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零  

五年過去了，武漢封城的記憶依然深刻，新冠疫情成為改變無數人命運的分水嶺。

中國去年推出「你好！中國」國家旅遊形象推廣活動，企圖展現歡迎外國遊客的形象。然而，矛盾的是，英國期刊《經濟學人》指出，中國政府與街道上的廣告都經常警告中國民眾要當心外國間諜，聲稱外國遊客、記者、商人都可能想竊取中國的機密，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偏執讓中國變得孤立及封閉，中國的跨境交流正萎縮。

中國政府去年底放棄新冠肺炎清零政策後，中國經濟成長卻趨緩，《華爾街日報》日前更直言中國40年經濟繁榮落幕。英國期刊《經濟學人》指出，日益獨裁的北京政府正做出錯誤決定，中國經濟的問題始於政府高層，這個事實意味著這些問題將持續存在。

全球貿易降溫，外貿訂單銳減，加上中美關係緊張，許多訂單轉到東南亞，中國各大港口的空貨櫃如今堆積成山，2021年「一櫃難求」的盛況，已不復存在。

電影《流浪地球2》成為中國春節期間的輿論現象。影片集中體現了中共宣傳元素：男性氣質、民族主義和專制主義。

疫情重擊2022年中國經濟，衝刺疫後復甦成為今年主旋律。專家認為，去年底疫情大爆發將拖累今年第一季經濟，2月5日元宵節之後將是判斷中國經濟是否能夠及時復甦的關鍵。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在二○一七年後，在「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口號下，將那些持續眷戀伊斯蘭教及少數民族文化、一心向「外」而非「中」的人們，視為受到「恐怖主義」、「分裂主義」、「宗教極端主義」的影響，將他們大量拘捕進集中營與監獄中。不只如此，中國同時採用最尖端的資訊技術，作為單方面評估每個人潛在「危險指數」的手段。這樣的極端政治，讓「一國兩制」原本已搖搖欲墜的香港，引發了「今日新疆，明天香港」的強烈危機感。因此，在2019年秋天，香港爆發守護自由和法治的民間運動，最終卻遭到了當局的鎮壓。現在的香港正面臨愛國教育更加徹底、淪為「大一統」邊緣角色的命運。

根據中國國家統計局的數字，2022年中國GDP只比上一年成長了3%，遠遠低於原定的5.5%成長目標。而現在，被廣泛認為是造成經濟疲軟首要原因的動態清零防疫策略，已經被拋棄，那麼，中國經濟是否有望恢復以往的高成長？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副總裁吉塔・戈皮納特本周三（1月18日）表示，根據目前的新冠感染趨勢，中國的經濟成長可能從第二季度起大幅反彈。中國歐盟商會主席伍德克認為，放開防疫措施後，中國經濟正逐步恢復，問題在於3月即將組成的新一屆政府如何刺激經濟。

習近平春節前夕對防疫鬆綁公開表態，認為中國近年新冠疫情嚴格實行「乙類甲管」是正確的決定，並表示現在疫情防控處在吃勁階段，防疫重心已從防感染轉移到醫療救治。

「美國、中國2個擁核國要認知到，雙方會因任何議題而發生衝突」，《經濟學人》北京分局長任大偉日前在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訪談節目直言，儘管美中雙方都認為是在採取行動，避免戰爭，卻又認定對方的行為會點燃戰火。他認為，雖然不會立即爆發戰爭，但不穩定因素讓局勢相當危險。

前些年玩過一個遊戲，叫《植物大戰僵屍》，每當僵屍們從植物的封鎖圈中突圍，這個遊戲就會伴隨著「僵屍進入了你的房間」這樣的喜感配樂結束。

新冠病毒海嘯般席卷中國大地。短短十數天內，幾億人感染病毒。醫院人滿為患，火葬場無法按時火化逝者。然而三年來，政府除了強制實行清零政策，又做過什麼相關預案，以減少人們在大流行的情況下的各種損失？這些難道不是中國政府該給中國人乃至全世界的一個解釋的嗎？

中國宣布將解除COVID-19入境檢疫措施，包括美國在內多國加強採檢中國入境旅客以防新變異株。歐盟29日表示沒必要實施這類加強措施，但世衛組織則說能理解這些限制。

「紐約時報」於12月28日的一篇報導披露：上海一家醫院上週在社群媒體平台微信上發的動員令中預測，全市2500萬居民中最終將有一半人感染病毒，並警告醫院員工將在未來幾週面臨一場「慘烈的戰役」，不過該動員令現已被刪除。

中國即將鬆綁入境限制，民航局也公布恢復國際客運航班的具體措施。鑑於中國新冠感染數激增，印度、日本、韓國、台灣相繼宣布對中國旅客實施防疫特別措施。德國則仍在觀望，暫未宣布是否採取任何限制措施。

現代國家基本上都會有自己的一套憲法，對憲法的存在功能主要應該鎖定在如何限制政府職權以保障人民基本權益。早自1789年8月26日法國國民會議就通過《人權和公民權宣言》（DeclarationoftheRightsofManandCitizen），在第16條即有明文：一個社會如果其權利的保障未能獲得保證，而且權力的分立亦未能得到確立，就根本不存在憲法。

中國疫情洶湧，是否會導致習近平受到黨內反對派「逼宮」？回顧「大躍進」與「七千人大會」的歷史，為這種期待提供了參考。

在沒有任何告知和徵求意見的前提下，他們，突然之間就「全面放開了」，十二月中，連行程碼都取消了。可民眾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你說有就有，你說沒就沒，難道所有國人都不想要國家賠償嗎？

