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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街日報》他是史上持最寬鬆立場的聯準會主席,但第二任期作法恐改弦易轍

2021-11-24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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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聯邦準備理事會主席鮑威爾。(美聯社)

美國聯邦準備理事會主席鮑威爾。(美聯社)

鮑威爾(Jerome Powell)在他第一個任期內堪稱聯準會現代歷史上持最寬鬆立場的主席,在通脹似乎絕跡的一段時期內,鮑威爾把實現充分就業放在首位。但在進入第二任期後,他可能不得不採取相反的做法:冒著犧牲就業的風險優先關注通脹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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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轉變對鮑威爾和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來說都可能是痛苦的。拜登周一(22日)稱讚鮑威爾致力於對實現就業最大化,讓美國工人在經歷幾十年的工資停滯後得以獲得穩定的薪資增長,並讓經濟增長的收益能夠被廣泛分享 。然而過去一年中,經濟狀況出現了重大變化。通脹率達到6.2%,創下31年來的最高水準。與此同時,就業人數仍比疫情前峰值少420萬人,勞動力短缺現象普遍存在且薪資增長正在加速。所有這些都威脅到聯準會2%的通脹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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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觀點認為,美國的通脹水平會隨著與疫情相關的不利因素消退而出現下降,鮑威爾和他的同事們都抱有這樣的希望和預期,其中也包括拜登計劃提名為聯準會副主席的聯準會理事布雷納德(Lael Brainard)。但支撐鮑威爾偏寬鬆立場的諸多假設可能已經過時了,而且這種風險越來越大。若真是這樣,利率可能需要大幅上調,這可能造成經濟衰退,並威脅拜登的政治命運。

鮑威爾並不是貨幣改革派。他擔任過私募公司高管,在老布希(George H.W. Bush)當政期間任財政部官員,並於2012年被時任總統歐巴馬(Barack Obama)任命為聯準會理事。歐巴馬當時需要一個溫和派的共和黨人來取得黨派平衡。他最初傾向於緊縮,對聯準會購買債券以壓低長期利率的做法表達過不滿。

但鮑威爾也很開明。他在談話中稱自己是狐狸而不是刺蝟。這是哲學家以賽亞薩·伯林(Isaiah Berlin)的分類說,他認為刺蝟型人格傾向於遵循單一的最高原則,而狐狸型人格會根據紛繁零散又變化無常的資訊靈活行事。

2018年,鮑威爾經時任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提名出任聯準會主席,當時他已經擺脫緊縮傾向。他在當年的一次演講中說,央行模型是建立在不精確或觀察不到的經濟概念上的,比如自然失業率,即失業率低於這一水平通脹就會加速,再比如讓失業與通脹達到完美平衡的中性利率。後來的事實為他的觀點作了註腳:當失業率穩步下降並觸及50年最低水平3.5%時,卻並未出現令人不安的工資和價格通脹跡象。事實上,通脹率持續低於聯準會2%的目標,促使鮑威爾在2019年逆轉了適度加息的政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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