與愧疚,告訴他我真的非常困擾,對他的心情已變成厭惡,請他離開我的生活,並不要利用我們的朋友。電話那頭的他哭了,我們後來就再也沒有聯絡。然而卻在前幾天,當我心血來潮點開Facebook,發現收信夾裡躺著K君的訊息,因為未加入他好友而一直忽略,我點開訊息時今年8月傳來的,K君寫道他想要向我道歉,在我們不歡而散後,他其實一直反覆觀看我的SNS與部落格,「我自覺自己的行徑像跟蹤狂,我不會再這麼做,非常抱歉。」

久未見面的K君所說的「一直」,是指從什麼時候到什麼時候呢?以為是三四年前就遠離生活的人物,卻一直存在於某個暗處,會不會有一天他又出現在我的面前呢?我只能認真回想自己曾在Facebbok、Twitter、Instagram、Plurk發過什麼照片、說過什麼話,又在網路上寫過什麼文章,思考著會不會被鎖定出住在哪、在哪工作。我未受到任何實質的、身體上的「傷害」,連想跟朋友討論都擔心被認為是小題大做、想太多,我想起另一名有類似經驗的朋友L,為了脫離那個說著「喜歡她」實則反覆糾纏她的人,選擇搬家,但有一天還是發現對方就出現在她家附近的車站等她。

就只是站在那裡,就只是傳封訊息,便產生了令人發顫的心理壓力,這樣算不算被騷擾呢?

糾纏不休的跟蹤狂就算只是傳封訊息,也會造成當事人心理壓力。 (圖/作者提供)
糾纏不休的跟蹤狂就算只是傳封訊息,也會造成當事人心理壓力。 (圖/作者提供)

日本於在1999年時曾發生一起「桶川跟蹤狂殺人案」,一名女大學生豬野詩織在JR桶川車站前被刺殺身亡,起初日本媒體報導她年紀輕輕卻全身名牌,將她塑造成一名「不檢點」的拜金女,後來事件明朗化後,才查出她是被恐怖情人買兇殺害,也讓大眾了解分手不成狠狠糾纏的恐怖情人,或是自以為以愛為名的糾纏追求者,所做出的一舉一動都可算是跟蹤狂的糾纏行為,也促使日本於2000年制定《反跟蹤狂法》(ストーカー規制法),針對監視、埋伏、要求見面或交往、無聲電話、連續打電話或傳真、散佈使名譽受損之謠言、性方面侵犯皆涉及違法。

《反跟蹤狂法》近年也陸續修正,2013年將連續發送電子郵件也歸類其中,2017年時再擴增至SNS社交網絡、Blog等媒介上的相關糾纏與騷擾行為。受害者不只是一般人,舞台上的偶像、有名的聲優也經常被過於狂熱的粉絲所騷擾,比如熱衷刺探藝人私生活的「私生飯」就是一例。

「跟蹤狂」本來就難以認定,感受到被糾纏、被騷擾的只有當事人,中間又涵蓋太多雙方之間相處的經驗。感到困擾時就上網搜尋,是現代人的習慣,但在查詢時又感到更無力,因為大部分的建議對策都是以較消極與迴避的方式為主。

以跟蹤狂經常會在車站埋伏的案例為例,專家們會建議更改路線與搭乘習慣,像是搭早一班車、更改車廂、改搭巴士、在前一站或後一站下車、等車時靠近站務人員等。夜間返家時,務必隨身攜帶防狼警報器、盡量趁天亮時返家、選擇人多明亮的道路、記下萬一發生狀況時可以「逃進去」的店舖、請親朋好友來接等。在職場或學校時,留下對方給的書信當證據、盡量不2人單獨相處,以及「不露出必要以上的笑容搭話」,以作為自保的方法。

要待人親切卻不應過度微笑,態度需強硬但不能激怒對方,要懂得保護自己又要注意別反應過度,實在令人無所適從。心理上的壓力也難以排解,只能再次強調,”No means no.“

作者介紹|咻子

因緣際會闖入日本職場,期許能認真觀察、感受、發掘出各種日常與非日常的有趣角落。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想想論壇(原標題:【日本想想】「跟蹤狂」對策:日本女子要自保,不能展露「必要以上」的笑容?!)

責任編輯/林安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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