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讚國觀點:「柯文哲們」不妨照照鏡子

2021-06-12 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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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長柯文哲因為「好心肝搶打疫苗」事件,被綠營電得滿頭包。。(台北市政府提供)

台北市長柯文哲因為「好心肝搶打疫苗」事件,被綠營電得滿頭包。。(台北市政府提供)

新冠肺炎肆虐台灣,目前已進入巷戰,病毒與人民處處短兵相接,群聚此起彼落。各地的醫護人員,除了少數自身難保,更多的是彈藥不足,導致防缐節節敗退。從中央到地方,政府官員隨著病毒跑,脚痛醫脚,甚至畫餅充飢,把對抗策略押在不確定的未來,包括國產疫苗的保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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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台灣疫苗不足,凸顯兩個殘酷的現實:人民任憑病毒宰割,政客手握特權橫行。從執政的民主進步黨,到最大的在野黨中國國民黨,再到台灣民衆黨,所有大小政客的特權是:面對病毒,他/她們先想到自己的安危或既得利益,行有餘力,也許會把人民掛在嘴上,心裏則難説。

在政客心中,自己,當然指的是本人,但也包括親人及其他有裙帶關係的人(名單可長可短,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另外,吾黨所形成的權力小圈子自然是自己人,非我族類無疑不算數;一旦出事,自己人好説話,官官相護,要一手遮天不難。一人得道,鷄犬升天,這些都可以靠特權解讀或實際延伸。

台北市長柯文哲是個典型,柯P已不再是教授(professor),而是如假包換的政客(politician)。從2014年當選市長起,在政治染缸打滾幾年下來,他學得所有政客靠政治而活的話語與手段,以一套類機械化的公式處理跟人民日常生活相關的大小事情,缺少民胞物與的胸懷。每一個人的存在都是自然態度(生命就是生命),柯文哲們採取的卻是社會態度,看到的只是報表上的數字或文字。

不管什麽原因,一條生命的隕落,最是不可忍受的人間之痛,更何況孤獨猝死於家中,無人聞問。新冠病毒帶來的社區感染,雖然還不至於橫尸遍野,幾百條生命的無謂喪失,無疑是民間悲劇,在柯文哲們眼中,卻不過是冰冷數字的統計。增一人,不足以動容;少一人,攬功自雄。他/她們不妨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嘴臉。

在官方看來,這些死去的人全無名無姓,也沒有任何容貌,恐怕連個送終的儀式都難得(即刻火葬)。他/她們在醫院垂死掙扎,或在家中吸不到一口氣時,柯文哲們正在忙著做報表(大概還得校正),隨機更改打疫苗的優先順序,包括後幾類的幾百萬人民,何時可打並不重要,反正數字便是現實,列表就是動作。

不論如何合理,所謂優先順序,就是機會不均等。機會不均等,後果一定不均等。後果不均等,特權應運而生。由中央到地方,整個過程裏,透過定義和操作,政客的特權合理化一群不合理的投機份子,打亂了應有的次序與正義。

民進黨6月9日線上中常會,蔡英文出席。(民進黨中央提供)
「柯文哲們」的特權來自總統蔡英文的縱容。(民進黨中央提供)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的特權是,他可以經由記者會,在台上一本正經,照本宣科,甚至畫梅止渴,根本不在乎台下沒有疫苗。不過,他倒是會在夜半為疫苗驚醒。其實,他每驚醒一次,就有許多人為確診而徹夜難眠。柯文哲們的特權是,拿著有限的疫苗,他/她們可以在台下私相授受,根本不在乎人民的觀感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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