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到神奈川橫濱市一處叫做「春新美濃」的藝伎屋借了一大筆錢,就此踏入如父親所指引的藝伎世界,並在橫濱、長野之間從事藝伎的工作。雖然從小就學會彈三味線,但本來就不是特別擅長在宴席之間陪酒,更討厭常被客人強制性交,這些賣身換來的錢仍變成了她的零用錢。關東大地震後,定偶然來到秋葉正義的家,這才發現秋葉的家全被燒毀,當下她便決定要出手相助。她與另一間「平安屋」簽下巨額的借據契約,先還清前一個藝伎屋的借貸後,再將剩下的錢交給秋葉。之後秋葉欺騙了雙十年華的阿部定,但契約上的保證人是秋葉,兩人的關係似乎無法說斷就斷。
為了還清那些債務,之後她又被轉賣到長野縣飯田市的「三河屋」。阿部定默默接受自己坎坷的命運,必須不斷賣身賺錢來償還這些債務,最後還得了性病。當母親得知這些經過後,透過關係將她的契約轉給其他仲介業者,這才讓她真正與秋葉了結了兩人的孽緣。然而這都還只是她悲慘命運中的一小部分,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更是將她推向地獄的最深處。她對大阪的高級遊廊「御園樓」欠下另一筆更大的債務,她的父親還是保證人。她在那邊跟常客談到替她贖身的問題,本以為能從此脫離苦海,對方卻就此消失;最後她淪落在大阪、名古屋一帶的低等娼婦館之間賣身。
1931年她流落到篠山的最低下廉價的娼館「大正樓」,在大正樓賣春期間,是她最痛苦難熬的一段日子,就連冬天都得要到外面拉客,她只撐了半年就決定逃跑。之後定在神戶的咖啡店當了兩個月的女服務生,之後轉往大阪,轉做高級妓女、旅館的女接待或男人在外面的妾室。這段期間,她每日耽溺在肉體關係之中,甚至到醫院求診諮詢,醫生告訴她這些「症狀」等到她結了婚就會好。

她被捕後落落大方,大赦改名重新生活
5月20日,她用「大田和直」的假名登記,在品川車站前的品川旅館過夜,準備接下來要逃往橫濱。她還找來年輕的按摩師來旅館幫她按摩,而此時警方早已接獲民眾線報,伺機出發前往旅館準備逮捕阿部定。傍晚五點半左右,高輪署的警方潛伏在旅館,隨後便由當時的安藤刑警逮補了她。當時她雖已買好從品川出發前往大阪的車票,卻同時也寫下幾封遺書,喝了幾瓶啤酒。或許她很清楚自己根本逃不掉,所以當警方詢問她身分時,她落落大方地說:「你們是來找阿部定的吧?我就是阿部定。」一邊向刑警低下頭示意。
進到屋內的搜索狀況,之後在刑警隨身的筆記上仍留有深刻形容的文字。她的隨身行李很少,只有一個風呂敷包裹著的東西,本以為應該會是那個被切下的「局部」,但打開卻發現是用牛皮紙包裹著的一件針織襯衫,在寢具枕頭下找到那把用來行兇的刀──最重要的證物究竟藏在哪呢?這時,定向安藤刑警露出一抹微笑,低頭看看自己腰間藏著的那包用牛皮紙包裹的東西,接著就讓警方逮捕了。搭著高輪署的車子,將阿部定護送到警察署,一抵達搜查本部的尾久警察署,大批媒體記者、攝影機等簇擁上前,定就像是女明星一般沉著冷靜,洋溢著幸福表情大方地接受媒體的拍照。 (相關報導: 嫁入豪門竟遭丈夫、親生孩子聯合虐打!她投身漢江留下一封遺書,揭韓國財閥最醜陋內幕 | 更多文章 )

「在遍地枯木之中屹立的一朵冬季之花」──當時在阿部定接受法庭審判時擔任採訪的記者曾如此描述。經法庭審理後,一審最終判決阿部定處以六年的刑期,當時負責審理裁決的細谷審判長,也特別針對她的情況與判決結果加以說明:「被告因為長期沉溺於淫亂的墮落生活之中而成癮,加上年紀漸長,碰巧被害者對於那種特殊的性癖嗜好有興趣,為了毫無遺憾追求極致的歡愉,對此,亦能從中感受到極端的執著與痴愛,這是出於輕微的精神障礙,而非是在衝動之下行兇殺人。」但在社會輿論以及道德上,阿部定仍是被冠上了殺人及毀損屍體等罪名,被送到櫪木縣入獄服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