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具助理到製作人,安哲毅:學會買好便當,也是一個大學問

2017-06-03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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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王小棣導演監製的《植劇場》系列影片播出後引起觀眾熱烈迴響,其幕後推手之一的製作人安哲毅,正是王小棣導演一手調教出來的徒弟。

此次,安哲毅受愛奇藝台灣站之邀參與「愛奇藝開課了!」活動,與傳播科系學生分享《不為人知的戲劇幕後功臣—製作人的那些事》,現場也與《植劇場》另一位製作人、現為歐銻銻娛樂戲劇監製廖健行進行對談。

對於製作人這份工作,業界常有人打趣說「製作(片)人就是製造騙局的人」,但安哲毅認為,那是身為製片組一種「鍥而不捨」的精神,一路從製片助理到製作人,他勉勵學生:「學會買好便當也是一個大學問。」

安哲毅大學唸的是室內設計,畢業後在劇組工作約兩年,因對電影有濃厚興趣,赴美國加州藝術學院電影製作研究所攻讀碩士。她與王小棣導演在電影《我的神經病》中結下師徒緣,當時他在劇組擔任道具助理。

活動上,安哲毅分享自己初當道具助理時,曾為了怕弄丟一頂女主角連戲的帽子,騎車想要把它帶回家好好安置,沒想到到家一看,帽子早已不翼而飛,同條馬路他來回尋找,就是不見帽子蹤影,他說:「當下我真的覺得我剛起步的電影生涯毀了。」雖然最終事情總會解決,但過程已讓他印象深刻。

一路從道具助理到當上小棣老師的副導,安哲毅透露,拍戲過程總有很多不愉快,就像學生時代會說我再也不要跟某某某同一組,真正出社會拍片爭執更是不可避免。

他在《我的神經病》擔任道具理時,常被王小棣導演大罵,甚至想過放棄拍片,但他說:「我永遠記得殺青那天小棣老師抱著我,告訴我他下一部片想找合作,那個當下我覺得這就夠了。」這是讓安哲毅堅持初衷的理由,他也勉勵現場學生,真的做過,一定會留下些什麼在自己心裡。

在幕後工作多年,安哲毅認為,製片組的工作在整個片場看來總是最瑣碎、最不引人注意,訂便當、擋車擋人,都是製片助理要做的事,但安哲毅則說:「在劇組裡訂便當可是大學問,這麼多工作人員辛苦的工作,如何在預算裡讓大家吃得開心有力氣好好拍戲,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安哲毅當過導演,這次換當製作人,對於業界的人常打趣說「製作(片)人就是製造騙局的人」,他則認為那是身為製片組「鍥而不捨」的精神。他回憶起曾經有一部片的主角家分七個地方拍攝,當時導演看上一個場地,屋主怎麼都不肯借。

他一開始選擇說服導演,希望導演放棄,他說:「那時遇到困難就想挑軟柿子吃,想說屋主不願意借,那就說服導演吧。」沒想到他又被導演打槍,非得要那個場地,最後來回談了七次屋主才願意開放一個角落拍攝。

安哲毅認為一般民眾對拍攝過程不了解,難免對場地租借有疑慮,而製片組的工作就是負責說服他們。他說:「雖然對方只開放一個小區域,但最後整個場地都拍到了。」這是製作人和屋主之間的信任,他也以此勉勵的學生,「做製片的,會遇到很多困難,但頭過身就會過」。

(圖/愛奇藝提供)
(圖/愛奇藝提供)

當一個製作人需要有怎樣的特質?同樣是資深製作人的廖健行在課堂上提到需要善於「健忘」,他說:「製作人無時無刻在面對變動,要善於忘記上一部戲的不開心,才能面對新挑戰。」

安哲毅也認同他的說法,他說:「其實我是會為小事困住的人,所以覺得自己不適合當製作人,尤其製作人電話響時通常都沒好事。」

對於年輕學生現場提到如何進入這個圈子,廖健行說:「去做就對了。」他也分享自己曾認識一位副導,並非本科系學生,但對幕後工作充滿興趣,因此從臨演開始當起,最後因認識現場人員進而有機會變成劇組助理,一路當到了副導演。廖健行認為年輕人只停留在「想」,但真的有興趣就該直接去做。

對於外傳好萊塢將來亞洲尋找影視代工,安哲毅認為大家不必過於負面看待,他認為台灣影視產業人員應該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他說:「代工一樣可以創造很多的就業機會,我們該回頭問自己有沒有能力成為發起的人,比起擔心代工,更該擔心萬一連代工都不來怎麼辦。」

而廖健行也認為若有機會與國外的內容業者合作,讓自己的實力更接近國際未嘗不是好事。活動最後,對於有志進入幕後工作或是正在從事幕後工作的人,安哲毅說:「所有的創意都不該被規則綁著,找機會一定要打破規則。」

活動工作人員透露,在課程籌備之初,安哲毅與工作人員細細確認本次參加的學生年級及科系,因為這決定了他會如何準備教材授課,到前一晚都還在調整超過百頁的PPT,對於影視教育,安哲毅總是充滿熱情與熱誠。

他也送給學生一句話:「站穩了,小心走,不要急。」期許每一位朝影視產業發展的學子,能夠在這條漫長路上,穩穩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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