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民營  

一艘載有羅興亞難民的船隻近日在泰國與馬來西亞邊境附近海域發生沉沒意外，截至目前，救援人員已尋獲7具遺體，並有13名倖存者獲救；根據馬來西亞海事執法機構的初步調查，這艘船原先載有約300人。這場悲劇再次突顯了羅興亞（Rohingya）難民所遭遇的困境，以及為了追求安全和更好的生活，所面臨的旅程危機。究竟這場船難是如何發生？以及國際社會對於持續發生的海上移民危機......

以色列在8日發動新一波大規模攻堅行動，成功將4名人質從加薩走廊中部救出。然而，加薩衛生部官員指出，以軍這次行動對努塞拉特難民營進行了猛烈的空襲和地面攻擊，造成至少210名巴勒斯坦人喪生，其中包括兒童。哈馬斯高級官員譴責以色列當局以解救人質為藉口，「對加薩的巴勒斯坦人民實施了可怕的屠殺」。

以色列不甩國際法院的停火命令，27日空襲加薩走廊南部的拉法難民營，造成包括婦女與兒童在內的45人喪生、超過200人受傷，引發國際社會撻伐。英國《衛報》指出，死亡兒童的殘肢照片讓全球領導人強烈不滿，此事更危及以色列與哈瑪斯之間的停火談判。

2019年初，極端組織「伊斯蘭國」（IS）最後一處軍事據點被攻克。雖然組織覆滅、崩解，但如何安置IS成員，仍是世界各國的難題，其中投奔IS的「聖戰新娘」與他們的孩子讓各國政府為難，他們被遣返回國之後，多半會受到監視以杜絕國安隱患，有些國家則拒絕遣返這些女性。他們稱自己追隨父親、兄弟或丈夫前往戰場，「聖戰新娘」做了什麼、知道多少內部資訊，這些已經無法查證，只能由各國政府判定他們是受害者或加害者。

賈奈爾穿著一件綠色圓領的上衣，戴著一個銀色的吊墜，頭髮濃密，梳著兩條長長的辮子，她坐在地毯上，聲音帶有那種青春期剛變聲女孩兒特有的粗啞向我們講起自己當初被伊斯蘭國武裝分子抓走時的情景。

聽到某位孕婦流產，我們會替她感到惋惜。聽到新生兒夭折，那還得了：沒來得及喜悅就遭逢變故，辛苦孕育前功盡棄。其實還有更可怕的事：受迫於糧食或各種原因，必須狠心結束幼年骨肉。這些事古今中外都有，缺糧時期尤其容易發生，中國史上較特殊的現象是殺女嬰。宋朝蘇軾寫過這類的事：饑饉時若家裡已有男孩，父母會在冬天冷水裡，閉緊雙眼溺殺女兒，增加男孩的生存機會。

孟加拉3日開始大規模執行羅興亞難民的重新安置計劃，最新的難民營地點卻是一個遺世獨立的貧瘠無人島，羅興亞難民與人權組織都曾表達憂慮，孟加拉政府卻不顧他們的意願強行安置，已有約1600位難民被送往島上。

美國《凱撒法案》近日正式生效，制裁所有幫助敘利亞總統阿塞德政權的外國實體與個人，藉此懲罰阿塞德政府在9年多內戰中犯下的人權罪行。但對於第一線人道工作者而言，制裁法案最先帶來的不是正面改變，而是更多綁手綁腳的限制，也讓救援難民工作更加窒礙難行。

當一國批准接收來自另一國的難民時，屬於聯合國體系的難民署和國際移民組織，會負責安排難民前往新安置的國家，不過各國因防堵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疫情蔓延，紛紛選擇關閉邊境，衝擊難民安置任務，更讓LGBT難民處於風險之中，目前在肯亞等待前往安置國家的26歲難民瓦斯瓦無奈表示：「我們都準備好了，現在卻像是連過不過得了明天都不知道。」

孟加拉政府14日公布，境內最大難民營已出現2起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確診案例，該營區住有上百萬從緬甸逃來的羅興亞難民，環境極端擁擠，目前約1900人正在接受隔離，外界仍憂心營區內疫情一發不可收拾。

飽經戰亂的敘利亞西北部可能正處在武漢肺炎風暴前的寧靜之中。當地雖未通報病例，非政府組織已在土耳其邊界附近加快腳步設置伊德利卜省首座隔離中心，但醫療物資奇缺。

3月9日以來，義大利迫於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疫情而封鎖全境，停止所有商業、休閒與「非必要」活動，義大利人努力維持正常生活，包括在家遠端工作，孩子以視訊上課，甚至苦中作樂在陽台上沐浴著夕陽與鄰居對唱等畫面陸續流傳到社群媒體。

