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的今天》6月28日──紐約市石牆酒吧暴動 揭開同志平權運動序幕

2019-06-28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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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6月,歐美多個主要大城均會舉辦同志驕傲遊行,紀念開啟同志平權運動的「石牆酒吧事件」,該事件發生在50年前的今天,事件發生地點是位在美國紐約市格林威治村的同志酒吧「石牆酒吧」,由於當時社會風氣對LGBT族群極不友善,加上警方針對性地臨檢酒吧,LGBT族群過去遭壓迫的怒火一發不可收拾,開啟反抗政府壓迫、爭取平權的同志運動。

LGBT族群長期受壓迫 警察臨檢成導火線

1950至1960年代期間,美國社會仍視同志為禁忌,多數場合都不歡迎LGBT族群,而酒吧成了同志能夠避開外界壓迫的地方,其中位於克里斯多福街53號(53 Christopher Street)的石牆酒吧(Stonewall Inn),也是LGBT族群的聚集地點之一。不過當時許多酒吧是由義大利黑手黨(Mafia)經營,加上社會對同志的不友善態度,同志酒吧遭警方臨檢是家常便飯。

由於警方接受黑手黨賄賂,因此酒吧會事先知道警察要來臨檢,而警方通常會選在非假日且人潮最少的時段去臨檢,但在1969年6月28日凌晨1時20分,當時是酒吧人潮聚集時刻,約200多人在石牆酒吧狂歡,4名便衣警察和2名穿制服的警察突然臨檢,原本的歡樂氣氛瞬間被一股不安的氣息蓋過,酒吧內的客人被要求排隊查驗身分,而跨性別人士紛紛遭到逮捕。

騷亂持續5天 喚起爭平權意識

警方突襲臨檢石牆酒吧的行為驚動當地社區,酒吧外圍聚集人數不斷增加,至少是被逮捕者人數的10倍,而格林威治村算是同志社區,因此聚集人士多數也是LGBT族群,但衝突爆發原因眾說紛紜,其中1種說法是臨檢的警察推撞1名跨性別人士,該名跨性別人士回打警察,自此爆發衝突;另1種說法則是1名被上手銬的女性遭警方用警棍敲打頭部,她跑到酒吧外對著群眾大喊:「你們為何袖手旁觀?」結果警民衝突一發不可收拾。

紐約市警局出動「作戰巡邏小組」(Tactical Patrol Force,TPF)解救被困在石牆酒吧的員警,根據當時遛狗經過現場的民眾柯勒(Bob Kohler)表示:「警方徹底被羞辱,這種事從未發生過......從來沒有過群眾讓警方做出這樣的反應,他們的怒火開始爆發。」人群直到清晨4時才完全散去,而這場騷動之後被稱為「石牆暴動」(Stonewall riots)。

石牆暴動發生地點:紐約市石牆酒吧(簡恒宇攝)
石牆暴動發生地點:紐約市石牆酒吧(簡恒宇攝)

紀念LGBT歷史 歐巴馬成立石牆國家紀念區

不過事件並未因此落幕,《紐約時報》、《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及《每日新聞》(Daily News)3家紐約市當地報紙全都報導石牆暴動,這讓更多LGBT族群注意到此事,他們28日晚間再度聚集在石牆酒吧和克里斯多福街上,而紐約市警再度出動TPF,衝突再度爆發,直到29日清晨4時才結束,但事情還沒結束,LGBT族群在之後3天開始發放文宣,開啟爭取同志平權運動。

石牆酒吧事件激起LGBT族群爭取平等權利的意識,儘管早已有「馬太辛協會」(Mattachine Society)、「比利提斯女兒會」(Daughters of Bilitis)等同志組織,但名字並未透露其身分,而在石牆暴動之後,「同志解放陣線」(Gay Liberation Front,GLF)誕生,成為第1個把「同志」放在名稱中的同志組織。此外,LGBT族群也籌畫驕傲遊行(Pride Parade),並於1970年6月28日在紐約、洛杉磯和芝加哥同時登場,成為美國史上第1場同志驕傲遊行。

為了紀念石牆酒吧事件,每年6月被定為「驕傲月」(Pride Month)紐約市選在每年6月最後一個周日舉辦驕傲遊行,今年的紐約同志驕傲遊行才在日前結束,台灣同志先驅祁家威也到場共襄盛舉。另外,美國前總統歐巴馬(Barack Obama)在2016年6月24日宣布成立「石牆國家紀念區」(Stonewall National Monument),成為美國首個紀念LGBT人權和歷史的國家紀念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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