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投書：舉國上下若無法一並肩扛「公民責任」，圖蘭維新與草原復興將無從談起

眾所周知，哈薩克總統哈斯穆—卓瑪爾特·托卡耶夫（Kassym-Jomart K. Tokayev）在一月五日接受《突厥斯坦報》專訪時指出，哈薩克斯坦已邁向其復興之新時期，二〇二六年乃歷史之關鍵轉折。對於《突厥斯坦報》本身，總統表示其作為哈薩克境內最具影響力的刊物之一，三十年來所屬出版工作從未中斷，延續且穩定（該報依照一九九三年之哈薩克斯坦共和國政府決議所創立）。

同時，報刊名稱（即突厥斯坦）內涵豐富且廣闊，其記者不僅聚焦于國內問題，且還專注于突厥全民之共同議題，屬優秀傳統。本人賞閱在外工作之各領域哈薩克人相關成果文章，並特別表彰了身居境外且為哈薩克與自身所屬居住國雙邊友好關係作出持續貢獻的三位公民。

當前，報刊處於復興時代之初期階段，因為社交媒體正對人之思想與認知能力造成巨大損害，年過四旬但其知識和思維仍停留在十五歲青少年階段的公民依舊可見。而報刊在現階段正根據時代要求堅實了自身所在之信息地位，其工作人員著重於多方面且全方位深化型分析解讀，且從事啟蒙事業，並通過自身職業道德及高品質新聞材料為傳統價值觀的保留兼守護作為了卓越貢獻。

相比之下，國內普傳之TikTok、Instagram或Telegram頻道與勞動者之真實生活存在有目共睹的距離，堪稱遙遠。對此，社會閱讀不應僅限於獵奇新聞及短視頻，而是囊括內涵豐富之資訊，並懂得重視與珍惜。令人慶倖的是，社會當中許多年輕人也持同樣的觀點，原因在於其腳踏科學真理之道，而非致人於死角之虛幻世界。閱讀文化發達的國家始終都立足於全球發展之前列，此乃不爭之事實。

有關改革一事，托卡耶夫總統引用東方諺語「平坦之路障礙難無」，強調舉國上下必須不懈努力且持續向前，不少議題尚待解決。過去之二〇二五年的關鍵成果乃哈薩克改革之全盤並進，共和國在此現代化進程中邁出了堅定的步伐，開啟了文明國家所屬之真正改革。對此，社會已達成明確共識——即為子孫兒女之光明未來必須實施根本性的全方位變革。

改革進度與品質方面，總統根據國際經驗表示，任何改革在實施初期都會遭至民眾的不解與抵觸，在此關鍵時期能夠承擔所有相關責任的領袖將發揮決定性作用。本人作為國家元首將肩負相關責任，且未來也將繼續承擔，與我共事之人均清楚這一點，此乃充滿障礙之艱辛大道。古往今來，相較於歷代改革家，青史留名的更多是侵略者與民粹主義者。但是，對哈薩克而言已別無選擇，我們絕不可停留在原地，且必須腳踏實地一路向前，將改革進行到底。

從政治視角來看，今年乃直接影響哈薩克國運與決定共和未來之長久方向的關鍵年。對此，總統指出已提前宣佈將舉行憲法改革公投，目前正與相關專家組審議憲法修訂之建議，因其擬議修改內容眾多，所以整體過程等同於新憲通過。簡言之，哈薩克斯坦共和國正在建設文明且公正的國家，舉國上下唯有通過法治至上、提升教育品質、注重文化、勤奮工作、遵守紀律、尊敬國徽與國旗方可實現這一目標。 （相關報導： 觀點投書：新哈薩克建構成功與否完全取決於「圖蘭維新」能否成功 ｜ 更多文章 ）

換言之，哈薩克之國家未來掌握在富有才華與主見引導，以及愛國的青年一代手中。對此，托卡耶夫總統如同一八九三誕生之阿拉什奧爾達先驅、哈薩克當代文學奠基人、著名古典文學作家、詩人、教育家兼翻譯家馬赫江·卓瑪巴耶夫（Magzhan B. Zhumabayev）在有生之年所寫之「我相信青年一代」，對哈薩克年輕一代的創造力充滿信心，即尊憲護國且守法保民之肩負絕對公民責任的新哈薩克青年一代，或自我認知源自于公民自身責任感之以國為本及以人為本的人文主義愛國新生代。

