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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由有表情,就該是這張臉!德國駐華大使陪同,劉霞抵達芬蘭赫爾辛基

劉霞10日抵達芬蘭的赫爾辛基機場。(美聯社)

劉霞10日抵達芬蘭的赫爾辛基機場。(美聯社)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遺孀劉霞,10日中午突然傳出終於能離開北京,搭乘芬蘭航空前往德國。經過長途飛行之後,劉霞出現在芬蘭的赫爾辛基國際機場,從美聯社的照片看來,劉霞氣色與心情都好,讓人深覺自由若有表情,就該是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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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波遺孀劉霞10日抵達芬蘭赫爾辛基機場,終於呼吸到自由空氣的她,臉上堆滿笑容。(美聯社)
劉曉波遺孀劉霞10日抵達芬蘭赫爾辛基機場,終於呼吸到自由空氣的她,臉上堆滿笑容。(美聯社)

根據《德國之聲》指出,德國駐中國大使柯慕賢(Michael Clauss)這次與劉霞同機返回德國,可見德國總理梅克爾確實積極幫忙營救劉霞。至於為何劉霞會出現在赫爾辛基?《紐約時報》指出,這次是靠著德國透過外交途徑交涉,才能讓劉霞脫離中國政府長達八年的軟禁,經過中立國芬蘭轉機,最終目的地仍是德國。

2018年5月,香港民眾舉行悼念六四天安門事件活動,呼籲釋放劉霞(AP)
2018年5月,香港民眾舉行悼念六四天安門事件活動,呼籲釋放劉霞(AP)

劉霞最後一次出現在公開場合,是在中國當局的陪同下參加劉曉波葬禮。今年7月13日就是劉曉波逝世一周年的日子,BBC中文網10日中午率先報導劉霞離開北京的消息,迅速獲得港台媒體引用跟進,並且各自透過管道證實此事。隨後日本與西方媒體也高度關注,據《美聯社》報導,最後連中國外交部也確認了此一消息。

劉霞。據稱這張照片攝於北京機場。(翻攝網路)
劉霞。據稱在赫爾辛基準備轉機柏林。(翻攝周保松臉書)

劉霞雖然終於離開遭到軟禁之地,但他受到欺詐罪指控與判刑的胞弟劉暉未能同行。不過劉暉在微信朋友圈發出訊息:劉暉接受香港無線新聞採訪時也表示,劉霞離開時心情很激動,並稱如果日後有機會,肯定去德國探望姐姐。」劉暉也對港媒表示:「劉霞離開時心情很激動,如果日後有機會,肯定去德國探望姐姐。」

德國出力甚多

現居德國科隆的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廖天琪表示,這次劉霞離開中國事發突然,連她三天前與劉霞通話,都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廖天琪說,德國駐華大使柯慕賢親自陪同劉霞前往德國,曾簽署《零八憲章》的劉霞友人野渡則說,中國官方並未派人陪同。

據稱劉霞是搭乘北京AY-86至赫爾辛基,再轉AY-1437班機至柏林。據《德國之聲》報導,劉霞將在柏林時間10日晚間6點半(台北時間11日凌晨0時30分)抵達柏林機場。至於為何現在劉霞能夠脫身,野渡認為「應該跟劉曉波去世一周年應該沒有什麼關係,應該還是跟一直以來各國政府與NGO的努力分不開。特別是現在那個李克強在德國訪問,我認為德國政府在李克強訪問期間一定是特意提了這件事情,才會有這個突然的安排。大家都覺得很突然。」

廖天琪則認為,劉曉波逝世週年與中國總理李克強訪德,都是決定性的因素。「李克強彷彿把劉霞作為一件『禮物』送給德國。我一直覺得劉霞就是中國政府手中的一枚棋子,這時候把她拋出來,就是向德國、歐洲示好,希望能聯手對抗川普。」

「我希望習近平政府能夠好好利用這個局勢,把心胸放寬一點、把眼界放寬一點。」「除了劉霞之外還有很多人被不公正地投入監獄。老實說,是因為與劉霞的個人關係,我才總是牽腸掛肚。但是我還是非常關心其他人的人權受到迫害之處境。」

被軟禁八年

劉霞是一名詩人與藝術家,也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遺孀。劉曉波2009年因起草《零八憲章》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遭到中國當局判刑監禁,2017年7月13日因肝癌去世。

劉曉波過世海葬後,他的遺孀劉霞一直遭到中國當局軟禁,劉霞透露目前每天都要服用抗憂鬱的藥物(AP)
劉曉波過世海葬後,他的遺孀劉霞一直遭到中國當局軟禁,劉霞透露目前每天都要服用抗憂鬱的藥物(AP)

劉霞從未被指控觸犯任何罪行,卻在劉曉波2010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以後遭到軟禁,國際社會與聯合國皆呼籲北京政府釋放劉霞,讓她出國進行治療憂鬱症,德國外交部也曾公開表示「如果劉霞選擇德國,隨時歡迎她來」,但北京過去均已「劉霞依法享有一切自由」搪塞,即便劉曉波去年7月逝世之後,劉霞依舊未獲自由。

劉曉波遺孀劉霞(中)。(美聯社)
劉曉波遺孀劉霞(中)。(美聯社)

《德國之聲》報導,德國總理梅克爾非常關切劉霞的命運,事實上梅克爾在涉及中國人權的問題上,也面臨國內輿論的壓力。每逢德中高層領導人會晤前,人權團體、在野黨派都呼籲德方對北京施壓,關注劉霞等在中國受到政治迫害的人士。

梅克爾5月訪華,帶來無限希望

今年5月梅克爾訪華期間,中國總理李克強會後在回應媒體有關劉霞提問時表示,願意「就個案進行對話」。劉曉波傳記作者、流亡美國的作家貝嶺當時對《德國之聲》表示,劉霞對梅克爾訪華抱有極大的期望,因為梅克爾是「最有可能讓劉霞離開中國的大國領袖」。

德國駐華大使柯慕賢(Michael Clauss)也一直在為劉霞奔走,他與劉霞也建立了友誼。《南德意志報》曾報導,德國駐華大使在4月1日劉霞57歲生日時打電話給她,還曾開玩笑「過幾天我們就可以在柏林一起打羽毛球了」。此外,德國總統高克也給劉霞寫過聖誕賀卡。

劉暉留下,北京好控制劉霞?

至於劉暉未能離開北京,國際特赦組織中國研究員潘嘉偉表示,與劉霞出國有關的談判,焦點之一就是她的弟弟能否同行的問題。「可能到最後劉霞接受了這個現實的條件。(當局)只讓她過去,不讓她的弟弟過去。對劉霞來講,起碼她可以到那邊接受一些治療。不過,劉霞還會擔心她的弟弟的情況。」

劉霞在北京的寓所。(美聯社)
劉霞在北京的寓所。(美聯社)
劉霞在北京的寓所被國保嚴密看守,前往的媒體都被阻止拍攝。(美聯社)
劉霞在北京的寓所被國保嚴密看守,前往的媒體都被阻止拍攝。(美聯社)

《美國之音》分析,中國是以劉霞的弟弟劉暉作為人質,以此制約劉霞在國外期間的言行。還有分析認為,中國選擇此時允許劉霞出境,目的在於努力聯合歐洲,非洲以及阿拉伯世界,對抗川普發動美中貿易戰給中國造成的壓力。貝嶺說,從這個意義上說,劉霞是中國送給西方的一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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