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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聞》狼族長公主孟晚舟被捕,華為接班成謎

2018-12-12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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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通訊科技公司華為創辦人之女、華為財務長孟晚舟在加拿大被捕。(AP)

中國通訊科技公司華為創辦人之女、華為財務長孟晚舟在加拿大被捕。(AP)

華為總裁任正非出身解放軍,熟悉兵法,更崇拜狼。任正非把狼的野性、殘忍、貪婪、暴虐的特質融入華為企業文化,他曾說:「我們是一群惡狼,只有讓狼性爆發才能生存。」任正非從一間小貿易商,攻上全球通訊的山頭,靠的是華為「狼性文化」的軍事管理風格。

任正非用「毛式」哲學掌理華為

任正非在部隊時是個「學《毛選》標兵」,華為在市場攻略、客戶政策以及內部管理都充滿「毛式」哲學。華為創立初期,面對朗訊(Lucent Technologies)、北電(Nortel Networks)等跨國企業競爭,運用的正是毛澤東「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

他帶領華為的領導方式猶如獨裁者,曾在眾目睽睽下,用不堪入耳的語言訓斥員工,甚至腳踢員工。在華為前十多年的發展過程中,任正非的領導蠻橫,常打斷別人發言,還老是滔滔不絕地唱「獨腳戲」,這種強勢風格造就任正非的特殊威望。今年初曾為管理不善下罪己詔,任正非發公文自罰百萬元人民幣。

對於家族成員,身為「狼王」的任正非更為嚴厲,狼族在華為竟要隱姓埋名。暢銷書《華為教父任正非》書裡寫道:「任正非的女兒和妹妹在華為工作,都把名字改掉了。女兒名牌大學碩士畢業,其他幾位親戚都是本科以上,他們在華為沒有特權。」

最近捲入中美貿易戰的華為副董事長兼財務長孟晚舟,外界很難從孟晚舟聯想到任正非,是因為她姓孟。孟晚舟曾直言,名字是十六歲那年自己改的,「跟母親孟軍姓,任平以前也和我一樣,隨母姓叫孟平,只不過他後來改過來了。」

華為創辦人任正非(cellanr@Wikipedia / CC BY-SA 2.0)
華為堅不上市,任正非(左二)與北京當局的關係,外界至今仍不清楚。(cellanr@Wikipedia / CC BY-SA 2.0)

孟晚舟入董事會被視為接班人

任正非的父親曾在國民黨工廠當過會計而遭批鬥,任正非早年家境清寒,後來在文革期間入伍服役,當時階級成分不好是不能當兵,據傳任正非因為入贅到孟家而得以入伍。

任正非第一段婚姻的妻子孟軍,是四川省前副省長孟東波之女。之後任正非在岳父的協助下,從拿到中共西南軍區程式控制交換機市場起步。

一九八七年,任正非集資人民幣兩萬多元,在廣東深圳創立華為。孟晚舟曾在華為內刊發表一篇〈風箏〉文章,回憶任正非創業時期:「父母響應黨的號召,在深圳艱苦工作,他們住在漏雨的環境裡,深圳是多雨地區,外面下大雨,裡面下小雨,四面透風的屋子裡,隔壁鄰居說話都能聽見。」

孟晚舟家世還沒曝光前,外界一直傳言任正非的女兒是一個高中都沒畢業,見不了大場面的女孩。孟晚舟憶述,華為成立時她正好十五歲,經常到華為辦公室使用影印機,「我父親創業時,我在讀高中,他辦公室有個影印機,我老去那影印試卷。」

孟晚舟曾在公司內部刊物《華為人》撰文回憶:「最初的幾年,我和另外三個女孩承擔了總機轉接和列印等工作,瑣碎且辛苦。那時公司的總機是一個密密麻麻鍵盤的平板,足足有一張辦公桌那麼大,每當電話進來,紅紅綠綠的信號燈就會不停閃爍。手忙腳亂的我,不知道曾經轉錯過多少電話。」