面對《突厥斯坦報》總編輯包爾江·巴巴江吾勒（Bauyrzhan Babazhanuly）的提問（即哈薩克獨立以來之最大規模改革所面臨一系列民生問題），托卡耶夫總統坦率地表示，若僅考慮個人聲譽，本人也會將眼前的攤事全留給下一個繼承者，但對其自身而言，紙面成就遠不如實際成果重要。

正因如此，人自出生之日起，或最晚從記事之時起，首先要明白的是，無論乃日後意想不到的「命中註定」及當前現實所迫之「聽天由命」，還是曾經有意無意的「以命換命」和未來形勢所逼之「以命續命」，或昨日暗中策劃的「自命清高」與明日不可公開之「你命由我」，以及始終義無反顧的「我命由我」和永久一成不變之「命在我身」，無一例外須必為其前後之一切所作所為付出絕對之對等責任。

換言之，人在有生之年最需清楚的是，「人在做」與「天在看」既非危言聳聽又非道聼塗説，前者專指秩序，後者特指法治，即人之抉擇及其所屬言行，不會因「天不知我知」或「地不知你知」而不受法律約束或懲罰，更不會因事前名不副實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或事後空有其名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不了了之或不聞不問。

準確講，人在臨終前，或其後人在繼承上祖遺志前必須要懂得的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絕非安撫人心所需之空談式「神聖口號」及其延續之虛無型「莊嚴擺設」，「凡走過必留痕跡」更非變本加厲所要之亡命式「果不其然」及其續延之勢不兩立型「斬草除根」、不計後果型「魚死網破」、殺人滅口型「為所欲為」與毀屍滅跡型「同歸於盡」，「真相則永遠都只有一個」向來都不是為了催生「替天行道」或孕育「取而代之」而延續至今。

簡言之，人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後都會為其一切曾經的擁有與失去的未來付出同等代價，既不輕又不重，即一個足以讓自己在餘生且使後人終身承擔肩負且無怨無悔的歷史責任，既準確又無誤，以便世人在反復輪替之「無足輕重」與「舉足輕重」間能夠精准厘清曾經的「輕」為何會在當下如此「無與倫比」，以及過去的「重」如今為何會此等「不值一提」。

事實證明，人一旦開始墮落，勢必會忘記責任源自于自由。同樣，人若漸漸腐化，也一定會遺忘獨立和責任之間的關聯，而貪婪之人則會在一開始就將與自身責任相關的一切拋之腦後，通過束搏實現自我奴役，進而沉浸在「唯我獨尊」之無我狀態中滿足於當前一人世界，既不知何為承諾，又不知擔當為何，更不知責任何在，唯一懂得的不是本能慣用之轉嫁危機，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式的推卸責任或栽贓陷害，並且深信自身所屬之「上家」及「下家」間必有一方會為各方所需之門面上的所謂「自由」全款買單，自己僅需一如既往便可持續漁翁得利，「自由」與「責任」既可在此同時高價賣出，也可分時低價買入，其「差價」即乃貪婪。 （相關報導： 觀點投書：新哈薩克建構成功與否完全取決於「圖蘭維新」能否成功 ｜ 更多文章 ）

至於「誰是肩負公民責任之共和愛國者」這一議題方面，托卡耶夫總統在接受《突厥斯坦報》受訪期間曾強調，包括哈薩克在內之任何一國民族歷史均充滿著矛盾事件兼傳說遠多於事實的人物，其本人完全不接受扭曲歷史事實且過分美化貢獻，以及可疑或未經文件證實之個體。與此同時，近年來哈薩克境內興起歷史熱論潮，各類播客、電影、文章及書籍層出不窮，屬理解之範疇且總體上值得肯定。但令人感到遺憾的是，部分公民並未意識到為博取關注而傳播社撰事實與虛假資訊，以及責怪其他民族造成本國歷史之苦難等已對國家構成危害。突如其來之自稱歷史學家的謬論者開始讓民眾信以為真，使其崇拜虛構之歷史英雄。毋庸置疑，這一趨勢若持續絕不會引向至好的方向，因為這不是真相之路，而是錯誤史觀所造之歧途。

