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投書:今天的柯文哲將是明天的蔡英文

2016-04-18 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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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長柯文哲從民調一枝獨秀到快速下滑,會是總統當選人蔡英文的前車之鑑嗎?(葉信菉攝)

台北市長柯文哲從民調一枝獨秀到快速下滑,會是總統當選人蔡英文的前車之鑑嗎?(葉信菉攝)

既然拋出了這個問題,那就先講自己的判斷再討論原因,筆者的答案是「YES」。

很多人可能會打從心底不這麼認為,這兩個人明明風格迥異,柯文哲狂放大嘴巴,媒體麥克風遞上去就忍不住開口大講,承諾比誰都多轉彎次數更多;蔡英文卻是冷靜自制不輕易發言,與媒體保持距離,講話繞來繞去較少具體承諾。況且柯文哲市長在議會是孤家寡人,蔡英文卻有國會過半優勢可以倚仗,那為什麼筆者還預言兩人的下場類似?

原因無他,因為兩人都背負著社會大眾太大期待,而經營國政比市政更困難,因此蔡總統很難不步上柯市長人氣下滑,神威不再的後塵。

台北市民雖然是難伺候難討好的群體,但看待台北市絕沒有「末世情結」般的心態,不致於認為台北市已經被國民黨搞到民不聊生天怒人怨,再不斷然處置就會亡市之地步,大體上還是對台北市競爭力有信心的;但把視野放大到整個台灣就不是如此了,2300萬人無分黨派幾乎都對國家感到悲觀與焦慮。這就讓蔡英文註定站在一個比柯文哲更不利的起跑點,兩人都被民意寄望成為勇猛沖入火場的救火隊長,但總統要救的火卻大很多倍,葬身火場的機率無疑更高。

從蔡英文過去一年多的表現,我們可以輕易看出蔡英文堅持不跟風柯文哲,堅持走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柯文哲努力給人民具體的承諾簡單的答案,給了市民高期望值;蔡英文卻總避免給人民簡單的答案,認為這不負責任,認為自己只要保持低調、沉穩、理性的一貫風格,少作具體承諾,選民期望值就不會太高,633跳票馬英九聲望滑落谷底的慘劇就不至於發生在自己身上。

既選擇走不同的道路,無非是認為這個路線對自己更有利。如今看著柯文哲日益不堪,身陷大巨蛋泥淖,相信蔡英文是感到自己睿智無比,早早遇見並避開了地雷。然而這恐怕只是小聰明,蔡英文是要進去火場拯救國家困境的救火隊長,拯救國家的火豈是一時一刻可以完成?一個總不給具體承諾的人可能可以躲過社會檢驗,但同時也會失去培養charisma(英文詞彙,彷彿神授般的領導魅力)的機會。妳的話庶民抓不到重點,從妳身上看不到改變的契機,又怎可能愛上妳這一位政治領袖,認同妳的charisma?

改革是需要很長時間耕耘才能見效的,charisma不夠人民就不會對妳有耐心,對妳沒耐心就不會傾向用正面態度看待妳的所作所為。蔡英文總是高高在上,任何主張只肯用她自己繞來繞去的語言講一次,比如談到打房,蔡英文說「整個住宅政策,不是打房或不打房的問題」、「我們必須健全房地產市場」 ,這種回答能讓處於買不起房焦慮感的民眾滿意,進而相信自己的人生有希望?恐怕不行。

既無法給人希望,那麼這些人將來若看到不利於這個政府的種種說法,在社會普遍敵視權力擁有者的氛圍下,恐怕是不可能傾向相信蔡英文的。柯神今天之所以殞落,與他不珍惜自己的charisma,給了太多做不到的承諾有關。但蔡英文這種不培養charisma,自以為少曝光少承諾就可以少被疚責的作風亦不可取。躲外界的質疑能躲成功幾天、幾周、幾個月….但難道躲得四年不成?

*作者為大學生,台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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