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投書:寧可被韓騙一次,也不想被蔡騙兩次

2020-01-08 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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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韓國瑜出席「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記者會。(顏麟宇攝)

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韓國瑜出席「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記者會。(顏麟宇攝)

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我支持統一,而且是急統派,現下既然「被叛國」了,索性講大聲點昭告天下,唯恐綠營不知。

除了意識形態立場,我看時事一刻不敢或忘自己是庶民,以避免被菁英帶風向,因此讓我有感的往往是庶民的直來直往,而非菁英講稿,或修辭嚴謹的文章。

這兩天,已有好幾個朋友從不同管道傳給我同樣兩則庶民幹譙民進黨的影片,他們是載民眾到蔡英文台南造勢場合的遊覽車司機,也是當地人。受訪時,造勢場還傳來陣陣「小英凍蒜」聲,與場外台南司機老大們的幹聲連連,「相應」成趣。

台南庶民的幹譙,絕不拐彎抹角,也不會酸言酸語,直接得很,我洋洋灑灑寫一篇也不如台南司機老大兩句:「寧可被韓國瑜騙一次,也不願被蔡英文騙兩次」,「我們每天載人客,民心是啥咱知影,二十年前載的國民黨就是今嘛載的民進黨,今嘛載的民進黨就是二十年前載的國民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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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瑜的總統級承諾是不是詐騙?不知道。但蔡英文是否騙選票,自有三年多執政的事實可供檢驗。庶民,尤其是深受其害的庶民,就算嘴巴不說,民調電話不答,心下卻一片澄明。菁英們請留意這個精準到位的庶民邏輯 —— 寧可被A騙一次,也不願被B騙兩次。是不是,比什麼「價值」遊說都可靠而實在?

可能有人覺得,遊覽車業者乃至所有觀光業者,因民進黨執政而蕭條,自然不滿,因此台南司機老大們的幹譙,只能算特例。另一方面,學者的一般評估認為,韓國瑜支持者同溫層太厚,以致難以外擴。這是兩種階級看民意的判斷落差,你若問,該相信物質生活與社會地位不錯,並在小圈圈裡生活者的判斷,或是物質條件與社會地位較低,並經常接觸不同人群者的判斷?

我選後者。

謝龍介根據他接觸的庶民經驗判斷韓國瑜會贏90萬票,當時可能言之過早,但現在可信度愈來愈高。不過我仍認為不能忽視中產階級對韓的支持度,低於中下階層的「目測經驗」。儘管選情對韓國瑜愈來愈有利,勝選機率不低,但也不能低估民進黨執政優勢對選情的影響,更不能無視總統直選以來,未曾有過不能連任的總統此一歷史事實。

司機老大們認為蔡英文絕對會輸,他們的幹譙不只有療癒效果,且還有憑有據,現在我明白謝龍介的信心來自哪裡了。這兩則影片,甚至讓人覺得連洪秀柱都能當選,不過還是保留一點好了,最可能的結果應是「差距不大」。

以庶民的角度來看,許多蛛絲馬跡顯示民進黨,包含蔡英文的選情並不好,所謂「韓國瑜同溫層難以外擴」的判斷也可能有誤,因為韓的支持者,還包含了民進黨傳統支持者,台南司機老大們就是活生生的「外擴」。前年大選「人民轉向務實」的訊號還是很可信,只是藍營自亂陣腳了一整年以致聲勢下挫,加上綠網軍帶風向,讓人誤以為綠營「反中牌」仍是選舉萬靈丹而已。

不過現在我們知道,至少有部分民進黨的傳統支持者,已經把他們以前支持的政黨,視為以前反對的政黨。他們是綠色執政下經濟不佳的第一線犧牲者,也是意識形態上第一批不願再裝睡的棄綠庶民,並且是反對所謂「進步價值」的保守民眾。

關於韓國瑜民調支持度與支持者熱情呈現悖離的怪象,解答或許就是這一批「不習慣」明確表態挺藍,但投票時不會再挺綠的隱性選民,數量其實十分可觀。

這一次選舉,是「正常」與「異常」的選擇。

20200105-立委柯志恩5日舉行造勢活動,國民黨與韓國瑜支持者出席踴躍。(盧逸峰攝)
國民黨候選人韓國瑜庶民的熱情。(盧逸峰攝)

從民進黨一年來的操作可知,韓國瑜被打入「異常」圍籬中 —— 草包,失言,唬爛,在總統級的競爭裡根本是異類 —— 藉此慫恿選民選擇正常的國家領導人。以策略論,是合理的安排,因為蔡英文看起來十分「正常」,而「正常」通常也代表無趣,並讓選民無感,既然如此,就只有凸顯對手的異常來嚇唬選民。

然而,韓國瑜的「異常」,卻是藍營支持者以及中下階層庶民希望看到的形象,只是韓粉眼中的「異常」與綠營的指控不太一樣 —— 匪氣,直爽,不文 —— 論頻出怪招有效抗綠,藍營大咖就是沒人做得到,論身段柔軟接地氣,政壇中也鮮有此庶民氣質的政治人物,而勞苦大眾,就是吃這套。相對於「正常菁英」的索然無味與高高在上,有血有淚沒架子更顯親民,「異常」又如何?

菁英或許嫌棄庶民品味不佳,頭腦不清,但台南司機老大卻講得很實在: 落選者反而榮升高官,怎麼想都不對。此言甚是,只有菁英才會拐彎抹角地將不對的事,解釋成對的,還企圖用高來高去的方式說服庶民。

那麼,到底誰正常,誰異常呢?

認為生活仍正常運作的選民,或許不會選擇「異常」的韓國瑜,但認為生活已發生異常的選民,實無理由選擇「正常」的蔡英文,道理很簡單,你正常他異常,你異常她正常,分明就不是同一隊的。台灣社會這三年多來,多數人民覺得異常,還是正常?很快就有答案。

沒有「台灣隊」,只有「正常隊」與「異常隊」。

許多覺得上當的獨派菁英這次還是跪下了,甚至賣力帶風向準備上第二次當,清醒度遠遠不如庶民老司機。

老司機箴言無懈可擊 : 寧可被韓國瑜騙一次,也不想被蔡英文騙兩次!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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