總統在回答其自身如何理解愛國主義時表示，此乃崇高情感且不應以華麗辭藻或被虛偽行為所衡量。究其原因，真正的愛國者是不會當眾誇誇其談、痛哭流涕或四處接受採訪，相反其往往都是默默做事，口號震天之人未必乃愛國者。換言之，愛國主義是為祖國及其所屬之家庭福祉持續不懈奮鬥。舉國上下之工程師、教師、工人、醫生、農民、軍人、文化工作者等無一例外均乃名副其實之真正愛國者，原因在於祖國起始於家庭及其庭院與街道。因此，環衛清潔、植樹種苗、愛護自然、敬老愛幼都是愛國之表現，即一切都始於自身所愛之周邊及其環境所屬之潔淨。

有鑒於此，哈薩克作為面向未來之社會兼統一民族，應全面認知自身所屬之民族歷史且如實接受，並無需聽從毫無根據可言之毒害意識型傳說。共和公民須銘記的是，歷史不應成為爭吵和對立的題材，相反應成為凝聚社會的價值之所在，因為基於真相的歷史能夠讓我們吸取教訓且糾正不足，並自信地邁向未來。

公民更不應忘記的是，亞洲自古就有法治、秩序及和諧共處之「典範平衡」，阿拜（Abay Kunanbayev）思想是直言社會弊端且指明通往「完人」之路的燈塔，其所留之《箴言》直至今日仍具現實意義，即「團結在於多樣性」，一個以公民相互尊重、保持冷靜及遵守紀律為根基，且以「法治與秩序」為支柱的完整型社會原則。

托卡耶夫總統強調弘揚阿拜思想的根據在於其所宣導之勤勞、求知與高尚人格乃哈薩克民族持續發展的精神座標。與之相比，一些空談理想未曾留下任何有益遺產及其相關之社會活動，無法對後人產生任何積極影響。事實表明，政治與社會動盪期間空話暴露其毫無意義，唯有將思想與實踐相結合方可為國家帶來長遠益處。

每一位哈薩克公民都須牢記的是，獨立哈薩克之共和民主精神源自於上世紀初期之阿拉什奧爾達先驅，而阿拉什奧爾達之民主共和根基則源自于偉大思想家阿拜·庫南巴耶夫。同樣，阿拜所屬之人文思想（即普世價值觀）源自于其精神導師之十五世紀中亞突厥語文學奠基人阿裏希爾·納沃伊（Amir Ali-Shir Navai），而阿裏希爾本人則是閱讀九世紀之中亞河中著名數學家阿裏—花拉子米（Muhammad ibn Musa al-Khwarizmi）、十世紀之波斯文學大家菲爾多西（Hakim Abul-Qasem Ferdowsi Tusi）、十二世紀之亞塞拜然偉大詩人尼扎米·甘賈維（Nizami Ganjavi）、十四世紀之金帳汗國時期埃及所屬欽察突厥語文學家賽義夫·薩萊伊（Saif Sarai）、十五世紀之中亞河中著名詩人阿塔伊（Atoyi）及導師波斯著名詩人拉赫曼·雅米（Abd al-Rahman Jami）之著作成果與思想結晶一點一滴地初步成人。 （相關報導： 觀點投書：新哈薩克建構成功與否完全取決於「圖蘭維新」能否成功 ｜ 更多文章 ）

需要特別指出的是，上述文學巨匠與思想大家與被譽為「現代醫學之父」的十世紀之自然科學家伊本·西那（Ibn Sina）及被公認為僅次於亞里斯多德之「世界第二導師」的阿裏—法拉比（Abu Nasr Muhammad Al-Farabi）、十一世紀舉世聞名之突厥語文學家麻赫穆德·喀什噶裏（Mahmud al-Kashgari）與突厥語著名詩人玉素甫·巴拉薩袞尼（Yusuf Balasaguni）、十二世紀偉大思想家兼聖人艾哈邁德·亞薩維（Ahmad Yasawi）、十五世紀之帖木兒大帝（Amir Temur）之孫兼著名天文學家烏魯伯格（Mirza Ulugh Beg）共屬伊斯蘭文明黃金時代之傑出代表，其思維根基和邏輯之源與羅馬之希臘、伊朗之波斯及伊斯蘭之阿拉伯一脈相承，乃西方文明之東方支脈兼東方文明之西方藤葉。

