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正義由女性自己守護!印度最殘虐性侵案登上Netflix影集,破案關鍵人物浮上檯面

2019-03-26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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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16日,印度女大生喬蒂看完電影後與男性友人一起回家,不料卻搭上一班死亡公車。兩人遭車上包括司機在內6名男性襲擊,男性友人被打昏,而喬蒂慘遭6名男性輪暴後被丟在路旁,部分內臟還被扯出體外,送醫急救後仍不治身亡。這起駭人聽聞的「公車性侵案」震驚國際,也在印度社會留下永遠的傷痕。3月22日上檔的Netflix最新影集《德里罪案》,重建印度警方當時偵辦這起案件的過程,也讓觀眾看見—當喬蒂遭無情殺害,另一位女性如何挺身而出為她爭取正義。

《德里罪案》。(翻攝Netflix官網)
《德里罪案》。(翻攝Netflix官網)

若不是「她」首先抵達現場 也許就抓不到性侵犯了

改編自2012年印度公車性侵案的Netflix影集《德里罪案》(Delhi Crime Story),由加拿大籍印度裔導演梅塔(Richie Mehta)編劇與執導,以7集內容回溯警方6天的破案過程。梅塔花費4年時間準備進行拍攝,透過德里警察局女性副局長夏爾馬(Chhaya Sharma,劇中化名Vartika Chaturvedi)的辦案視角,揭露此案引人深思之處。

「對我而言,這一切都歸結於一個事實:這是夏爾馬作為一名女性的直覺。若當初第一個抵達醫院,見到受害者的人不是女性警員,他們也許就不會馬上動作,可能也抓不到嫌犯。」英國廣播公司(BBC)報導,梅塔表示夏爾馬絕對是這齣影集的焦點所在,「如果少了夏爾馬,整起事件將會是非常不同的故事。」夏爾馬對此則表示,雖不敢保證若那天是男性警員最先抵達現場,結果會有所不同,但那晚的情景深深烙印在她腦中,「同樣身為女性,處理性侵案件更能感同身受。當我見到受害者的慘痛遭遇,讓我非常動容,也很心痛。」

夏爾馬表示,她必須跳脫情緒,以局外人視角辦案才能保持專業,在劇中飾演德里警察局副局長的印度知名女星夏哈(Shefali Shah),也完美捕捉了夏爾馬的情緒反應。然而,觀眾透過戲劇,也深刻了解喬蒂受到怎麼樣的傷害——被蹂躝性侵、使用金屬尖銳物性侵、最終內傷致死。多名男性輪暴的過程,以及造成的嚴重創傷,藉醫生之口描述,讓觀眾背脊發涼,更能感受到嫌犯的冷血與殘暴。

在專業的外表下,夏爾馬心中仍受制於和所有人相同的憐憫與波瀾。「我理解事件的第一時間,簡直難以置信。我不敢想像有人可以做出這種事情。過去發生很多起性侵案,但這次的傷害程度令我咋舌。我當下覺得自己必須接下這個案件。」為了偵辦這起案件,夏爾馬連續3天沒有回家,專心追捕這幾名男性嫌犯,「因為若不把握時間,他們很快就會溜走。」夏爾馬和團隊的辦案過程,正是《德里罪案》的劇情焦點。

透過戲劇扭轉印度社會對警方的不信任

在這部影集播出前,當地媒體對性侵案的關注,往往聚焦於批評警方辦案不力或處理手段不妥,而非受害者或施暴者的狀況。但是《德里罪案》唯一靈魂人物就是警察,抗議者、嫌犯家屬、受害者家屬、媒體、政客等其他人物間的對話,映襯了警方盡心辦案的辛勞,與其所招致的社會批評。

印度社會確實瀰漫一股對警方的不信任——特別是性侵案件。人權觀察(Human Rights Watch)2017年的報吿指出,許多試圖舉報性侵犯的受害者仍遭受部分「慣性」拒絕接受投訴的警察羞辱。BBC日前的事實查核報告也顯示,即使受害者確實遭受性侵,施暴者也很難被定罪,只有四分之一的案件最後成功定罪,但這都是少數中的少數。

警方針對「公車性侵案」的積極應對和成功破案,也是梅塔決定把此案拍成影集的原因之一。在性侵案爆發之後,印度社會往往將矛頭直指警方,抱怨「為何會發生這種事?」、「你們警察太讓我們失望了!」但他們往往忽視了警方在辦案過程遭遇的困境。梅塔說,許多警察都是自掏腰包辦案,甚至忙到沒時間回家,他們都盡力要做到最好,卻鮮少獲得認同和感謝。

梅塔之所以要拍攝《德里罪案》還有另一個原因:讓敏感的性侵議題浮上檯面,並且開啟對話的可能。雖然主題相當黑暗,但梅塔表示,自己想說的是一個積極的故事:「這齣影集不是要描繪邪惡,而是關於邪惡的後果及處理後果的人。」而在現實生活中,這6名暴徒的下場是:1人死於獄中、4人被印度法院判處死刑,1人因未成年被判拘禁3年,在少年觀護所執行,並於2015年出獄。但由英國製片人亞德溫(Leslee Udwin)採訪性侵案加害者與相關當事人所拍成的紀錄片《印度的女兒》(India's Daughter),目前仍被印度當局禁止公開播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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