源自中國的新冠肺炎（武漢肺炎、COVID-19）疫情肆虐全球，確診病例突破38萬大關，逾1萬5000人喪命，就連第一世界國家都疫情失控。許多人道救援組織擔憂，若人口密度高、資源不足的開發中國家或戰亂地區跟難民營出現大規模傳染，這些衛生設備不足、醫療設施早瀕臨崩潰的地區，將會發生更嚴重的人道危機。

曾在中東燒殺擄掠的「伊斯蘭國」雖在2019年3月失去最後據地，首領巴格達迪也在10月自爆身亡，但這個恐怖組織的覆滅卻非問題終點，而是各國處置聖戰士難題的開始。愛爾蘭聖戰士新娘史密斯和2歲女兒1日抵達都柏林，史密斯立即遭國家警察「和平衛隊」帶走問話，該國司法與平等部長弗拉納根強調，「所有相關政府部門均密切參與此案」，希望能消除社會疑慮。

什麼樣的恐懼，讓一群離鄉背井的難民寧死都不願回家？聯合國22日公布最新調查，緬甸軍隊刻意以性暴力殘害羅興亞族女性，意圖摧毀整個族群，已經達到「種族滅絕」的嚴重程度。緬甸政府始終沒有道歉或承諾約束軍，數十萬羅興亞難民因此不願遣返，寧可留在環境惡劣的孟加拉難民營。

我國太平洋邦交國諾魯前總統達比杜8日因癌症末期病逝，享年46歲，而他生前擔任總統期間，最為知名的作為就是與澳洲達成協議，重啟位在諾魯的「難民拘留營」，讓澳洲把尋求庇護的外籍人士全部送進該營區，不過達比杜2019年3月接受澳洲公廣媒體「SBS」專訪時坦言：「每當一名向澳洲尋求庇護的人在我的國家死亡，就讓我後悔一次。」

之前我在街上遇到的孟加拉少年札希德告訴我，他在離開利比亞前曾與人蛇集團打過交道。「那些跟利比亞當地的企業與工廠老闆合作的孟加拉人口販子招募我們入夥工作，然後欺騙我們。我們在利比亞的工廠裡成了奴工。當時我們對自己的工作與這個國家一無所知。」

美國女孩穆薩娜4年前離家前往敘利亞，投奔恐怖組織「伊斯蘭國」，前後嫁給3個丈夫。隨著伊斯蘭國節節敗退，她的丈夫遭到殺害，穆薩娜帶著1歲半的兒子亞當逃離，最後被庫德族部隊俘虜，現在住在敘利亞北部難民營。她日前接受英國《衛報》專訪，聲稱自己當年投奔伊斯蘭國是「被洗腦」，「犯了大錯」，「深感懊悔」，希望能帶著兒子回到美國，她的律師施布里說，穆薩娜能協助美國「去極端化」，說服其他人不要加入恐怖組織。

經過22小時55分鐘的飛行，再換搭巴士連開15小時，台灣路竹會義診團一行，終於抵達位在約旦北方邊境的札塔里。光是交通時間就將近2天，台灣與約旦的距離簡直天涯海角？但親身進到札塔里多達8萬5000人聚集的敘利亞難民營，看著男女老少拖著殘弱身心，遠眺依舊烽火連天的家鄉，那種有家回不得的心情…，這才明白，和平與戰爭的距離才是海角天涯。

「我無權慶祝，因為我還有許多朋友仍在受苦。」36歲的伊朗庫德族記者布切尼2013年從伊朗逃亡前往澳洲尋求庇護，卻被拘留在太平洋島上的難民營。5年來他用通訊軟體WhatsApp紀錄難民營的生活，寫下一本小說《沒有朋友，只有山》（NoFriendButtheMountains，暫譯），獲得2019年澳洲「維多利亞文學獎」和「維多利亞總理文學獎非虛構類」，但他卻被禁止進入澳洲領獎，只能在難民營中透過WhatsApp發表得獎感言。

緬甸若開邦去年8月起爆發動亂，軍隊濫殺羅興亞人，逾75萬羅興亞人逃離緬甸，逃往鄰國孟加拉。孟加拉政府為了收容羅興亞人，正在巴贊查爾島興建容納10萬羅興亞人的安置中心，不過英國《衛報》取得拍攝安置中心的影片，發現孟加拉規劃的安置中心有如監獄。人權團體憂心，羅興亞人若移居巴贊查爾島，可能會限制他們的自由。