綜上所述，新哈薩克所屬「公民責任」源自于歐亞非之舊大陸千年思想之延續兼結晶，其內涵核心之一是由延續至今之象徵理性的民族諺語及代表現實的時代慧言所構成，即一步步永無止境之「完人」所需條條必通真理的理性大道與現實大橋。

對此，哈薩克新一代青年所應得知的首句千年慧句金言乃「以人之身誕生於世極其容易，而以人之名學會做人則艱難無比」；其次是相對應之「切記，你我均乃人之子，而非父之孫」；再其次是寓意延續之「人生始于肩負重任且終於背負重責」；最後則是終身銘記之「吾乃本名由人所取，餘生無需愚昧度日」。

教育方面，舉國上下無論是父母還是師長都需刻在心裏的首先是「幼鳥在巢中目睹什麼，離巢後就會重複什麼」；其次需向後人教導的是「鋼是在熔煉的過程中得到強化，人則是在勤思反復中得到強化」；之後再需向青年講述的是「崇高偉業如同巔峰山嶽，若不懈努力無足之蛇也可攀登，若自我放飛可如藍天金鷹般登峰造極」；最後則需向晚輩告誡的是「智慧的多少不在於年齡的大小，而是取決於認知、感受與理解的深與淺」。

其中，父母首先要明白的是「禮儀廉恥乃人性之所在，粗暴蠻橫乃愚昧之特有」；其次要懂得的是「樹之美在於枝葉，人之美在於後裔」；再其次要清楚的是「一駝之矢足以讓後隨之卌人相繼失足」；最後要牢記的是「先祖再偉大，其能夠留給後人的安逸最多也就卌年」。同樣，教師首先要永記的是「義務雖已盡，但責任則永不斷」；其次要教導的分別是「科學乃人類永恆不滅之財富」與「科技之發展未來完全取決於人能走多遠且多高」；最後要傳承的是「好人之名與學者之信永存不死且永生不滅」；而絕不可忘記的則是「若專心培育必將雙喜臨門，反之均等同於送羊入狼口」兼「種植的若是玉米，豐收後的成果遠多於其自身」。

與之相比，長輩需要向晚輩反復強調的是「若與德高望重且享有盛譽之學者相遇，即便深知人無完人也一定要向其看齊」；其次需反復提醒的是「繁榮與和諧並非上帝恩賜，而是功績之成果」；再其次需反復告誡的分別是「輕視與無慮乃失敗之起點」與「無知之人如同棍棒，除了利用還是利用」及「摧殘虐害他人等同於自虐自殘」；最後則需反復再三指出「英勇乃鋒利之雙刃劍，一不小心便可自我傷殘」，以及「天意難測且江山易改，人無需不知天高地厚」與「若身無氣力且目無遠見，言語上絕不可滔滔不絕」。

根據教導，晚輩在受教過程中首先要明白的是「對愚人而言，虛度光陰等同於歡快享受」；其次要清楚的是「與學者為友智慧必增，與虐者為朋顧慮必多」；之後要懂得的是「尚未找尋科學真理之前絕不可自豪，尚未確尋命位歸屬之前絕不可自斷」；最後要刻骨銘心的是「絕不可唾棄自己曾飲用之水井」與「言之母乃雙耳，水之母乃泉眼，路之母乃足跡」和「百靈鳥無論身處何地永遠都是百靈鳥」，以及「即便體型如同巨象，用力之時仍須小心」與「駱駝因迷信於自身體格的巨大，導致其最終未能躋身生肖之列」。 （相關報導： 觀點投書：新哈薩克建構成功與否完全取決於「圖蘭維新」能否成功 ｜ 更多文章 ）

