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難2個月、早已面目全非的遺體,為何家屬能一眼就認出來?法醫揭311相驗現場最神奇現象

2020-07-16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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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大地震的罹難者已經死亡多時,遺體已面目全非,為何家人還是能認出來?(圖為福島災區/OKAMOTOAtusi@flickr)

311大地震的罹難者已經死亡多時,遺體已面目全非,為何家人還是能認出來?(圖為福島災區/OKAMOTOAtusi@flickr)

阪神‧淡路大地震發生時,我的資歷還很淺。而且,我也真的沒想過在自己的法醫人生中,會再次經歷如此大規模的災害。

2011年3月11日,東日本大地震發生。我進入災區時,已經是地震2個月後的事了。

歷經2個月的時間,遺體的屍體現象程度甚鉅,已出現屍蠟化、嚴重腐敗的情形,若非經驗豐富的法醫應該難以辨別遺體,因此才找我前來支援。

在為期1週的相驗作業中所見到的災後景象,依然一片狼藉。在這樣的狀況當中,人們搜索失蹤者或遺體下落的奮鬥身影帶給我很深的印象。

我在5月8日抵達福島機場。機場有一台警用車輛待命,接我到驗屍場所在的相馬地區。

福島機場因為比較靠近山的緣故,因此逃過一劫。另一方面,遭海嘯重創的仙台機場則完全無法運作。

我們從常磐高速公路這條幹線道路進入國道6號線,一路向北。這一帶的建築物還完整地留下來,乍看之下不像災區,可是路上完全沒有人走動。後來我才知道,此地區因福島第一核電廠事故,被列為室內躲避區域。

與我們的座車擦身而過的,只有寥寥數台配掛當地車牌的汽車、宅配貨車,以及自衛隊車輛而已。愈接近驗屍場,自衛隊車輛也變得愈多,數十台車輛列隊行動,仔細一看,車內全體隊員皆穿著白色輻射防護衣,帶著防護面罩。進入距離福島第一核電廠20公里的區域時,路上只剩下自衛隊車輛。當地的維生管線已重建修復完畢,有水也有電,這些都拜自衛隊的努力所賜。原本我已做好心理準備,停留在此的這段時間生活應該會很不方便,不過為我安排的宿舍都會準備熱騰騰的飯菜,實在令我非常感激。

相驗分為兩處進行。其中一處是租下大工廠做為場地的相馬會場。此處距離核電廠大約30公里遠,據聞輻射量相對安全許多。從瓦礫堆中發現遺體並送來此處的作業,全交由自衛隊員負責,同時會檢附發現地點的照片。

我知道「瓦礫」這個詞彙,但是從出生到現在,這才真正得知原來實際上是這種景象。原本該是立體的汽車,兩側完全被壓扁,變成了「平面」,而且這些車內都有發現遺體。

311大地震災難過後,整個日本商業活動幾乎停擺,許多風俗店卻在災後一周內開始重新營業,為什麼呢?(圖為福島災區/OKAMOTOAtusi@flickr)
311大地震災難現場滿目瘡痍。(圖為福島災區/OKAMOTOAtusi@flickr)

警用車輛駛過一整片瓦礫堆時,會看到有些地方三三兩兩地像做記號般,插上綁著緞帶的棒子。我詢問:「那是什麼?」警方回答,那是代表該處已完成搜索之意。

這些旗幟是告訴大家,此處已詳細搜索過,不再有罹難者,也就是沒有遺體被埋沒於此。

難上加難的身分辨識作業死亡經過2個月後才發現的遺體,大多已屍蠟化而膨大腫脹。再加上被埋在瓦礫堆下的泥濘裡,外觀彷若陶土般。若非經驗老到的法醫,實在難以透過手部等細處、手指的僵硬程度與肌腱的狀態等,鑑定死後確實經過2個月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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