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沒用肥皂洗澡,但我一點也不臭!」抗菌、清潔不再夯,這群「無皂人士」保持個人衛生的秘密是……

2019-08-06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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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個月會覺得有點古怪,但之後我就不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惠洛克(David Whitlock)說,他已經有15年沒有像一般人一樣洗澡,但他的身體毫無異味—如果身體某個部位有髒汙,他會用水沖洗那個部位,但絕不使用肥皂。惠洛克認為,肥皂洗掉的不只是身上的細菌,還會將保護皮膚的油脂一併帶走,更會改變肌膚的酸鹼值。

惠洛克的故事並不是稀有案例,越來越多人捨肥皂、沐浴乳不用,相信自然存在的細菌就能使肌膚維持平衡的健康狀態。

英國《衛報》(The Guardian)找來許多來自不同國家、各行各業,卻都奉行「不(用肥皂)洗澡生活」的受訪者現身說法,更指出這波無皂風潮帶來的「細菌商機」潛力無窮:如同腸道微生物對身體機能的重要性漸為人知,讓優格、益生菌等產品大受歡迎,消費者和企業如今把目光焦點投向肌膚上的微生物,希望透過微生物解決現代人層出不窮的皮膚問題,相關保養品產業也蓬勃發展。

這些人為何不洗澡?天然的尚好!

在加拿大西北部育空地區(Yukon)擔任記者的洪潔姬(音譯,Jackie Hong)表示,她曾遇見一名20年沒用肥皂洗過澡的藝術家,在好奇心驅使下也開始了無肥皂生活,至今已持續9年。

潔姬說,由於自己大多數時間都坐在辦公桌前,身體並不容易出現髒汙,她只需要用雙手擦去身上的汙垢,談起這9年的生活,潔姬表示這不但為她省下了時間與金錢,連乳液的用量都大為減少。

因倡導「舊石器時代飲食法」(paleo diet)聲名大噪的的醫學博士暨暢銷作家巴倫丁(Sarah Ballantyne)一直強調人類的生活方式應回歸原始,儘管她每周都會上健身房揮汗運動6小時,但她也只使用清水沐浴,只在除毛時塗抹椰子油潤滑。

巴倫丁認為,她的腋下毫無異味,就是皮膚微生物群健康運作的最佳證據:「隨著時間推移,我的皮膚已經調節完畢,我沒有任何味道。」

但是,不用肥皂洗澡真的沒有關係嗎?加拿大皮膚科醫師思科特尼奇(Sandy Skotnicki)受訪時掛保證表示,只用水沖洗身體真的沒有問題,「自1950年代至今,我們從每周洗一次澡演變為天天洗澡,這是否改變了我們的皮膚微生物群?我認為答案是肯定的;而這是否導致發炎性皮膚病的增加?我認為答案還是肯定的,只是我們還不清楚。」

從抗菌到保護細菌 無皂、益生菌護膚產品搶市

而對於曾是化學工程師的惠洛克來說,無皂洗澡不只是種生活方式,更讓他開發出無皂、對微生物友善及含有益生菌成份的護膚產品,在細菌商機的藍海開疆拓土。

惠洛克說,馬在泥土中翻滾的模樣,賦予他研發產品的靈感。惠洛克認為,馬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從土壤內補充氨化細菌,讓皮膚不易受感染,他原本以為只要停止用肥皂洗澡,就能自然培養出這種細菌,但卻事與願違,只是讓肌膚變得難聞。

惠洛克之後從在地農場蒐集菌株,並在實驗室將其轉為硝化細菌(AOB)。惠洛克形容,硝化細菌就像是存在於肌膚上的「維和部隊」,但卻被現代的清潔與生活方式清除殆盡。

最終,惠洛克在2013年成立了「AOBiome」化妝品公司,並推出一款內含消化細菌的噴霧「Mother Dirt AO+ Mist」。為了配合大多數消費者習慣,Mother Dirt系列現已推出不含防腐劑及清潔劑的洗髮、沐浴與洗面系列產品。AOBiome更聲稱,公司已針對硝化細菌的功效進行一連串實驗,發現其對於改善痤瘡,濕疹,甚至是過敏性鼻炎和高血壓都有幫助。

英國新創保養品公司JooMo表示,由於益生菌在護膚產業仍缺乏明確定義與監管,因此有志於此的企業紛紛投入開發市場,「就像是美國西部開拓時期」。研究機構英敏特(Mintel)的美容業分析師斯托爾頓(Michelle Strutton)則指出,雖然益生菌保養品所佔市場份額仍然較低,但在過去5年間的規模已增加了3倍,絕對值得受到關注。

面對無皂風潮 科學家怎麼看?

不過在科學界,目前尚無研究證明使用(或過度使用)肥皂會造成負面影響,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高級研究員塞格爾(Julie Segre)指出,這個理論目前充其量只停留在街談巷議的階段,並指出微生物護膚產品的確切功效也缺乏醫學證據:「我的立場是,這個領域充滿前景,但我們需要更多基礎科學(佐證)。」

而儘管這些人樂於擁抱不洗澡人生,但眾人對於「一定要用肥皂洗手」一事倒是有志一同,巴倫丁說她會選擇酸鹼值較低的洗手乳,思科特尼奇則認為:「洗頭與洗澡和衛生的關聯有限,但洗手仍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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