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競觀點:自力救濟,私鬥報復香港永無寧日

2019-10-09 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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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禁蒙面法通過,示威愈演愈烈。(AP)

香港禁蒙面法通過,示威愈演愈烈。(AP)

香港社會抗爭事件發展至今,在不同評論者眼中,都有完全不同詮釋角度;媒體報導與社交媒體傳播訊息根本南轅北轍,許多第一線媒體工作者與高層編輯亦存在多項歧見。各種陰謀論到處傳播,就算毫無任何可靠證據,傳播媒體與許多觀眾讀者都只願意接受其所篤信觀點。

特別是指控某些從事暴亂破壞者,其實是陰謀份子所假扮,企圖為滋事暴民開脫犯罪責任說法,更是證明出「政治指控毋須證據」之社會偏見,就算是相同錄影帶,亦可杜撰出完全相反推論,不禁要讓人擲筆三嘆,人性或許本質並不善良,歷史上任何惡劣暴行,總是會有人為其辯護。

觀察香港社會現象發展至今,當警察讓香港市民感覺到無法控制暴亂情勢後,開始產生自力救濟現象。在相當程度上,顯現出香港特區政府面對情勢失控,無法公正維持社會秩序,保障香港民眾基本安全後,民眾會試圖自行排除所受威脅,保障本身安全。但如此作法勢必挑戰公權力、法律以及公共秩序,香港特區政府行政威信亦必然會受到打擊。

2019年10月6日,香港反送中、反緊急法、反禁蒙面法示威(AP)
2019年10月6日,香港反送中、反緊急法、反禁蒙面法示威(AP)

其實無論任何社會,當地方治安不靖盜匪橫行各地,而警政機關無力查緝犯罪保護民眾安全時,由民眾自力救濟組成自衛隊,以便保衛鄉里維護鄉親安全,這在歷史上屢見不鮮。但就香港情勢來說,偶發性之鄉里民眾與社會抗爭者產生衝突,其實倒不是那麼令人擔心,但若是某些社區與地方,組成自衛團體與社會抗爭運動份子擺出對抗姿態,足以產生嚇阻效果,使滋事者望之卻步,其實對整個港府法治威信來說,亦會產生嚴重威脅。

特別是有些網路使用者透過串聯與搜尋,將滋事者真實身分加以整理曝光,讓諸多企業與學校都收到此等人事資料,這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猶如在網際空間比照羅賓漢在雪伍德森林自行建立規範手法,恐怕要更令人感到擔憂。其實會將滋事者身分曝光,是因為警察眷屬與子女身分遭到惡意曝露,讓其面對無端霸凌,因此才會產生隱身網際空間人士,讓滋事者感受身分曝光恐懼報復性作法。

此外亦有滋事者父母親友在社區內受到孤立嘲諷,如此更加激化滋事者反社會仇恨心理,這亦是另種形式私刑報復作法,未來恐怕亦會後患無窮。由於西方主流媒體報導角度受到置疑,因此透過社群網路傳播另類對抗性觀點影片亦四處流通,更讓香港整個社會分裂,對立情緒更加嚴重無法解套。滋事者毫不尊重他人,在滋事過程中,隨意錄製影片散發,或是坐視公共設施燃燒而不施救,其實就已經顯現出其人格低劣到達極點,但這亦是激發出自力救濟進行對抗最重要因素。

香港示威者走上街頭,抗議《禁止蒙面規例》實施。(AP)
香港示威者走上街頭,抗議《禁止蒙面規例》實施。(AP)

在過去數個月社會抗爭中,香港警察被抗爭運動者視為仇敵,並且作為攻擊目標,整個顛覆香港警察維護社會治安威信與基本形象,日後對於維護香港社會治安會留下多大副作用,面對查緝犯罪活動,能夠獲得多少社會支持,其實更需要香港社會民眾共同反省思考。如何重建香港法治威信與穩定安寧,其代價之高恐怕根本不是從事社會抗爭者原先所能想像。許多無端受到暴亂事件傷害之旁觀民眾,又需要多久時間來重建對香港社會穩定與法治之信任。

而吾人身處臺灣,更有圖謀選舉利益要將臺灣與香港加以聯結思維,並且狂熱到本身都完全搞不清楚整個事情始末。數日前在學術活動中,曾有學界人士引述卜睿哲評論香港警察從動武與開槍而言,香港警察是非常克制,來表達關切香港情勢發展前景。未料卻遭致網路紅人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何人最初抱持此觀點,就以極度不堪言辭加以污辱,更有網路使用者製作圖片各處散發,其實講穿了就是借題發揮,希望作為選戰攻訐題材。

到底今日香港明日臺灣是否真是存在著理則關係,為何此種說法突然熱度冷卻,不再有人朗朗上口念茲在茲,其實就是因為猛然發現,亂選邊站最後可能變成是選舉票房毒藥,因此才會斷然切割關係,讓懷抱希望來到臺灣取暖者空手而返。香港情勢發展到目前地步,其傷害必然相當嚴重,究竟要付出怎樣代價,香港社會能否恢復昔日榮景與穩定,最未能受到大眾關注要素,其實就是業已逐漸形成之自力救濟與私鬥報復風潮。

*作者為中華戰略學會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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