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台中市、新竹縣的黨內初選,宜蘭縣算是較為「平和」,除了開始張勝德的支持者,質疑吳宗憲「不是宜蘭人憑什麼選縣長」,還可感受到一點「煙硝味」外,吳宗憲則堅持「不潑髒水」、「不惡意攻擊」,希望彼此可以有一場「君子之爭」。吳在宜蘭市辦完第一場問政說明會後,據悉出借場地的廟主委已被「關切」,所以俟後就幾乎沒人敢再「外借」場地,逼得他只好改變策略,到各鄉鎮以掃街的方式讓民眾「認識他」,即便遭這種「變相打壓」的情況已昭然若揭,但他還是「口不出惡言」。
不過隨著吳宗憲的拜票動作愈發頻繁,除在各地掃街頻頻亮相外,他對各民生法案也積極發聲與推動,連宜蘭縣成立體育處欠缺人力的問題,他都主動邀人事總處協調,並已傳來增設11員的喜訊。或許這都讓張勝德感受到「壓力」,於是他開始在上媒體節目時「展開攻勢」。他以自己「議長之位」就自認對縣政能「充分掌握」,對縣長之位可以「無縫銜接」,不需要再「邊做邊學」;還說什麼「不能亂開支票,更不能只拼聲量」、「不是用大台北的邏輯就能套用,也不是靠話說得漂亮就能解決問題」,話語中的「酸味」已溢於言表。
但他在諷刺別人時卻忘了自己,他以為「議長」可以和「縣長」劃等號,但看他在放颱風假時的表現可就「露了餡」,本來是縣府的職責他卻「撈過界」,在縣府還沒定案前他就「搶先公佈」,結果被罵的狗血淋頭,當縣府「從善如流」後,他又回頭怪縣府「出爾反爾」,直至媒體記者「點醒」他之後他才輕描淡寫道了歉;光這次的「瞎操作」,就不免令人懷疑他處理事情的能耐,所謂「見微知著」,他自認為「一上任就可以承擔結果」,恐怕是太抬舉自己了。畢竟要「承擔」,除了「意願」外,還得「能力」做支撐,可不能光靠「頭銜」當門面。他說地方需要的是「積累」,又說縣長不能「邊做邊學」,只是他從營造廠老闆轉換跑道,剛當選議員就擔任議長,難道他都沒有任何「生澀經驗」可言?難道他天縱英明立馬就可以「輕車熟路」?他都不需要「邊做邊學」嗎?
當他談到「宜蘭的財政有限,每一筆預算、每一項建設,背後都牽動縣民的生活」,話是說的「很漂亮」,但他可能忽略了上個月底《鏡週刊》所爆的料,光「礁溪休閒渡假村市地重劃案」,一個「圈地—增值—承包」的完整獲利鏈,原屬公共利益的開發案,最後竟成張家的雙重獲利,如週刊下的結論:「如果不是議長權力做後盾,類似點石成金的操盤模式,換作任何人都難以複製」,但這也讓縣府白白「損失」了15億元。另張家的公司從2013—2025包了縣府60億元的工程,更追加了2.48億元,(懂工程的人都能了解「追加」的意義),這也惹來沒有「利益迴避」的爭議。有這樣「備受矚目」的案例在,虧他還可以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幾乎同時,吳宗憲也接受媒體專訪,提到他以前常來宜蘭玩,很喜歡這個地方,加上工作後第一個長官就是法務部長陳定南,這對他更是影響深遠,所以在國民黨不分區立委選擇責任區時,他毫不考慮就選擇宜蘭。之後他就一直思考要如何讓宜蘭擺脫「後山」的刻板印象,以他的專業背景(法律、會計、工業工程三碩士,並正在攻讀台大公共衛生的博士學位),以及兼具行政、立法、司法三領域的經歷(肅貪檢察官、新北法制局局長、不分區立委),加上檢察官時曾負責涉外案件,有許多處理國際事務的經驗,他堅信以「專業經理人」的角色,他可以帶宜蘭走出一條「新路」來。當然要有更多的「福利」,就必須有「更多經費」,當張議長在暗酸吳宗憲「亂開支票」時,吳委員卻說明以新的《財政支出劃分法》,宜蘭可多分到128億元,以二十多億元還舊債,約多出一百億元可規劃運用,或許這已超乎議長「目前」所能理解,才會有「亂開支票」的誤解。
張說:「選舉會有比較,但最後要比的,不是誰講得多,而是誰準備好了」,縣長選舉當然得就所有的參選人各方面「作比較」:除了個人人設及學經歷之外,當然得把自己要「出的菜」端出來,這就是「政見」所在。首先得讓人「知道」他要選,其次讓人「相信」他有是個有能力做到的人,最後讓人覺得「需要」他來領導;也唯有透過多方比較,雙方的高下優劣才能「無所遁形」,選民若能理性判斷,就更能符合「選賢與能」的理想。而要讓人「知道」、「相信」與「需要」,難道不是要透過「講」的方式,以便把自己推介出來嗎?至於講的「多或少」、「真或假」就得由選民來判定。然而怎樣才叫「準備好了」,絕不是由一個自認「土生土長的宜蘭人」,或是由一個「當過幾年高官的人」來界定,不是嗎?
*作者為教職 (相關報導: 獨家》宜蘭藍營兩強相爭!吳宗憲勤跑地方拚出線 尹乃菁任文傳會副手相助 | 更多文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