九八年,孟晚舟從行政轉到財務;同年她在母校華中理工大學(現為華中科技大學)取得會計碩士,推動企業財務改革,陸續爬上帳務管理部總裁等職務。

被藏了二十年的公主

二○○三年,孟晚舟負責推動全球統一的華為財務組織,並進行組織架構、業務流程、財務制度與IT平台改革,使華為的財務組織成本更低、效率更高。

一一年,孟晚舟進入華為董事會,並出任常任董事及財務長;今年三月出任副董事長,被視為接班人選。

由於孟晚舟和父親不同姓,加上個性低調,一三年首次對媒體公布華為企業的年度財報時,她才以華為財務長身分首度公開亮相,外界說任正非把「公主藏了二十年」。

任正非是出了名的六親不認,狠起來時甚至連自己人也不放過。他曾透過電子郵件公開斥責孟晚舟領導的財務團隊:「財務審批流程太複雜、財務人員經常設阻力。」甚至在春節與財務部座談後,動怒指著孟晚舟的鼻子大罵:「這還過什麼年!」
在華為人眼中,孟晚舟待人隨和,毫無老闆女兒的架子。

曾接近孟晚舟的人士回憶說,孟喜歡穿色彩鮮豔的衣服、在意妝容修飾,與通常職業女性的氣質迥異,但思維方式頗具國際化視野。

孟晚舟也深諳華為只憑本事、不憑背景的文化,曾在演講時說:「在華為不拚爹、不拚媽,一切看貢獻和能力。幹部選拔沒有年齡、資歷標準,只以責任結果貢獻為考核標準。」還說:「在華為是『英雄不問出處,出處不如聚處,貢獻必有回報』。」

狼王三任妻子,四個狼族任職華為

任正非今年已經七十四歲,若依傳統觀念,任正非的長子、長女是接班人選,但在華為用人唯才的狼性下,卻沒有這麼篤定。

任正非曾說:「華為所有員工將集體決定公司的命運,怎麼可能由一個人決定這個事怎麼做呢?」

任正非獨子、孟晚舟的弟弟任平曾被視為「華為接班人」,目前任職於華為旗下的慧通公司,為華為母公司提供全球商務活動和會展服務。但後來華為開始推行「輪值CEO」制度,甚至在今年三月華為公布的新任董事名單中意外消失,淡化了他的接班色彩。

任平在安徽合肥念書時,常借用華為合肥辦事處的車輛,這讓任正非大發雷霆,氣到寫信給人力資源部主管:「如果你再把辦事處的車借給任平,我就處分你!」當任平在英國讀書時,比起其他留學生揮金如土,任平反顯寒酸,曾為此向中國留學生大吐苦水。

小女兒姚安娜(Annabel Yao)是和小十幾歲的第二任妻子姚玲所生,卻被任正非視為掌上明珠。年僅二十歲的安娜,現為美國哈佛大學大三學生,自幼接受西式貴族教育,五歲開始學習琴棋書畫,九歲學習芭蕾。姚安娜曾受訪表示,在舞會中戴的珠寶「之前是一直展在羅浮宮的」。

而任正非的第三任妻子是「八○後」美女蘇薇,她是成都電子科大的碩士,屬四川氣質型美女,曾是任正非的秘書,兩人尚無子女。

狼家族有四位成員在華為工作,除了孟晚舟和任平外,還有任正非的弟弟任樹錄、妹妹鄭黎(原名任正黎)。任樹錄出生於一九五六年,九二年加入華為,歷任慧通公司總裁、華為內部服務管委會主任,現任華為首席後勤官。鄭黎在華為隱姓埋名,曾任華為財經副總裁、財務總監。

堅持不上市,與解放軍關係匪淺

任正非為軍人出身,創業初期的財源即來自軍方,與解放軍的關係匪淺。外界至今不清楚北京當局到底是華為的債權人還是股東。華為最初技術從何而來也是一個謎。華為堅持不上市,更讓華為始終蒙上一層神祕面紗。

「狼王」任正非曾接受過兩次癌症手術,近年宣布輪值CEO制度,培養下一代華為接班人。華為公主孟晚舟因華為違反美國制裁伊朗措施在加拿大被捕,成為中美貿易戰下的落難公主,也讓華為接班人更加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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