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服美國總統發射全球首顆通訊衛星的談判高手:《軍事科技幻想工程》選摘(2)

2019-03-24 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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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迺迪派遣四百名綠扁帽特戰人員前往南越擔任特別顧問,協助訓練南越部隊和蒙塔格納德族(Montagnards),那是一支分布於越南中央平原區的土著部落民族。(資料照,wikipedia/public domain)

甘迺迪派遣四百名綠扁帽特戰人員前往南越擔任特別顧問,協助訓練南越部隊和蒙塔格納德族(Montagnards),那是一支分布於越南中央平原區的土著部落民族。(資料照,wikipedia/public domain)

1961年6月,威廉.哥德爾(William Godel)帶著一只塞滿現鈔的手提箱,出發前往越南執行一趟機密任務。半途在夏威夷停留時,他把若干現金變換成旅行支票,騰出空間來裝他出差旅行隨身攜帶的一小瓶烈酒。不過空間依然不夠用,於是他把他的五角大廈機密文件部分挪到另一個行李箱,騰出裝酒瓶的空間。那筆1萬8千美元是用來推動一項機密計畫,而且就要在甘迺迪總統介入東南亞對抗共產黨的計畫當中扮演關鍵要角。

哥德爾當年39歲,頭髮依然剪成他在海軍陸戰隊時期的小平頭,不過他在情報界已經闖出了名號。他出了名的愛喝酒、惡作劇,還是個官僚政治談判高手。哥德爾是什麼樣的人?他可以今天提議在印度洋引爆一枚核彈,炸個大坑來裝設美國國家安全局的新型電波望遠鏡,接著隔天就說服總統發射世界上第一枚通訊衛星,來播送一段聖誕祝詞。他的同事談起他時曾說,你可以把他拋進另一個國家,幾個月之後,他就會拿著簽好的協議書現身,而且那有可能是關於一處機密雷達追蹤站的合約(他在土耳其和澳大利亞確實都談成了這樣的協定),或者就本例而言,爭取南越總統支持美國的一項新提案。前中情局官員暨白宮顧問比爾.邦迪(Bill Bundy)稱哥德爾是個「功勳卓著,頗具傳奇色彩」的海外工作「密探」。

哥德爾身高約178公分,不是什麼雄壯威武的人物,不過他有辦法讓佩服他的和敵視他的人同樣對他的風采留下深刻的印象。李.赫夫(Lee Huff)回憶當初召募他進入國防部的哥德爾時表示,「他是五角大廈走道上頗富魅力的一位人士」。哥德爾從來不是五角大廈最出名的人物,不過好幾年來,他始終是當中最具有影響力的人士之一。接著到了1960年代早期,那份影響力便專注在東南亞。

哥德爾來到了暑夏炎熱西貢市,那是一座處於半控制混沌狀態的擁擠城市,人力車、腳踏車、輕便機踏車、汽車以及其他奇巧機動車輛,像大洋魚群般在壅塞街道上交織穿梭。那座都市在經濟上和文化上都繁榮發展,即便它引來了愈來愈多美國軍事顧問、間諜和外交人員,想方設法為南越總統提供建言,告訴他該怎樣治理他才新近獨立的國家。

越戰時期的越南(Wikipedia / Public Domain)
越戰時期的越南(Wikipedia / Public Domain)

哥德爾在超過10年期間頻繁前往越南。這趟卻顯得很不一樣,因為這時他是為高等研究計畫署(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s Agency,ARPA,簡稱「高研署」)工作。高研署成立於1958年,宗旨是要在蘇俄發射世界第一顆人造衛星之後,幫美國迎頭趕上,也跟著上太空,結果才不到2年,高研署就失去了它的太空任務。於是那個才剛創建不久就招致軍方仇視、又不獲情報界信任的組織,就此陷入困境,掙扎為自己尋找一個新角色。哥德爾認為,倘若高研署沒辦法上太空對抗共產黨,或許能在叢林打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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