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則,從歐巴馬(Barack Obama)到川普都曾亟思用「傳統製造業回流投資」經濟手段來予解決,但卻也都因為執行成效不彰而中輟,川普的最後一年,以至於拜登掌政這八個月,白宮策略似乎又拐回到美國人最為熟悉的金融手段與財政手段併行的舊路求解;長久以來美國傳統金融手段解決通貨膨脹的直接策略,就是加息。
鮑爾的決策遲疑
貨幣當局能夠動用的舉措,比必然就要包括存款和各類借貸利率從零向上調升;直接的結果是消費貸款成長減速,社會大眾更加積極存錢,以至物價得到了遏制,但消費需求與購買力的熱度也為之冷卻,出現「無通膨的經濟緊縮」,反更不美。
回顧歷史,2008年和2015年的美國和世界經濟危機,恰恰都始于Fed的升息,以至於肇致今天鮑爾決策的遲疑;當然鮑爾另有政治原因的考慮:一旦美國量化寬鬆貨幣政策收緊,更有引發美國本國的新經濟危機風險,倘有新經濟危機必致拜登政府雪上加霜而美國頹靡經濟更加困頓,不啻把美國霸權拱手讓位給中國。
正因如此,美國Fed將無視高通膨,儘量拖到2022年後才叫停溫和貨幣政策。
美元脆弱性埋下必然更大貶值危機的宿命
已歷經77年的世界貨幣一極體系正處在朝向多極體系典範移轉的過渡期;而美元的脆弱性,早已埋下今天反常升值後必然帶來更大美元貶值危機的基因。
人民幣挑戰也是造成今天美元脆弱性的重點關鍵變數。國際專家智庫咸認為,只要中國轉向採行類似先進國家之以物價與就業為經濟治理目標的新金融政策,全球匯率市場就會馬上出現重大結構性變化。
美國高盛的金融專家已剴切指出,全球各主要國家中央銀行在未來必將持續買入更能帶給投資人信心的中國國債,「全世界官方外匯儲備中的人民幣占比,即將在今後5年內就達到6到7%水準,到2030年人民幣可望成為全球第3大貨幣」;目前美元,其實比想像中更脆弱。

在可預見未來,亞洲區域經濟體之間將有效完成整合構成新「人民幣經濟圈」,人民幣順理成章成為「亞洲的區域性貨幣」,歐元成為「歐洲的區域性貨幣」;而美元,則將成為亞洲和歐洲之外「漸漸被脫世界貨幣中心化」的國際通貨。
第二回合「尼克森震撼」是美元價值大縮水時刻
固然美國現有政經體系的穩健基礎,未必會因高通膨而崩潰,但也非堅不可摧。此刻倘若美國貨幣亂流四溢的惡水漩渦,無法用「沃克爾霹靂」的積極加息手段,立即有效抑制通貨膨脹,並實質托底撐住美元霸權在全球經濟格局中的強勢地位,則美國極有可能就在拜登手上重現1971年8月15日大紙幣時代的「尼克森震撼」(Nixon Shock),而迎來新一回合「美元大貶值」。
「尼克森震撼」之日起,讓美元的印刷發行不再受限於「黃金儲備數量之囿限」,可謂是一次「貨幣數量桎梏的重大解除」,卻也當然肇致當年美元立即貶值35%,且隨後不到一年時間,美元匯價迭迭貶值了50%,一盎司黃金價格也從35美元,在三日之內跳高飆升為1715美元,亦即,相對於黃金,美元價值縮水98%之多。 (相關報導: 風評:蔡英文為「大愚民時代」寫下的註腳 | 更多文章 )
若干重量級跨國智庫最新估測認為,川普、拜登大印鈔大撒幣超過了10兆美元,美國財政斷崖早已逼近30兆美元,加上持續交揉惡化的高失業率高通貨膨脹率,必致此次「大量寬時代」爆發第二回合「尼克森震撼」,這場世界級全新大變局,也將會成為「美元價值及美元匯率價格大縮水時刻」,預期可預見未來美元匯價,至少會因此立即貶值35%以上,更可能會「針對」關鍵的人民幣貶值逾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