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鮮肉領導人的魅力:顏值、智慧、才氣

2017-10-20 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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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就是酷」:奧地利新總理人選庫爾茲(中間坐者)在2011年的宣傳照上的英姿。(BBC中文網)

「黑色就是酷」:奧地利新總理人選庫爾茲(中間坐者)在2011年的宣傳照上的英姿。(BBC中文網)

在奧地利,人們都叫他「Wunderwuzzi」,意思是「神童」或「少年鬼才」。現年31歲、政治上保守的庫爾茲(Sebastian Kurtz)剛剛讓奧地利人民黨經歷了涅磐式的變革,歐洲最年輕領袖的桂冠似乎唾手可得。

雙眼緊盯著政治權力巔峰的這位青年政治家雄心勃勃,還是個「細節控」,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2011年,庫爾茲為他所在政黨的宣傳攻勢拍廣告,廣告主題是「黑色就是酷」,因為黑色是奧地利人民黨的官方色。不過,這個黨經過脫胎換骨的轉型整改後,重新定位、重塑品牌,官方色變成了寶石藍(綠松石藍)。他在選舉中大獲全勝。

也許換顏色這一招奏效了。但是,近年來不少從政去還有什麼力量把一些魅力側溢的政壇新秀推上權力巔峰呢?

奧地利大選:右派政黨人民黨成為最大黨,該黨黨魁庫爾茲將成全球最年輕國家領導人(AP)
奧地利大選:右派政黨人民黨成為最大黨,該黨黨魁庫爾茲將成全球最年輕國家領導人(AP)

壯志凌雲

庫爾茲是近年來西方政壇一批崛起的「新生代」領袖之一,他們以暴風驟雨之勢猛烈撼動現有的政治架構。法國總統馬克宏(Emmanuel Macron)39歲。他在法國政壇掀起一場革命,做法是組建一個全新的自由派政黨「共和前進黨」(LREM)。他自己當選總統後數周,LREM也在議會選舉中大有斬獲。他是法國歷史上自拿破侖之後最年輕的國家首腦。

2014年,義大利選出了史上最年輕的總理 - 倫齊(Matteo Renzi),時年39歲。跟馬克宏一樣,他之前沒有當過國會議員,在國家政治領域是個新手。在「神童」成為國家首腦這件事上,沒有最神,只有更神。愛沙尼亞連任兩屆總理(2014-2016年)的羅伊瓦斯(Taavi Roivas)卸任時37歲。

他們政治生涯的成功證明了一點:選民要看的遠遠不止從政經驗。年輕和魅力顯然在選民心目中分量很重,同樣重要的還包括具有強大說服力的競選言辭。有人擔心在強悍的視覺衝擊和社交媒體主宰風雲的數碼時代,政治恐怕也難以脫俗,表象風格往往會壓倒實質內容。

「他們看上去表面很光鮮,但內在跟跟外表相配嗎?」愛沙尼亞政治專家、智庫歐洲外交關係理事會的利伊克(Kadri Liik)有此疑問。她接受BBC採訪時坦言,「我有時擔心愛沙尼亞政治出現『卡麥隆化』:相貌英俊、能言善辯、意願美好,但真實的嚴肅性欠缺」。

2012年倫齊在一場足球賽上

皮夾克使倫齊(左)更顯得年輕 (BBC中文網)

擅長體育 玩轉媒體

「少年鬼才」正式而透著隨意的儀表,說明他對奧地利青年人渴求政治變革的心態有著敏銳精凖的感知。領口敞著的襯衫和服服帖帖的大背頭髮型給人一種英俊少年的視覺,打破了數十年來的刻板印象:一群西裝革履的政客操控和交易的奧地利政治聯盟。

倫齊的形像也屬於正式而不失隨意流派。他身穿白色T恤和皮夾克的那張照片如此不尋常,以致於《衛報》忍不住猜測倫奇先生是不是在效仿美國熱播電視喜劇《歡樂時光》(Happy Days)裏的標誌性角色「方子」(The Fonz)。

英國智庫Demos副總監蓋斯頓(Sophie Gaston)認為,這茬新型政治領袖有一個共性:「他們都深諳競選過程中的現代元素的力量 - 尤其是精通數碼科技和社交媒體 - 而且擅長運用這些渠道跟選民建立直接的聯繫。」

這就把他們跟主流政黨的'傳統'政治精英區分開了。庫爾茲、馬克宏和倫齊都是從既有的政治體制中歷練,最終又成功地讓選民相信他們代表了吹入政壇的新鮮空氣,他們志在重大改革。

馬克龍(右)和加拿大總理特魯多2017年5月在工業七國集團峰會上

馬克宏(右)和加拿大總理杜魯道在工業七國集團峰會上。兩位「史上最年輕」首腦的握手別具深意?(BBC中文網)

在這方面,蓋斯頓認為這些新生代領袖直接觸碰了許多選民對現行政治的抗拒心理,尤其是2008年金融危機之後,這種情緒更為鮮明。「他們要麼被視為未受現世政治霸權污染,或者,就像馬克宏,有擔當,立志挑戰政治正統體制。」

在他們跟極右和極左翼民粹黨派力量博弈過程中,現代通訊技能優勢幫助他們戰勝了極右和極左翼民粹黨派勢力。蓋斯頓指出,後者採納社交媒體的速度也很快。奧地利的極右翼自由黨(Freedom Party)指控庫爾茲在控制移民問題上「剽竊」自由黨的主張。

2008年奧巴馬競選途中展示籃球球藝

2008年歐巴馬競選途中展示籃球球藝(BBC中文網)

以健碩的體魄示人,是這些新型領袖政治成功的特色之一。2008年,美國歐巴馬總統在競選途中特意安排了在印第安納州打籃球的攝影機會。入主白宮總統府之後,他在高爾夫球場的形像也經常公之於眾。打高爾夫球現在幾乎成了美國總統話題裏的陳詞濫調。

馬克宏總統今年6月打過一場輪椅網球,有照片為證。許多領袖人物如今都有慢跑鍛煉的照片在世間流傳,比如加拿大總理杜魯道(Justin Trudeau),也年方45。不過,加拿大廣播公司CBC的厄拜克(Robyn Urback)抱怨大家都「不斷被杜魯道的公關俘獲」。

她指出,他的私人攝影師抓拍到他慢跑鍛煉途中遇到一群孩子在棧道上拍照的瞬間,那絶對不是偶遇。此情此景固定成了一幀「暖心」照片。馬克宏也很善於形像管理運作。有錄像顯示,一次在愛麗舍宮攝影前,他在辦公室飛快地翻書,要找到他希望出現在照片裏的那一頁,這樣拍照時桌上打開的書顯得正好翻開在那一頁。

法國總統馬克龍2017年6月坐輪椅打網球

法國總統馬克宏2017年6月坐輪椅打網球(BBC中文網)

言談與時俱進

我們生活在「普遍不滿政治現狀的時代」,英國埃塞克斯大學的歐洲政治學者德弗萊斯說。數十年來,從政且有抱負的人都得在政黨體制內一步步向上爬,但現在變了。

不過,他們確實需要自備「超常的動力 - 這不是朝九晚五的工作」。年輕是資本,另外還有眼界和改變體制的意志,她補充道。倫齊有個綽號叫「拳擊手」,因為他跟中間偏左的民主黨斗。他說自己「不想受制於他們的規矩」。

當馬克宏意識到他能夠吸引到社會黨以外的大批心懷不滿的選民後,直接拋棄了這個黨。但最近幾個月他的民意有所下滑。所以,評判這些新型政治領袖,同樣要聽其言,也要觀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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