羅興亞人不被緬甸政府承認為國民，所以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合法文件。因此他們唯一遠離迫害的方式，就是非法偷渡。他們必須冒著遭到各國軍警逮捕的風險，將性命交給視法律為無物的掮客與人口販子，根據多位掮客與偷渡者的證言，偷渡者出發前必須先付約一成等值3,500到4,500台幣的訂金，抵達泰南或馬來西亞之後，家鄉的親人再付出等值45,000到55,000台幣的尾款。其實這對大部分的羅興亞難民來說，是筆天文數字。而對於人蛇對偷渡者的剝削，也是從這裡衍生。

歪斜的木頭支撐著竹子搭建起的屋頂，簡陋的避難所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狹小的空間裡，無處可去的羅興亞人或蹲或站在屋簷下躲雨。不到幾公尺外，混雜泥土黃澄澄的洪水在他們面前咆哮。在滂礡大雨下，羅興亞人像是暴風海洋上載浮載沉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巨浪吞噬。羅興亞人逃出了緬甸若開邦的難民管制區之後，原以為已經自由、被接受，但沒想到另一個名為「歧視」的牢籠仍禁錮著他們。他們來到異鄉寄人籬下，再多的懷疑眼光、歧視言語與敵視的態度，全部都只能往肚裡吞。面對無論是人為的剝削或是大自然的災害侵襲，他們只能逆來順受。

緬甸西部若開邦自去年8月底爆發衝突以來，緬甸軍方殘酷鎮壓信奉伊斯蘭教的少數民族羅興亞族，至今逾72萬羅興亞難民逃至鄰國孟加拉，棲身在難民營。緬甸政府與孟加拉今年1月達成共識，雙方同意在2年內將羅興亞人遣返回緬甸，本月15日將遣返第一波「自願」回緬甸的2260名羅興亞人，但列在遣返名單上的大多數羅興人根本不願回緬甸，他們從14日開始怕得躲在森林或山上，聯合國難民署擔憂羅興亞人被遣返後的安全與權利，呼籲孟加拉政府不要倉促遣返羅興亞難民。

2017年8月25日，羅興亞族武裝分子「羅興亞救世軍」在緬甸若開邦北部發動大規模攻擊，配有炸彈、小型近戰武器和砍刀的武裝分子襲擊陸軍基地和30間警局，導致12名警察、80名武裝分子喪命。緬甸軍以毫無人性的攻擊回應這起事件，羅興亞族群從此承受著無差別殺戮、性暴力、以及家園被縱火燒毀的惡劣對待，超過70萬羅興亞穆斯林逃離若開邦，湧入鄰國孟加拉。

2005年，當時被緬甸軍政府軟禁的翁山蘇姬，獲頒「愛丁堡自由獎章」殊榮，讚揚她捍衛民主和平。但時隔13年，當上緬甸實質領導人、擔任國務資政的翁山蘇姬，對於遭緬甸軍迫害的羅興亞人見死不救，蘇格蘭首府愛丁堡現任市長羅斯曾致函，要求她介入羅興亞危機，至今仍未獲得回應，因此愛丁堡市議會準備撤銷頒給她的殊榮，翁山蘇姬將成為120年來，第2位被撤銷此殊榮的得主。

緬甸實質領導人、國務資政翁山蘇姬是緬甸首位女性國家領導人，而遭到緬甸政府配害，逃到孟加拉的羅興亞人，近期也在聯合國難民署、美國教會機構「安澤國際救援會」的安排下，投票選出難民營首屆委員會成員，其中半數是女性。其中26歲的羅姆妲．貝古姆一上任，立刻解決25件案子，多數是家庭糾紛，對她來說，最難解決的是家暴案。

數十個孩子窩在地板的草蓆上，嘰嘰喳喳聊著天，大些的正一起下棋、小一點的孩子有的在玩彈珠，有的拿起自己還看不懂的圖畫書津津有味地讀著。儘管場地破舊擁擠了些，這些孩子擁有的是再尋常不過的童年時光。不同之處在於，僅僅不到一年前，曾映入他們無辜雙眼的，是謀殺、強暴、縱火，整個村莊被夷為平地的景象。在孟加拉的難民營中，遭受巨大創傷的羅興亞孩童，暫時忘卻悲傷，一步步重拾每個孩子都值得享有的活力與笑容。

