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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反歧視法管不動宗教?拒做「支持同婚」蛋糕標語遭控告,英國最高法院判基督徒店主勝訴!

許多民主國家以保障個人自由為憲法核心,但若遇上多種自由的主張互相衝突時,又該如何調和?英國法院以實際行動來回答。北愛爾蘭一家烘焙坊4年前拒絕為顧客製作蛋糕,因為上頭的「支持同志婚姻」標語與店主篤信的基督教不合,這起消費爭議最後鬧上法院,纏訟4年。本月10日,英國最高法院宣告:店家有權拒接這筆訂單。讓此判決成為繼美國後,又一樁基於宗教因素者可豁免企業主反歧視法的判決。

史上最貴蛋糕:耗時四年半、燒掉兩千萬

時間倒回到2014年,李伊(Gareth Lee)打算在國際反恐同日時,以蛋糕聲援北愛爾蘭的同性婚姻運動。他找上烘焙坊愛許思(Ashers) ,希望店家替他製作帶有支持同婚標語的蛋糕。沒想到兩天後店家決定毀約,取消訂單,原因是同婚標語牴觸了店主的基督教信仰。稍後,愛爾蘭性別平等委員會(Equality Commission of Northern Ireland)去信店家,要求店家賠償顧客損失,也將店主告上法院。

此案來回纏訟近4年半,店主一度敗訴。直到本月10日,英國最高法院裁定烘焙坊店主麥克阿瑟(Daniel McArthur)勝訴。不過一塊原價36.5英鎊(新台幣1460元)的蛋糕,已讓雙方耗費近50萬英鎊(新台幣2000萬元)訴訟費,其中性平會支付的25萬英鎊費用(新台幣1000萬元)均源自人民稅金,也讓當地國會議員佩斯里(Ian Paisley)砲轟性平會在浪費大眾稅金,自己已提議在下次議會中重審相關預算。

我們是拒絕支持 不是拒絕同志

此次判決,反轉了先前北愛首府貝爾法斯特高等法院所做決議,5位合議法官主張店家並非基於顧客的性別認同而拒絕訂單,沒有性別歧視問題,而且此案屬商業爭議,也不涉及規範僱傭流程訂出的反宗教歧視條文,因此判定店家勝訴。法官赫爾(Lady Hale)在宣讀時更強調:「此判決將凸顯對權利平等的要求,不宜超出合理範圍。」

敗訴的加雷斯・李表示自己對於判決結果感到不解。(AP)
敗訴的李伊表示自己對於判決結果感到不解。(AP)

得知判決結果後,店長麥克阿瑟步出法庭時如釋重負,他向英國國家廣播公司(BBC)表示:「今日的判決保障了個體言論自由,一定會有很多人因為這個消息大為振奮。」對比之下,李伊無奈表示,自己從未打算拿此案宣示任何立場,就只是想到店裡訂蛋糕,但判決結果卻讓他形同「次等公民」,他擔心此判決將對整個同志社群造成打擊。

人權與自由的矛盾問題

BBC的法律顧問克爾曼(Clive Coleman)表示,此次判決強調商家可因宗教、種族、性別認同等價值觀差異,拒絕為違背信念者背書,但部分民眾認為這反映了言論自由。但問題來了:如果下一次有店家因為不認同猶太教信仰,拒絕製作成年禮蛋糕( Bar Mitzvah);或是遇上有人要求在蛋糕標語上寫出支持「脫歐」、「狩獵傳統」或「素食」等主張,店家也有權拒絕提供服務嗎?

北愛爾蘭性別平等委員會表示將謹慎評估此判決影響,其首席專員沃爾婁(Michael Wardlow)就擔心,它將打亂性平法在商業活動中對買賣雙方施加的約束力。不過英國LGBT人權運動家塔切爾(Peter Tatchell)則持肯定態度:「儘管我無法同意店家反對婚姻平權的立場,但在自由社會裡,本來就沒人得被迫支持自己不認同的理念。」

儘管自2012年起北愛爾蘭地區已發動五次公投提案,但此地目前仍是全英國唯一仍未通過同婚法案的地區。判決一出,不只英國福音派聯盟北愛爾蘭主任萊納斯(Peter Lynas)在推特上慶賀,北愛爾蘭民主統一黨(Democratic Unionist Party,DUP)領導人佛斯特(Arlene Foster)更稱此判決「十分具有開創性與歷史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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