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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聞》美最大入學醜聞,社會名流砸錢詐欺送孩子進大學

2019-03-23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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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耶魯等8所菁英大學爆發錄取醜聞,涉嫌行賄的女星羅林(Lori Loughlin,左)及費麗西蒂荷夫曼(Felicity Huffman,右)。(AP)

美國耶魯等8所菁英大學爆發錄取醜聞,涉嫌行賄的女星羅林(Lori Loughlin,左)及費麗西蒂荷夫曼(Felicity Huffman,右)。(AP)

從沒踢過足球的高中女生以足球資優生進了耶魯大學(Yale University);好端端的男學生卻因為學習障礙在大學入學資格考試獲准雙倍時間應試,成為南加大(USC)新鮮人;同樣進入南加大,還有一位不會划船的「划船健將」。

名人父母欺世盜名

踢足球女生能進耶魯是因為球隊教練被買通;沒學習障礙的男生有不尋常的「專人」監考;划船女生送交大學做為證明的照片,其實只有頭部是她本人。這些學生的爸媽都花了大把銀子。

聯邦調查局三月宣布破獲史上最大大學入學詐欺案,一舉起訴五十人,包括慈善基金會負責人、大學球隊教練、考官與學生家長,範圍跨及六個州和無數名校,動用調查局人力多達六百人。

詐欺案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三十三名學生家長,他們非富即貴或是又富又貴,於是詐欺案立刻成為「醜聞」,情節之荒謬令人瞠目結舌。

詐欺案的核心是一家專門協助學生增加大學入學機會的「關鍵全球基金會」(Key Worldwide Foundation),負責人是五十八歲的辛格(William Singer)。基金會名義是要幫助弱勢學生進入大學,涉案爸媽「捐錢」給基金會,辛格則以買通造假的方式,幫孩子進入大學做為交換。辛格所做所為正是剝奪了基金會所宣稱的宗旨:幫助弱勢學生上大學機會。此外,富有爸媽用來詐欺的花費還可以慈善捐款名義節稅。

醜聞揭露出那些捐錢的父母包括明星、華爾街金融財團執行長、球星、律師等,這些社會上層階層平日衣冠楚楚,形象良好。

涉案父母之一的巴金翰(Jane Buckingham)是親子教育專家,她「捐」了五萬美元給基金會,辛格則安排槍手代她兒子參加考試。就在與基金會協議的前一個月,巴金翰在Instagram上貼文,以全大寫字母強調「不要作弊」(DONT CHEAT),「只要將你人生的方方面面好好寫入申請中,泰半會順利的。」

被排擠掉的孩子人生不能重來

另一涉案人凱普蘭(Gordon Caplan)是去年被《美國律師》(The American Lawyer)雜誌評選為「年度交易高手」(Dealmaker of the Year)的知名律師事務所合夥人,因為強調自己的「守規矩」,堅持帶女兒到「特定」心理醫師處取得身心障礙診斷證明,但兩度被考試中心駁回。凱普蘭於是以他律師的專業揚言提告,女兒如願參加考試,辛格再以買通的考試中心人員竄改成績。

起訴名單不包括孩子,因為相信孩子們不知情,也許是吧!學生參加考試時,通常會填寫一份將考試成績同時寄交的大學名單,親子專家巴金翰要求辛格將一份寄交大學的成績複本寄到家裡,「好讓兒子相信他已通過考試。」起訴書上沒孩子,並不表示就不會有學歷被取消的後果,以及平息社會對「孩子不知情」的懷疑:很難相信孩子會不知道自己學習程度在哪裡、有沒有殘障、是不是體育資優生、會不會某項運動,甚至有沒有親自參加考試?

醜聞暴發後,也有專家與評論指出「那些孩子」是「受害人」,也許是吧!凱普蘭一再要求辛格保證那套做法「是安全的」,他說:「我擔心的是我女兒,一旦被逮到,她這輩子就完了。」凱普蘭的擔憂成為事實,凱普蘭女兒的真正成績上不了常春藤盟校,但要進入多數的州立大學綽綽有餘,包括排名不錯的紐約州立大學(SUNY)各分校,但社會也許不再相信她的能力。

真正的受害者是那些因為這些詐欺手段而被排擠掉的孩子,當這些小孩發現像涉案女星之一的羅林(Lori Loughlin),其女兒既非天資過人,對讀書也抱著無所謂的態度,他們會不會生氣?羅林的女兒早就是網紅,關心的是時尚,進入大學後貼文說:「真令人興奮!」「像夜店啦、開趴啦;至於讀書,你們知道的,我一點也不在乎。」

富爸爸們忙著創造不公平入學程序

起訴檢察官在記者會上說:「那些父母們欺騙了(入學)系統,以財富為自己的孩子創造一個不同且不公平的入學程序。」但評論說,正是大學入學系統為這不公平開方便之門。坊間處處有「大學入學教練」(college coach),「教導」孩子如何包裝大學申請內容,標榜英文教授修改學生自傳,以全篇紅字、被改得面目全非的自傳做為宣傳樣本。或是從九年級開始,就有專人指導如何選課、考試、參加課外活動、選擇義工及暑期營隊,一路帶到升大學。

在全美各角落以及世界其他地方,以不同灰色手法,想把孩子送進美國名校的有錢父母們,都在「創造一個不同且不公平的入學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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