今年3月，一對向澳洲尋求庇護，卻被送進位於諾魯的難民拘留營的伊朗籍母子到台灣就醫，結果發生母子有意留在台灣，卻被迫送回拘留營的事情，此事也揭露台灣與澳洲2017年簽署備忘錄，台灣提供醫療協助，而近期拘留營內有名嬰兒需要就醫，澳洲政府有意送至台灣，但澳洲墨爾本聯邦法院認定台灣沒有足夠相關醫療技術與設備，加上簽證和語言因素，3日裁定送到澳洲雪梨就醫。

當全世界的目光仍在持續聚焦於緬甸若開邦的羅興亞人難民問題時，另一波難民潮已經在緬北形成。5月1日，聯合國緬甸人權狀況特派調查員李亮喜（YangheeLee）在新聞發布會上對緬北克欽邦衝突的「急劇」升級發出警報，並呼籲相關各方保障衝突地區百姓的生命安全。李亮喜表示：「無辜的百姓正在失去生命或受傷，數百個家庭在逃亡。過去幾週內，我們在克欽邦觀察到的事情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必須立即停止。」 根據聯合國人權機構的報告，在過去三週內，共有5000多名平民逃亡至中國邊境附近，其中很多是兒童、孕婦、老年人和殘疾人。而從今年1月到現在，克欽邦逃亡的難民數量已經超過一萬人。李亮喜在新聞發布會上重申，衝突各方必須遵守國際人道主義原則，採取措施，避免對平民的傷害。自2011年以來，緬北克欽獨立軍與緬甸政府軍之間的戰爭一直在斷斷續續地進行著。而戰鬥從今年1月開始逐漸升級，據美聯社報導，緬甸軍方出動了直升機和戰鬥機，對克欽軍陣地進行轟炸和射擊。由於缺乏空中力量的保護，克欽獨立軍不得不逐漸放棄部分陣地，並將部隊化整為零，避免與政府軍過多的正面對抗，靠游擊戰和突擊式騷擾與政府軍展開拉鋸。由於國際社會更多地關注緬甸西部若開邦的羅興亞難民，緬北的這場戰爭似乎已經被外界所遺忘。克欽軍在中緬邊境地區負責監督人道主義援助的一名官員早橈（ZauRaw）對美聯社表示：像羅興亞人一樣，克欽族人已經越來越意識到，「緬軍想把我們徹底消滅掉，這是一場清洗我們的戰爭。」克欽獨立軍於上世紀60年代成立，曾經以尋求克欽族（中國境內為景頗族）的獨立為訴求。1994年，克欽軍與緬甸政府軍達成停火協議，民族訴求也逐漸改變為「尋求更大限度的自治」。2011年，長達17年的停火協議被打破，此後，戰爭時斷時續，至今已造成超過10萬的克欽民眾流離失所，他們中的大部分人暫居在中緬邊境上的160處臨時難民營裡。記者曾於2015年到訪克欽軍總部所在地拉咱（Laiza），採訪了克欽難民事務負責人，對難民營生存狀況的惡劣深有感觸。

緬甸西部若開邦自去年8月底爆發衝突以來，緬甸軍方全力鎮壓信奉伊斯蘭教的少數民族羅興亞族，至今超過65萬羅興亞難民逃至鄰國孟加拉。16日緬甸和孟加拉達成共識，雙方同意在2年內將羅興亞人遣返回緬甸，這是兩國首度明確訂出羅興亞人返國的時間表，但還沒有詳細的遣返條件。此次提出的遣返時間表，是基於去年11月緬甸與孟加拉兩國政府達成初步協議，要讓孟加拉邊境難民營的羅興亞人踏上歸鄉之路。孟加拉《達卡論壇報》（DhakaTribune）報導，孟加拉外交部在緬甸首都奈比多（Naypyidaw）會談結束後，16日發布聲明，表示預計在未來2年內，將滯留孟加拉境內超過65萬羅興亞難民全數遣返回緬甸，孟加拉將在邊境設置五個轉運營，將羅興亞難民分派到緬甸境內的兩個難民接待中心。預計從下周二（23日）就開始遣返作業，但聲明中並未提供更詳細的收容細節和遣返條件。孟加拉駐緬甸大使拉曼（MohammadSufiurRahman）說，孟加拉原本提議每周遣返1.5萬羅興亞難民，但緬甸方面不同意。最終雙方達成協議，緬甸同意每天最多收容300名羅興亞難民。緬甸「勞工、移民與人口部」常務次長敏景（MyintKyaing）則表示，緬甸當局準備好從23日開始，在兩個難民接待中心，一天各處理150位難民的遣返手續。

