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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文西筆下裸女《蒙娜瓦納》是誰?專家有新解:「她」不是輕解羅衫的蒙娜麗莎,而是達文西的俊美男學徒

2019-03-07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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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文西素描肖像《蒙娜瓦納》(Monna Vanna)。(School of Leonardo da Vinçi - Aiwaz@wikipedia/public domain)

達文西素描肖像《蒙娜瓦納》(Monna Vanna)。(School of Leonardo da Vinçi - Aiwaz@wikipedia/public domain)

名畫《蒙娜瓦納》是達文西仿擬自己另一幅鉅作《蒙娜麗莎》的裸體肖像炭筆素描,普遍認為《蒙娜瓦納》的畫中人,正是脫光衣服的蒙娜麗莎。但比對達文西的其他畫作後,專家發現新的可能性:蒙娜瓦納的原型是達文西年輕貌美的男學徒!

英國《衛報》(The Guardian)報導,2019年是文藝復興巨匠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逝世500週年,歐美各地許多博物館策畫達文西特別展,巴黎羅浮宮(Musée du Louvre)收藏約三分之一的達文西作品,則計畫於10月24日舉行回顧展,現藏於巴黎北方郊區的孔代博物館(Musée Condé)的《蒙娜瓦納》(Monna Vanna)也會在羅浮宮展出。

達文西最著名的畫像之一《蒙娜麗莎》。(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達文西最著名的畫像之一《蒙娜麗莎》。(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達文西的傳世鉅作《蒙娜麗莎》(Mona Lisa),許多人相信模特兒是佛羅倫斯富商的夫人麗莎.喬宮多(Lisa Gherardini del Giocondo),直至1519年病逝,達文西都將這幅肖像畫帶在身邊。畫中,麗莎夫人頭戴輕薄細緻的黑紗,臉部肌肉表情、交疊的雙手和服飾的褶皺無不柔和而維妙維肖,可說是世上最知名的畫作。由於畫中人的身分至今成謎、背景透視並不對稱,且觀賞者從各種角度都能與蒙娜麗莎對視,仍有許多專家企圖解開圍繞這幅名畫的層層謎團。

1919年,藝術家杜象(Marcel Duchamp)在《蒙娜麗莎》複製畫上加了兩撇小鬍鬚和山羊鬍,完成了「現成品(readymade)」作品《L.H.O.O.Q.》。自從「鬍鬚蒙娜麗莎」問世,許多人便猜想畫中人其實是個男子,這種推測跟達文西本人的同性戀傳聞脫不了關係。

達文西學徒沙萊(Gian Giacomo Caprotti da Oreno,Salaì)肖像。(Wikipedia / Public Domain)
達文西學徒沙萊(Gian Giacomo Caprotti da Oreno,Salaì)肖像。(Wikipedia / Public Domain)

事實上,達文西本人曾兩度被控涉嫌雞姦,這在文藝復興時期的歐洲是重罪,也可能是達文西將工作室遷移至米蘭的原因之一。他與學徒沙萊(Gian Giacomo Caprotti da Oreno,Salaì)的親密關係引發諸多揣測,時人瓦薩里(Giorgio Vasari)的傳記作品《藝苑名人傳》(The Lives of the Most Excellent Painters, Sculptors, and Architects)更寫道「沙萊長相秀美、行止優雅,擁有美麗的捲髮,令達文西傾倒」。

鑑定家對比沙萊的肖像和達文西畫作發現,《施洗者聖約翰》(St. John the Baptist)和《巴克斯》(Bacchus)的容貌與沙萊相像,沙萊很可能是聖約翰與巴克斯的模特兒。《施洗者聖約翰》另有一幅諷刺性的素描《化身天使》(The Incarnate Angel),達文西將聖約翰的股間也納入畫幅,細緻地描繪勃起的陰莖。

達文西畫作《施洗者聖約翰》(St. John the Baptist)。(Wikipedia / Public Domain)
達文西畫作《施洗者聖約翰》(St. John the Baptist)。(Wikipedia / Public Domain)

這種腥羶而大膽的畫面,是達文西展現幽默感的方法。達文西的工作室是個有趣的地方,閒暇時刻,他和年輕學徒及助手不是在玩音樂或試穿衣服,就是在開低俗的玩笑,而炭筆肖像《蒙娜瓦納》很可能就是這些玩笑的產物。羅浮宮專家鑑定指出,達文西確實有參與繪製《蒙娜瓦納》,而畫中的模特兒,可能不是女性,而是學徒沙萊。

蒙納瓦娜的左臂強壯結實,與巴克斯和聖約翰的手臂線條相似,三幅畫的人物捲髮細節也有雷同之處。《蒙納瓦納》有可能是沙萊的肖像,而非蒙娜麗莎的裸體,無論真相為何,《蒙納瓦納》所展示的流動性別是達文西五百年來仍吸引學者與觀賞者探究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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