學子在求學過程當中第一要深知的是「一書具有兩面性」；第二要瞭解的是「某些詩句會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某些詩詞則讓人深陷萬丈深淵」；第三要知曉的是「判斷醫生好壞的標準乃是否有讓患者病上加病」；第四要牢記的是「爭論乃事實之母」；第五要記取的是「商團與駝隊越多貨品就越豐富，智者及慧者越多爭論就越激烈」；第六要遵循的是「若嫌近道困難重重，必將再繞熟知遠路。若嫌擁有少之甚少，日後必將自求多福」；第七要領悟的是「遠即便再遠都始終很近，近即便再近仍依舊很遠」；第八要清晰的是「金句永不入愚人之耳」與「裝睡之人永遠都無法被世人所喚醒」；第九要切記的是「勿忘盛宴雖由他人請，但胃始終都由自己管」；第十要警惕的是「當駿馬被裝新蹄時，毛驢也會不由自主地高提自腿」。

子女從小到大第一要清楚的是「若無母親，聖賢與英雄均無從談起」；第二要懂得的是「人之善乃半壁江山」；第三要體會的是「愛之語乃無言之語，用眼感受且用心知」；第四要記住的是「傳惡習者，非善人也」及「好與壞的差異如同天和地」；第五要清晰的是「好人的好是通過行為得知，馬匹的歲數是經牙齒所知」；第六要認可的是「好人身體雖渺小，但其身影卻巨大」與「善人絕不會互害，惡人絕不會互助」；第七要體認的是「善良之好人的特徵乃，即便自己人頭落地，也會與你一併赴湯蹈火」；第八要注意的是「與無友之人需交談，對朋友甚多之人則須尊重」；第九要辨別的是「好朋友始終恭候迎接，壞朋友永遠都背地誹謗」；第十要心知肚明的是「侵略者永遠都不敢觸碰友朋甚多之人」及「永遠都不要自認為其朋友很多，同樣也不要自認為其從無敵人」。

每一位共和公民自誕生之日起首先要認知的是「承諾乃上帝之言」；自記事之日起首先要懂得的是「承諾只許不遵，只會讓人麻木且厭煩。行動只慢不快，只會讓人遲疑且無望」；自入學之日起首先要清楚的是「對民眾而言，好的領袖等同于上蒼賜福，壞的領袖等同于禍從天落」；自入職之日起首先要明白的是「若領袖不知公正乃何物，民眾永無法得知公平究竟位於何方」；自獨立之日起要分明的是「天並非風雨所創，地並非汗王所創」。

相比之下，擁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共和公民無論何時且身處何地都銘記在心的是「智慧戰勝紛爭，英勇戰勝侵犯」；面對歷史之考驗時須牢記的是「賢者之智如同江河，全民之智如同海洋」；夢想成真之際絕不可忘記的是「智者與慧者雖已明確無數目標與方向，但直至今日一切的一切仍乃無限未知」；面對世間之永恆必須痛定思痛的是「與其後留刁民，不如讓善言留傳後世。究其原因，前者只會丟人現眼，後者則可提振精神」。

愛國者自愛國之日起第一要思考的問題是「暴風雪雨來臨之際，誰之內在熊熊烈火會被熄滅？」第二要承認的現實是「平安唯有在蕩然無存的情況下才會變的愈發珍貴，而健康則唯獨在百病突發的狀況下才會變的愈發可貴」；第三要接受的事實是「不同時代擁有各自之不同人物，不同季節擁有不同之各類旋律」；第四要慶倖的規律是「父前兒若敢言，象徵已可頂天立地。母前子若敢言，寓意已可呼風喚雨」；第五要堅守的原則是「我們向來不侵犯任何人，也不向任何侵犯者低頭」；第六要恪守的底線是「與其順從屈服，倒不如英勇犧牲。與其內暗外明，倒不如不復存在」；第七要堅持的立場是「從無難以攀登的山峰，更無戰無不勝之死敵」；第八要分明的客觀是「對立者須被攔腰斬斷，敵對者須被俯首稱臣」；第九要謹慎的虛實是「病人難有發自內心的快樂，狐狸難有擺脫獵犬的機遇」；第十要傳承的真理是「若想從永久奴隸變為自由之人，就須用自身雙手創造人間奇跡」。 （相關報導： 觀點投書：新哈薩克建構成功與否完全取決於「圖蘭維新」能否成功 ｜ 更多文章 ）

