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國最高法院在BPJ案,駁回了跨性別者挑戰「生理男女體育隊伍」的訴訟——換言之,「跨女」不能參加「女子隊」。
這個案子與去年的US v. Skrmetti,即使LGBTQ團體的律師們,也幾乎大多認為毫無勝算。
但,跨性別團體依然堅持,而且在論述與策略上絲毫不肯讓步。為什麼?
這些倡議團體陷入了「自爽」(所謂「拜讀自己寫的公關新聞稿」)的盲點。在 2010 到 2020 年間,進步派的政治正確,在極短時間內攻佔了媒體、學術界等建制菁英機構。
在這些菁英組織內,任何人如果主張「等成年再進行性別改變」或是「女子運動應保留給生理女性」,就會被貼上反動、歧視的標籤。所以,溫和派只好閉嘴。然而,他們以為自己所向無敵,忘了(不屑)作社會說服。
跨性別運動與同性婚姻不同。同性婚姻花了數十年,在各地從下而上說服主流社會的同情與欣賞,打破他們的防備心態。跨性別運動卻想走捷徑,企圖直接透過訴訟或行政命令強行推展目標,想要打破所有「男女二分」、「生理差異」。結果不僅在最高法院慘敗,更在公共輿論法庭中,輸掉了整代人的同情。
其實,美國人基本上已經接受「男女平等」與「同性戀權益」,但是跨性別運動不再是「爭取跨性別者生活的空間」,而是要「拆毀男女二元架構」,連個she/he代名詞都在挑剔,還要改變廁所、更衣室、體育競賽等體制。尤有甚者,不是單純的「多個廁所(或欄位)」,而是要顛覆原本「男女有別」的架構(例如生理男可以打女子籃球,生理女進男廁所或更衣室,證件登記隨自己「認同」決定......)。
而「孩子決定要換性別,家長醫師學校必須配合」的論點,更激起極多家長的強烈反彈。
這也是川普能夠「班師回朝」的原因之一。 (相關報導: 連《一九八四》都不能讀!加拿大禁書令針對LGBTQ+,著名作家愛特伍嗆:把學生當「笨寶寶」,要開始焚書了嗎? | 更多文章 )
*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法律系副教授,《聚傳媒》授權刊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