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女廁得出示證件?美國華府餐廳露骨歧視跨性別者

2018-06-26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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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性別族群在使用洗手間時常遭到無禮歧視。(美聯社)

跨性別族群在使用洗手間時常遭到無禮歧視。(美聯社)

美國首都華府傳出餐廳惡劣歧視行徑。一名跨性別女性欲使用女性洗手間,卻遭男性員工攔下、要求出示證件,之後甚至被餐廳經理「請」出餐廳。她憤而報警處理,並將餐廳的惡劣行徑公諸網路。

22日晚間,夏洛特.克萊瑪(Charlotte Clymer)和一大群女性朋友,前往美國華盛頓特區(Washington, D.C.)市區的「自由古巴」(Cuba Libre)餐廳開單身派對,慶祝其中兩位朋友即將到來的婚禮。

鄰近午夜,克萊瑪和其中一名朋友結伴前往女性洗手間,卻在門口被攔下來。一名男性員工擋住克萊瑪,並要求她出示證件,她的朋友則未受阻攔。《華盛頓郵報》(Washington Post)報導,克萊瑪將她的遭遇詳實記錄在Facebook上:「我問為什麼,他說『女性』必須持有相應證件才能使用女性洗手間。我告訴他那是一派胡言,接著轉身踏著高跟鞋進入洗手間。」

克萊瑪指控,「自由古巴」差別對待的原因是她的身分:克萊瑪是一名跨性別女性,她在LGBTQ平權組織「人權戰線」(Human Rights Campaign)任職新聞秘書,很清楚餐廳職員的要求極不合理,形同堂而皇之地歧視跨性別族群。

但餐廳的歧視行為不只是阻止她進入女廁,這名男性員工甚至尾隨克萊瑪進入洗手間。「我在隔間裡聽見他走進來,在許多人進出的廁所用各種方法找我,只差沒有一一打開隔間門。」

之後,克萊瑪發現該員工找來餐廳經理,在洗手間外面等她。經理堅持,員工的要求背後有華府法律根據,不顧克萊瑪反駁而要求她出示證件。雙方僵持不下,大廳裡的顧客也開始注意到他們,克萊瑪感到動搖,「我知道我在說什麼,這是我的工作內容。但他愈堅持,我就愈懷疑自己的意見。」

克萊瑪查到《華盛頓人權法案》(Washington’s Human Rights Act)中確實有關於廁所的規定,法案內容是:「任何人都可以依照性別認同或表徵選擇洗手間,而他人必須尊重其選擇。」她將資訊展示給餐廳經理看,希望能結束爭論,或得到道歉,但經理卻展現極度輕蔑而紆尊降貴的態度,他拒絕相信承認《華盛頓人權法案》是真的,也拿不出佐證支持自己的觀點,更威脅報警處理。兩人的爭論吸引一小群人注意,也有部分餐廳顧客試圖介入,但經理一概不理,最後要求克萊瑪離開「自由古巴」。

稍後,一名朋友告訴克萊瑪,說她目擊另一名非二元性別者(gender non-binary)在洗手間外被要求出示證件,於是克萊瑪決定報警。「我不常如此憤怒,當下我覺得需要有所動作。我不是動不動就報警的人,但在那個情況下,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華盛頓特區擁抱LGBTQ文化、多元包容與權益保障,我非常震驚,在這個城市裡竟有私人企業如此明目張膽地歧視跨性別族群。」

克萊瑪讚賞華盛頓警方效率很高,只花了幾分鐘抵達「自由古巴」餐廳了解情況,並確認克萊瑪援引的法案是正確的。警方調查過程中,許多餐廳顧客也熱心協助。

23日,克萊瑪決定在社交網路上公布這起事件,因為她認為不是每個人都擁有跟自己一樣的優勢。「我是白人、熟知法律規定,並找來可以幫忙的人。有些人可能碰到相同的欺凌事件,但他們不敢報警,或者在大庭廣眾下與餐廳對峙。」

她的發文獲得許多名人支持,包括華府市長市長包瑟爾(Muriel E. Bowser)和前白宮第一千金雀兒喜(Chelsea Clinton)。24日,克萊瑪轉貼「自由古巴」的道歉聲明,表示不會再有顧客因為自身的性別認同而受到歧視,並表示餐廳的執行長希望與克萊瑪直接談話。克萊瑪尚未與餐廳的執行長聯繫,她已聲明,要訴諸法律途徑,對付「自由古巴」露骨的歧視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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