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難解的殺人謎團:大阪寢屋川市的4桶嬰屍案

2017-11-24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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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日前的「座間九頭案」,日本大阪府近日又傳出一起棄屍案,圖為嫌犯齊藤真由美(翻攝影片)

繼日前的「座間九頭案」,日本大阪府近日又傳出一起棄屍案,圖為嫌犯齊藤真由美(翻攝影片)

20日上午9時半,一名平凡的家庭主婦走進大阪府寢屋川市內的派出所,向警方說出任誰都難以置信的話語——「我生了4個小孩,然後用水泥埋在我家的水桶裡。」警方根據她的說法前往其住處搜查,果然從壁櫥搜出4個紙箱,每個紙箱內都放有被塑膠袋重重包住的水桶,而桶內的物品竟是一具具嬰屍……

「沒能力扶養,所以才把小孩殺了」

繼日前震驚社會的「座間九頭案」後,日本近日又傳出棄屍事件,但這次遇害的不是女高中生與女大生,而是出生不久的嬰孩——現年53歲的嫌犯齊藤真由美,在20日上午前往派出所投案,聲稱自己在1992年至1997年間接連生下4嬰,但因無力撫養而將其殺害,犯案後將屍體放入水桶,灌水泥後放入紙箱中藏匿。警方獲報後,在21日凌晨以棄屍嫌疑逮捕齊藤。

警方表示,齊藤殺害4名幼嬰後,原本將屍體放置在當時居住的家裡,直到2015年夏天至今年1月20日間,才和兒子搬到現在居住的公寓,同時將屍體移至新家。根據日本法律規定,屍體遺棄罪的追訴時效雖僅有3年,但過去也有將移動遺體判為棄屍行為的案例,因此追訴權是否消滅,仍需依具體案情判斷。負責公寓內部工程的相關人員表示:「公寓3樓(齊藤嫌犯家)總共有2個房間,出入口也有兩個門,兩個房間之間相通,我記得只有一戶住在3樓。」

「孩子的父親都是同一個人」

齊藤除承認殺害4名幼嬰、棄屍外,還聲稱4名嬰兒都不是胎死腹中,而是被其親手殺害。除稱小孩的父親都是同一名男性外,還表示這名男性並不知情自己有生小孩,更別提後續的殺害、棄屍行為。一名住在齊藤舊家附近的女性說:「她(齊藤)還住在這裡的時候,我看她每天都挺著肚子做事,不久後看到她肚子消下來了,卻沒有帶小孩出來,我還覺得很奇怪。」「我記得這種情況大概2、3年就會出現一次,所以好像看過她大肚子3次。」

究竟幼嬰的父親是何方神聖、為何毫不關心自己的孩子一再消失?齊藤的犯案手法又是什麼、這4名嬰孩究竟是誰殺的?警方前往現場詢問鄰居,試圖釐清案情,但整起事件越發像是一場羅生門。住在附近的一名男性說:「大概是在兩年前的時候吧,有天我在回收空罐的時候,問她(齊藤嫌犯)『你們家有沒有垃圾要丟啊?』,她馬上回我『我們家沒有垃圾要丟。』我印象中她長得臉圓圓的、人也小小一隻。這次看到新聞說她已經50歲了,我覺得完全看不出來,我遇到她的時候,她看起來才40歲而已。雖然我也只見過她一次啦。」

嫌犯私生活疑點重重

另一名女性鄰居則說:「我對她的印象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沒什麼特別的地方,看起來也不像有在陪酒。」除少數鄰居外,大多數的住戶都異口同聲:「她沒有參加社區自治會,我們根本不知道3樓住的是怎樣的人。」「我沒看過有女人出入,不清楚那家到底住了誰。」齊藤嫌犯的私生活宛如包覆在煙霧之中,謎團重重。

除齊藤本人的背景疑點重重外,鄰居和日媒對齊藤一同搬入新居的「兒子」也說法不一。相對於當地一名女性鄰居說:「我記得她好像是在2年前左右搬來的,那時候她身邊有一個看起來跟她年紀差不多的男人,還有一個20幾歲的少年,那應該是她兒子。」《朝日新聞》則稱齊藤的兒子是10幾歲的少年;《每日新聞》則說齊藤有兩個兒子,一個20歲出頭、一個10歲後半。

此外,若這名女性所言屬實,那麼看起來和齊藤同齡的男人又是何方神聖?是否就是4名幼嬰的親生父親?又或者只是齊藤的親戚?除兒子和不明男性的謎題外,另一名住在附近的女性又說:「我記得是今天夏天的時候吧,她(齊藤)牽著大概1歲左右的小女孩在這附近玩。我向她搭話說『帶小孩真辛苦呢』,她就回我『對啊』。」鄰居口中的小女孩是誰?現在又去了哪裡?整件案情陷入撲朔迷離的狀態。

日本棄嬰案頻傳

日本近年頻傳棄嬰事件,像是東京就曾在2009年時傳出類似案件。當時警方前往一名50多歲自殺女性的家中調查,搜出4具用塑膠袋包覆的幼嬰遺體;大阪也在2010年傳出棄嬰事件,當時嫌犯供稱,因不想被家人知道自己產下其他男人的小孩,才把幼嬰丟在陽台的花盆;長崎縣也在2011年出現把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丟至鐵製水桶中,以水泥掩蓋,最後放到紙箱中丟棄的殘忍事件。

其中最令人震驚的就是2006年的「平塚五遺體事件」(平塚5遺体事件)。當時住在神奈川縣平塚市的54歲女性,涉嫌殺害19歲的女兒。警方到場調查後,從嫌犯家中搜出裝有3名幼嬰白骨的紙箱,其中兩名為嫌犯在幾十年前胎死腹中的小孩,還有1名是嫌犯宣稱失蹤的6歲(失蹤當時)兒子。

婦產科的醫療人員指出,至今有許多女性太晚發現懷孕,不想生小孩、或無經濟能力扶養,但又無法做人工流產手術的案例。特別是在聲色場所工作的女性,通常沒有額外的錢可以去醫院做人工流產,若是不小心懷上賣春對象的小孩,也沒辦法和對方商量,才會出現許多拋棄幼嬰、甚至將其殺害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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