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評者主要論點為兩個小孩年齡太近,真美子應該是在產後三、四個月左右懷孕的,認為大谷翔平並未考慮真美子身體的恢復狀態,為了趕上自己的人生進度就要老婆拚命生,一點都沒有為老婆著想,這是多產型家暴(指加害者剝奪女性的避孕權與生育自主權,透過強迫或洗腦使其不斷懷孕、生產)。
這一小段文其實這一二十年來全球數以億計的報導和各類文章的縮影,用屁股想都知道,寫文說話會用什麼「多產型家暴」、「女性的避孕權」、「生育自主權」這些奇怪詞彙的人,也就只有最愛發明、創造各種詞彙的左派(沒辦法,這些靠「吃政府」維生的左仔,還是要繳出KPI的,只好不斷發明各種詞彙),但你在這段文章裡看不到一個「左」字。
你在世界數以億計的文章中都看不到個左字
讓我們多看一個例子:
2025年8月,帕爾默.拉奇(Palmer Luckey)到台灣大學演講,講題是「威懾、科技與防衛台灣」。那天我也在現場,體驗到了一個非常特別的場面:教室裡面他在演講,外面有學生拉著布條抗議「軍火商不得進入台大校園」。拉奇一開場就回應了抗議者,說他們搞錯了對象,Anduril從來沒有賣任何東西給以色列。中科院院長率隊坐在台下聆聽,學生在門外舉牌,這兩個畫面同時存在,我當時覺得非常躬逢其盛。這大概就是理解帕爾默.拉奇最好的入口:他走到哪裡都會同時激起熱情和憤怒,而且他似乎完全不在乎。
這是蕭上農撰寫的《無人軍團》一書中的其中一段,如你所知,在「沒有國際觀」的台灣,會把以色列當成惡魔抗議的(不是正常人都會把以色列當朋友、而是正常人根本不在意),也只有左派,但你在這段文章裡還是看不到一個「左」字。

全世界數以億計(甚至包括自詡為保守派的媒體文也不例外)講述政治或只是和政治稍微沾上關係(例如成為左派洗腦工具的影視作品、遊戲)的非政治性文章、報導,你都看不到個左字,你看到的可能是進步派、自由派、政確戰士、社會正義戰士,但更多的是沒有標記的民眾,好像這些人是「多數」,其實他們也常常用「主流」形容自己。
當「左」變得像《哈利波特》那個「不能說的名字」
但事實上呢?我們就以左派熱衷的「廢除死刑」為例,這在全球任何一個國家都很難突破1成支持,根本是極端中的極端、少數中的少數。在看主打「多元」的左派意識形態影視作品還有遊戲,幾乎連「少數」群體都抓不住,更不要說真正的「主流」了。
至於「左」為什麼變成像是小說《哈利波特》中那個「不能說的名字」,答案也很簡單,從二次世界大戰打完後,左派占據東歐、俄羅斯諸國、中亞、中國、中南半島東部,結果「沒有一個」試行共產主義的國家有什麼好結果的,「每一個」國家全部都發生飢荒、因為政治惡鬥造成的非自然死亡、然後是共同的貧困,無一例外。

付出上億條人命、幾個世代貧無立錐之地當成代價,總是還能讓人學會左派共產主義的問題,這也讓「左派」、「共產」在一般大眾心中整個臭掉。 (相關報導: 許詠翔專欄:Netflix韓劇《鐵拳教育》挨罵了,但這罵法怎麼和幾十年前的《包青天》一樣 | 更多文章 )
然而左翼共產份子對於搞死這麼多人似乎完全沒有罪惡感,仍相信那個馬克思主義指出的人類社會烏托邦,為了避免大家老想到自己搞出的滿手血腥,只好「改名換姓」,稱自己是「自由派」、「進步派」、「多元」、「包容」。不過這種「換湯不換藥」的作法,當然改變不了共產主義就是會造成「生靈塗炭」的本質,於是乎,自由、進步、多元、包容這些人類社會中代表正向的詞彙,也跟「左」、「共產」一樣被搞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