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駿觀點:坦誠面對「族群問題」,做出進步抉擇

2016-06-14 07:10

? 人氣

被辱罵的老榮民們在台灣留下他們的努力。北橫從明池到棲蘭的工程,是1959年退輔會森林開發處成立後由榮民修築,圖為當年榮民們修築道路情形。(森保處提供)

被辱罵的老榮民們在台灣留下他們的努力。北橫從明池到棲蘭的工程,是1959年退輔會森林開發處成立後由榮民修築,圖為當年榮民們修築道路情形。(森保處提供)

在任何一個國家中有地域的分別以致產生人民的地域觀念是必然的常態,本不值得一談,但在今日之台灣,這類問題越來越有不可收拾的傾向,由於這種傾向又涉及兩岸關係乃至台灣前途的發展,在今天兩岸關係大冷卻,未來走向不明的情況下,這個所謂的「族群問題」愈發顯得嚴重而且關係重大。

大家是否可以先想想幾個提問,再來思考這個問題?何以在1990年代就有大和解的呼聲,經過了二十年之後,非但和解不成,反而有變本加厲之勢?一般而言,從兩岸關係的看法最能反映這個族群問題的族群差異,從各方長期的民調來看,台灣內部對兩岸關係的表態分組超過族群數,贊成統一或贊成獨立的比例都與所謂的本省或外省的人口比例有重大差異,統一到獨立又有各種差異層次的表態,每一種表態的差異都很實質關鍵,這些差異能說是「族群」使然嗎?如果是,反映事實的民調數字就不應該是這麼分歧複雜吧?

1990年代中,許信良提出「台灣新興民族」之說的前後,台灣的族群分歧也出現了從早期的「外省豬滾回去」到「中國豬滾回去」的變化。請問,這種變化還是一國之內的「族群問題」嗎?當符合歷史真情真相的「日據」硬要改成沒有歷史是非的「日治」、「慰安婦有或是自願的」、「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甚至有如洪素珠自稱之「我們本是日本人」……等諸命題出現擴散時,問題的性質還是一國之內的「族群問題」嗎?

如果台灣內部「族群問題」的性質已經根本轉變成為「國族問題」,這個分歧所造成的爭執或對立很自然地也會轉化成國與國的對立,就是從一國之中「人民內部的矛盾」走到了不同國家的「敵我矛盾」。請問,在這種性質轉化中喊出的「和解」究竟能有多少真實性?若是相信,豈不是自己犯蠢,自欺不足以欺人嗎?偏偏,多少欺騙性的鄉愿或精心設計的陰險政治招數就是從此中一波波地產出,令情勢更加惡化!不是嗎?想要以「轉型正義」為名,對於自己有全家活命之恩的兩蔣及其相關人事物(包括老榮民等)進行鬥爭清算,這樣的社會能有真正的和解嗎?

我們不妨看看人類歷史,在重大衝突之後能有和平出現,常常是不理智的衝突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引人步入令人筋疲力盡的現實,沒力可使而繼續戰鬥以戰勝或完全征服對方,就算完勝或征服對方,戰果也不可持續,大家只好坐下談談合理的和平相處之道。或是碰到了雙方以外共同的衝擊,轉移了雙方的衝突矛盾,暫時一致對外,如當年的漳泉、閩客、國共之爭。

不論是那一種都是衝突到了相當程度,付出了嚴重代價之後,和平才有出現的契機,還不能保證可以持續發展,第一次大戰與國共之間就是顯例。從歐洲的經驗來看,常常是,只要合理,就容易有和平;要合理,必須先要尊重歷史的事實基本面,不能扭曲。在一方的扭曲歷史的前提下,衝突只會永遠以不同的形式存在,社會存在許多不知何時爆發的活火山,不可能有寧日。

歷史不會重複,永遠存在可以進步的機會,人類永遠有一定的選擇權,是選擇新的進步方法還是依然固守舊式的邏輯,都在自己的選擇。若是真想進步,就必須要從事實基本面出發,任何依賴扭曲歷史以遂行私願的作為最終都要付出嚴重代價的。台灣執政當局與民進黨長期以來編造假史的作為已經開始付出代價,帳單會有多長,還不知道,但可知道的是,立即幡然悔悟,回歸歷史的真情真相,以歷史真情真相為正義的基礎才能立即縮短帳單,不需要扭曲的「轉型」就能有正義。若是執意要推動以鬥爭為核心的「轉型」,而且槍口對準對於自己有全家活命之恩的兩蔣及其相關人事物(包括老榮民等),忘恩負義之下根本就不會有正義,也站在歷史錯誤的一邊,時間不在這一邊,付出代價的帳單必然要延及子孫,長不可知!

*作者為獨立評論人

關鍵字:
風傳媒歡迎各界分享發聲,來稿請寄至 opinion@storm.mg

本週最多人贊助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