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投書:謝謝病毒,讓我們懂得要阻絕有黑歷史的人

2020-04-02 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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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認為,有黑歷史的人被重用,就是災難的開始,如WHO總幹事譚德塞(見圖)在擔任衣索比亞衛生部長期間,就曾試圖掩蓋霍亂疫情的真相。(資料照,AP)

作者認為,有黑歷史的人被重用,就是災難的開始,如WHO總幹事譚德塞(見圖)在擔任衣索比亞衛生部長期間,就曾試圖掩蓋霍亂疫情的真相。(資料照,AP)

最近廣為轉傳的《新冠病毒教會我們的事》文章及《謝謝你 新冠病毒》影片,透露出濃濃的人類覺醒,提醒著自己生而為人的意義,以及與自然和平共處的重要。許多人因而期待,當每個地球村民都能找回那一顆愛自己、與人為善、團結合作的心,疫情就會開始趨緩。

但這樣的覺醒是人生價值與處世之道的覺醒,面對未來與這次疫情發生相關的「生態平衡」等公眾利益的政策與事務執行上,身為國家主人的我們,是否也可以同樣地期待呢?

要找答案,大家不妨回到這次全球疫情爆發的起始點,也就是公共事務執行面的錯誤來觀察,一個是中國「隱匿與說謊」,一個是WHO秘書長譚德塞因媚中而發表偏頗言論,而延誤了各國防疫的最佳時機。

武漢肺炎:世界衛生組織(WHO)總幹事譚德塞在北京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會面(AP)
作者指出,此次疫情中公共事務執行面的錯誤,一個是中國「隱匿與說謊」,一個是WHO秘書長譚德塞(左)因媚中而發表偏頗言論,而延誤了各國防疫的最佳時機。(資料照,AP)

因此,如果未來公共政策的擬定與事務的執行,能讓「隱匿、說謊與包庇」的起始點一開始就得到阻絕,我相信是可以期待的。一如現在全球已有50萬人連署要譚德塞下台,顯示世界公民意識的抬頭。但若要擴及到未來不同層面的傷害人權事件,要如何全面性的阻絕呢?

《譚德塞早有「前科」!3度隱匿疫情害慘家鄉 黑歷史曝》這則新聞,似乎透露出一些訊息。報導中揭發譚德塞在擔任衣索比亞衛生部長期間,曾試圖掩蓋霍亂疫情的真相,不鼓勵記者報導霍亂,施壓救難單位不要使用「霍亂」相關字眼及公布感染人數,導致霍亂在不同年度3度爆發大感染,禍害家鄉。

是的,有黑歷史的人被重用,就是災難的開始。記得去年我在二二八國家紀念館,巧遇一位自美返台定居的男士,他看完人權迫害展覽後說的一段話,很發人深省。他說:「要做打手,必須要讓用你的人抓到你的小辮子,他才敢用你。因為第一他知道你敢做壞事,第二他有你做壞事的把柄,所以他隨時可以威脅你就範。」而他的體悟竟來自,美國老闆在眾多求職者中選用他,就是看上他沒有綠卡非法打工的小辮子,可以隨時開除他而避開勞資糾紛。

他的話揭露歷史上一直存在「當你有黑歷史,就能成為幕後黑手的鷹犬」這樣的因果,這個因果不僅在人權迫害案件上屢見不顯,更成為譚德塞坐上中國控制下的WHO大位,造就這次新冠病毒疫情失控的起始點。

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譚德塞。(美聯社)
作者指出,「當你有黑歷史,就能成為幕後黑手的鷹犬」這樣的因果不僅在人權迫害案件上屢見不顯,更成為譚德塞(見圖)坐上中國控制下的WHO大位,造就這次新冠病毒疫情失控的起始點。(資料照,美聯社)

鑒此,人們不得不省思,如何在公權力體制的設計上,有效防堵缺乏道德良知的人寫下他的黑歷史,甚至進階成為侵害人權的打手。由於各國風土民情不同,所以我只能以台灣為例,來衍生說明可能的阻絕方式。

多年在研究國家侵害人權問題時,我檢視出公權力體制內最大的弊端,是讓為惡之人在迫害人權後分到一杯羹,例如拿獎金或升官晉爵,而且永遠受到保護而無法被懲罰。這樣的體制不僅成就許多不肖官員為自己寫下黑歷史,晉身人權打手的條件,且一旦他們傷及國本,國家發展就會出現嚴重危機。

不當的獎金制度危害很大,那些名為獎金實為分贓的獎勵金與檢舉獎金制度,於1947-1991年二二八、白色恐怖,以及解嚴之後1996年一二一九案件中,都扮演著罪魁禍首的角色,且因為是跨組織的共犯,所以無法懲處相關官員。此種制度設計,在司法檢調、稅務及金融體制上尤其盤根錯節,至今難解。

然而可喜的是,我發現衛福部防堵與化解這波疫情的運作模式,從如何看到病灶、如何防範於未然、如何解決問題、如何跨部會溝通協調乃至團結合作、如何運用民間專業來彌補公部門體制內的不足、如何依證據處以懲罰,尤其是以人的生存權為優先等適法處理,在在都給了公務體系一個很好的示範。

20200323-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23日召開例行記者會,疫情監測組組長周志浩、指揮官陳時中討論疫情。(盧逸峰攝)
作者認為,衛福部防堵與化解這波疫情的各種運作模式,在在都給了公務體系一個很好的示範。圖為衛福部長陳時中(右)、疾管署署長周志浩(左)。(資料照,盧逸峰攝)

甚至仔細分析新冠病毒的生存方式,也像極了政府體制內的不肖官員,如何躲過陽光而寄生在黑暗處,掩飾、擴大自己。這些官員有的貪財、有的求名、有的要權、有的邀功,貪財的是貪官,貪名貪權貪功的是酷吏,我們都應在體制內拒絕提供貪瀆養分給他們。我認為這次衛福部運用因果推演以及程序正義概念的防堵措施,很值得借鏡。

當官員因為自身利益考量而選擇隱匿、說謊與包庇,衍生出傷害民眾健康、遷徙自由、工作、財產、生存等基本人權,是良心對天理的考驗,也是大家的共業。唐代醫聖孫思邈《千金要方》記載:「下醫醫病,中醫醫人,上醫醫國」,為政者若能趁此波疫情,典範轉移地去發掘病毒官員的藏身處,設計出讓他們無法遁形、無法獲取養分的體制,全體國人必由衷謝謝新冠病毒,教會我們如何阻絕有黑歷史的病毒官員,有效維護自身的人權。

*作者為國際人權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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