為國挺身而出者均知「風險的終點乃疾之孤舟，靠岸後一切都風平浪靜。顧慮的終點乃萬丈深淵，深陷後一切都石沉大海」；為國奮不顧身者均明「一個風險之舉將改變千萬座悲痛之城，一句高善之言將治癒千萬哀痛之心」；為國前仆後繼者均解「急於澄清的同時，絕不可誇大其詞」；為國出生入死者均曉「急躁冒進的終點乃後悔莫及」；為國日夜操勞者均悉「鷹若持續飛翔雙翼必將疲憊不堪，反之若疲憊落地必被馴鷹人所俘」；為國出謀劃策者均悟「車若能運木則可繼用，反之自變急需之乾柴」；為國義不容辭者均循「決心問尋一定可以找到相對之答案，決心拼搏一定可以奪回相對之所屬」；為國忠心耿耿者均守「全民若能夠齊心協力且團結一致，其灰土也可瞬間變為耀眼之真金」；為國千生萬死者均宣「和諧國度永不分崩離析」；為國死而復生者均銘「一人為萬人而生，萬人為一人而存」。

面對持續不斷之威脅，愛國公民第一要理性接受的是「一成不變永遠都一成不變」；面對長驅直入之侵犯，愛國公民第一要痛定思痛的是「若無法一步登天，何必稱一言九鼎」；面對離間滲透之破壞，愛國公民第一要昭告天下的是「面孔雖不同，但始終同心同德。語言雖不同，但永遠同願同夢」；面對挑撥分化之摧殘，愛國公民第一要當頭一棒的是「個人所屬之出生地永遠都是無可挑剔且不可替代之埃及都市」；面對浴火重生之新起，愛國公民第一要血寫心留的是「公平最先源自於人民，其次則源自歷史」。

為避免離心離德與分道揚鑣，公民間必須彼此詢問「克烈，你要何去何從？」為防止無法無天和為所欲為，公民間必須彼此徵詢「若是你所尋找的位於門邊，為什麼還要執著於御座間？」究其原因，「面對命中註定，人人難逃一死。面對慚愧羞恥，知者一死再死」。

每一位被世人寄予厚望的年輕一代哈薩克兒女都須銘記的是，自近代突厥世界之革新時代（即扎吉德運動）開啟以來教育始終都是重中之重，僅從突厥文化復興之先驅兼圖蘭維新運動之第一人伊斯梅爾·加斯普林斯基（Ismail Gasprinsky）一八八三年所創辦之《譯文報》就可得知「報刊本身雖限一日，其屬字句則繼千日」，即全球突厥人要在語言、思想和行動上聯合起來。

同樣，若從哈薩克偉大教育家阿赫梅特·拜圖爾森諾夫（Akhmet Baitursynov）一九一三年所創辦之《哈薩克報》也可得知「刊物字句尖銳，記員眼光敏銳」，表明每個時代國家與民族都面臨且肩負不同的挑戰與責任，阿拉什奧爾達先驅們即使在其人生之最後階段遭遇了滅頂之災，但在歷史之關鍵時刻仍然自覺地肩負了屬於自己兼全國、全民、全族之歷史重任，既為民主與科學之傳播做出了無限努力，又為哈薩克民族的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更為突厥世界的未來與團結奉獻了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其結果不僅成功抵擋了歷史虛無主義者與帝國主義者及民族沙文主義者對哈薩克民族文化和歷史兼國土的侵蝕，且還為當今獨立自主及自由富強之哈薩克斯坦共和國乃至突厥世界的偉大復興奠定了基礎。

正因如此，在閱讀一九九三年所創辦之《突厥斯坦報》時，哈薩克新一代青年人必須要感同身受的分別是「突厥斯坦乃兩大世界之鑰匙」及「葉德爾河（伏爾加河）乃我家門，扎伊克河（烏拉爾河）乃我屋簷，突厥斯坦乃我正中之御座」，且正如托卡耶夫總統所指，閱讀之前須思考的是「內金外銀之偉句，是由哪位哈薩克之子所創作？」 （相關報導： 觀點投書：新哈薩克建構成功與否完全取決於「圖蘭維新」能否成功 ｜ 更多文章 ）

＊作者為哈薩克歐亞國際關係學者，經濟學碩士兼社會學博士，曾任阿裏—法拉比哈薩克國立大學經濟與商業高等學院經濟系高級講師，本文完成於1月20日，原文為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