《日本經濟新聞》24日報導，習近平政權為了準備因應朝鮮半島生變，已經指示在東北與北韓邊境興建可收容數十萬人的難民營，包括部隊的駐紮設施也正在興建中。中國官媒《環球時報》23日在社評中警告，現在無疑是朝鮮自韓戰結束以來最不安全的時候，《日經》則認為，中方正設法將美朝衝突的負面影響最小化。

華盛頓從未排除軍事打擊北韓的選項，平壤更是口氣堅定地「不逃避戰爭」。一份近日傳出的文件顯示，「戰爭」與「崩潰」並非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中國已開始悄悄的準備。

全球最大的難民營「達達阿布」位於東非肯亞和索馬利亞交界，住有25萬索馬利亞難民，住在樹枝與塑膠布湊合而成的簡陋小屋，衛生、治安問題層出不窮，生活環境惡劣。《華盛頓郵報》報導了難民阿卜迪的故事，她從5000名競爭者中脫穎而出，爭取到加拿大獎學金，也即將成為加拿大公民。

伊拉克戰地城市摩蘇爾（Mosul）附近1座難民營裡，1名少婦無助地輕晃因為飢腸轆轆而哭鬧不已的嬰兒，她無法分泌母乳，也買不到配方奶，只能任由兒子撕心裂肺地哭到睡著。法新社報導，24歲母親瓦齊拉（Wazira）說：「他從出生開始就哭不停，直到精疲力竭睡著了才停止哭泣。」當地烈日高照，瓦齊拉僅能用一塊白布來給兒子芮坎（Rakan）遮蔭。她坐在卡齊爾（Khazir）難民營裡1間診所外說：「我沒辦法親餵他，感覺他永遠吃不飽。我們沒有營養的食物可吃，也沒錢買配方奶。」

緬甸的羅興亞人（Rohingya）難民問題，現在已延燒到鄰國孟加拉，外媒報導，緬甸軍隊近年大規模迫害羅興亞民族，約有30至50萬羅興亞人逃到了同為穆斯林的鄰國孟加拉，只能居住在孟加拉灣沿岸的拼裝小屋，各種物資嚴重短缺，加上孟國著名的夏季暴雨季逼近，難民未來一片黑暗。

美國總統川普上任不到一個月便簽署最新移民禁令，將難民拒於門外，讓原本滿心期盼能展開新人生的難民，再度落入黑暗。位於東非全球最大的難民營達達阿布裡，收容著來自索馬利亞的難民，連年戰亂迫使他們離開家園，到乾旱荒蕪的達達阿布尋求庇護，一萬四千多名等著進入美國的難民如今只能緊盯著電視新聞，期盼著川普禁令能早日解除。

英國《衛報》（TheGuardian）在8月9日公布了「諾魯檔案」（Naurufiles），獨家披露位在諾魯與馬努斯（Manus）島上的難民拘留營中，遭到政府管理方殘忍虐待的難民生活慘狀。澳洲與巴布亞紐幾內亞（PapuaNewGuinea）政府在承受重大輿論壓力之下，終於在17日做出回應，表示兩國已達成關閉馬努斯島拘留營的協議，但未說明後續細節。

有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土耳其當局不顧難民生命安全，並且很可能在違反國際法和國際公約的情況下不斷遣返敘利亞難民。

 「我好想家，想念爸爸媽媽弟弟妹妹」，22歲的伊拉克大學生Z這麼說。這一天，是Z來到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市中心一處難民營的第四天。比京的秋天，多雨，這個下午難得雨停，但連日滂沱累積的泥濘和大大小小水坑，走得每一步路都小心翼翼。見到Z時，他正在仔細擦拭布鞋旁的髒污。在Z邀請下，我和他席地而坐在他家大門口聊天。家，是一頂桃紅襯著天青綠、藍色墊子的單人帳篷。

位於肯亞的達達布難民營（Dadaabrefugeecamps）是全世界最大的難民營，超過45萬人被棄置在這座人數上限為9萬人的苦難之地，忍受飢餓與貧困的折磨。近來肯亞政府的作為，讓達達布難民營更形擁擠，許多外國移民遭到肯亞警方濫刑濫捕，並被強制遣送達達布難民營。矯枉過正的作法，硬生生拆散了許多圓滿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