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投書:當朋友或自己不停鬼打牆問同個問題時,表示大腦正在像牛一樣消化著

2016-04-08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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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被資遣了。「官方」理由不外乎是:條件不勝任、績效不好、能力不足。聽著他描述,讓人不得不懷疑,實情其實跟內部惡鬥這種「地下」理由比較有關。撇開這些不談,他非常沮喪。畢竟,這家公司在那個領域還算響亮,過去提供的福利與訓練也還不錯;花了五、六年的熱血與青春在那邊,沒想到最後得到這樣的回報。

當身旁有人說著同樣的故事

聽著他抱怨公司的種種,覺得這種鄉土劇八股情節其實很真實。說著公司的不是,一邊因為這樣的遭遇而開始懷疑一切。懷疑自己的能力、懷疑上司的眼光、懷疑當初找工作時是否做了錯誤的決定、懷疑這些年的投入是否有意義…把這些懷疑堆疊起來,就好像是國小生的國語作業一樣:「造句題,請依照每題的開頭,接著寫出一句完整的話。」仔細一看,每一題的開頭都是「為什麼」。在一旁聆聽的我雖然有點恍神,但也可以感覺到他的無奈。

等一下,當我仔細一聽才發現,好耳熟。這些東西他上次就講過了,鬼打牆!怎麼現在才發現,真是有夠不專心。

當自己對自己說著同樣的故事

事實上,這種鬼打牆可以發生在兩個人溝通時,也可能發生在自己獨處的時候,我們一直像跳針的CD一樣,重複思考著某些問題。

檢討自己、反省問題,難道不好嗎?一個能力或特質會被人類保存與使用,一定有它的原因。透過反省,進而找出事情背後的原因,是人類很寶貴的生存能力。從遠古時代開始,我們的祖先就是因為發現了許多為什麼,進而生存至今的。

「為什麼這塊肉吃起來跟生肉不同?」
「啊!原來是因為被火烤過的關係!」

「為什麼洞穴前面的泥巴有腳印?」
「啊!裡面有熊!別進去!」

這個發現「為什麼」的過程,會讓我們的大腦感覺舒服、安心。知道了一些規則,更幫助了我們預測世界的樣貌。許多預測的經驗累積,也使我們對生存更有控制感。

停不下來的反芻式思考

到目前為止,這一切聽起來都很美好。不過,這種思考的方式,若用在一些「無限解」、「無唯一解」、「無正確解」的狀況上,就很容易出狀況了,心理學家稱之為「反芻式思考」。這類問題聽起通常像是:

「為什麼我會被_____?」
「為什麼______會這樣對我?」
「為什麼______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做錯了什麼嗎?」

這些問題的共通點是:通常沒有絕對、唯一的標準答案。不同的立場、觀點,甚至是不同的時間點來看這些問題,都可以找出不同的原因。而設想出來的眾多原因之間,彼此也可能有些是相互衝突或者不相容的。

為什麼一般狀況下,反芻式思考幫助有限?

牛有四個胃室。同一坨草,必須經過這四個胃室的消化、吸收,才能排出,這個歷程稱為反芻。把反芻的精神套用在思考上,就像把大腦思考比喻為牛吃草,要把同一個想法、念頭,消化、咀嚼多次才能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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