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10日國慶典禮上,賴清德總統以「台灣」為主軸發表演說,全程提及「台灣」超過五十次,而「中華民國」僅出現四次。這樣的修辭選擇,被視為刻意塑造「台灣主體」的新政治語言。同月,他又親自主持陸軍M1A2T主力戰車成軍典禮並閱兵。典禮中,戰車官兵臂章上的「TAIWAN ARMY」字樣清晰可見,引發社會廣泛討論。
軍方雖解釋這只是象徵設計,但許多退將與學者指出,這不僅是語言選擇的問題,而是國防體制是否仍屬「國家」抑或已成「政黨」延伸的警訊。當政治語言滲入軍事象徵,軍隊就不再只是防衛力量,而是政治意識的載體。
軍隊象徵的語言變化
傳統上,國軍的正式名稱是「中華民國國軍」,憲法定位明確,效忠於國家與憲法。然而「TAIWAN ARMY」的出現,讓外界質疑軍隊象徵正在被重新定義。許多人戲稱這彷彿是一支「台灣團練」、「台灣義勇軍」的雛形,象徵軍隊正被重新包裝為政權的象徵工具。
當語言改變了軍隊的意涵,忠誠的對象也可能隨之轉移。若這樣的傾向持續發展,國軍制度的中立性與法理歸屬勢必模糊,軍隊可能成為政黨意識形態的延伸,而非全體國民共同的防衛力量。
政府的責任與顧立雄的角色
國防部長顧立雄身為最高文職主管,理應維護國軍專業中立、避免政治化滲透。軍人效忠的應是國家,不是政黨;是憲法,不是個人。當軍服、臂章或儀式被嵌入政治符號時,軍隊的中立就會被削弱。
如果國防部縱容這種「語言象徵化」的政治操作,形同默許軍隊黨營化與總統化。這不僅侵蝕社會對國防的信任,也可能引發內部忠誠混亂與外部戰略疑慮。軍隊的任務是保衛國家,而非成為政治語言的延伸。
上校人數增加與人事膨脹
與此同時,國軍上校階級的晉升速度與人數也急遽上升。根據軍事觀察人士統計,台灣軍中上校級軍官比例已遠高於多數先進國家。過去國軍高階軍官一年僅晉升兩次,程序嚴謹、節奏穩定;如今制度改為「每月可晉階」,晉升節奏全面鬆動,升遷壓力倍增。
依現行規定,晉升上校後停年四年,約四名上校競爭一個少將職缺。在有限名額下的高密度競爭,導致軍官升遷焦點從專業轉向人脈經營與政治忠誠。晉升文化逐漸變質,原本應是戰功與專業的榮譽,如今卻變成「誰的人」的比拼。這種升遷結構的失衡,正是體制焦慮的縮影。 (相關報導: 許劍虹專欄:美「中」對抗的序幕─國軍是如何重返華北的? | 更多文章 )
晉升與轉任成為近親繁殖、清洗異己的手段
表面上頻繁的晉升制度,被包裝成「軍中文官化」或「人才延續」的進步象徵,但實際上卻常被用作安插親信與排除異己的工具。許多新晉上校被安排佔缺無實權職位,或被調離核心崗位,淪為「名義升遷、實質降職」。
派系勢力藉由升遷操作鞏固權力,有背景者高升無阻,異議者則被邊緣化、雪藏,甚至抑鬱退伍。當升遷與人脈掛鉤,體制就不再獎勵能力,而是回報順從。這種「近親繁殖式」的內部循環,使軍中文化從榮譽與責任,退化為關係與利益的競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