12月8日，「紐約時報」有篇報導，起頭就質疑：「習近平可能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獨裁者，但他本週(12月7日)被迫急轉彎，以滿足對其失敗的『清零』戰略感到厭倦的普通中國人的要求。」習大帝為何會對自己最得意最堅持的「動態清零」政策做出急轉彎，已經成了國際猜猜猜的大謎題。

新冠疫情最初兩年，嚴格的防疫政策為中國經濟帶來巨大好處——在全世界飽受疫情侵擾之時，中國在內部維持了大致正常的經濟秩序，國際訂單湧向中國，促使2021年出口大幅成長21.2%。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到重大幻滅，」26歲的石喬然（化名）在被問到如何看待中國政府在12月7日突然放開對新冠疫情的控制時這麼說。前一次讓石喬然感到有點幻滅的是三、四月的上海，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封控。那次，石喬然因為封控一個星期沒吃過肉也曾有過小小的抱怨。

中國超越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經濟體的夢難圓？日本經濟研究中心（JapanCenterforEconomicResearch；JCER）最新公布預估報告指出，在「清零」、「美中脫鉤（美國對中國實施出口管制）」等因素影響下，中國名目GDP恐無望超越美國。

雖多數國家已逐漸走出疫情陰霾，回復正常生活，但中國仍執行嚴格的清零政策，直至11月24日新疆的一場大火後，中國人民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全國各地掀起抗爭，海外華人也聚集聲援。這場「白紙革命」讓中國人對領導人習近平的不滿浮上檯面，而其中除了民主等政治訴求，「經濟」也是引爆這場抗爭的關鍵因素；對外國人來說，這場革命同樣帶來經濟震盪的風險，可能是繼俄烏戰爭後，另一隻影響國際金融的黑天鵝。

美國《華爾街日報》8日獨家報導，中國政府日前宣布大幅鬆綁飽受詬病的「清零」防疫政策，台灣鴻海科技集團（富士康）創辦人郭台銘扮演重要角色，他致函北京當局指出，過於嚴格的新冠肺炎防疫措施，將危及中國在全球供應鏈的中心地位。但鴻海郭台銘創辦人辦公室對《華爾街日報》的獨家報導嚴正否認，強調「並無報導內容相關情事」。

英媒報導，根據疫情期間為各國政府提供模型的顧問業者WigramCapitalAdvisor，中國的防疫政策若繼續轉向，取消嚴格的封控措施，在未來的冬季月份，恐怕會有100萬人死於新冠肺炎（武漢肺炎，COVID-19）。

共青團中央發表的評論顯示，中國減少封控和大規模核酸檢測是針對全國範圍內對不受歡迎的防疫措施的抗議做出的回應。這是一個罕見的跡象，表明中國政府正在聽取抗議者的意見，並開始為重新開放該國經濟奠定基礎。

「白紙運動」讓北京政府的防疫政策開始軟化，而美國總統拜登對中國「白紙運動」的回應過於謹慎，立時招來共和黨群起攻之，包括「在這個可能的歷史轉折點，民主黨卻向中國共產黨示好」、「正當中國公民勇敢抗議，拜登和企業階層只是聳了聳肩」等，措辭相當尖銳，可是拜登政府卻泰然自若。

白紙革命是順民革命。順民是獨裁體制的主體，沒有順民歸心，就沒有獨裁體制。當封控與檢測的政策嚴格到順民不知如何順服，不知如何辯護的地步，順民失去順服的能力，獨裁便無以為繼，則順民便會四散追隨其他潛在的獨裁者。

「白紙革命」雖然是三十年來前所未有，但還是很快被鎮壓下去了。道理很簡單，因為共產黨絕對不會讓反抗火焰蔓延的，這從11月28日中央政法委開會的主旨就體現出來：要「堅決依法打擊敵對勢力滲透破壞活動」。但是，這次抗議活動確實意義不凡。那麼，它對今後的中國意味著什麼呢？

中國當局3年來堅持新冠防疫清零路線，不僅嚴重破壞經濟，也燃起公眾不滿怒火。在全國十幾個城市爆發前所未有的「白紙革命」示威後，北京似乎開始調整其嚴格的動態清零政策。負責防疫的國務院副總理孫春蘭11月30日、12月1日連開兩場疫情防控座談會，並指示中國疫情防控「面臨新形勢新任務」。

Twitter在中國被禁用，但事實證明，它是將中國多地抗議活動的影片和圖像傳播到世界其他地方的一個重要平台。

一棟公寓，10位公民死亡，8名受傷，卻掀起全中國各地白紙革命？這個革命會掀起反習海嘯嗎？還是一陣漣漪呢？但至少，習近平的權威受到很大損傷，未來5年不好過

白紙革命當然不會結束，只要人民還沒有把權力關進籠子裡，權力就總想把人民關進籠子裡。

面對連日的反封控抗議升級為「白紙運動」，中國從地方開始放鬆防疫措施，中央也緊急要求地方不得過度防疫，現在主導疫情的官員也開始不再使用「動態清零」一詞，看起來風向已經轉變。但要放棄「清零」，中國還有不少挑戰。

因烏魯木齊火災而爆發的「反封控抗議」正在中國各大城市遍地開花，成千上萬抗議者上街高舉「白紙」，要求當局改善「既不科學也沒有效率」的清零封控措施。對此，多倫多大學政治系教授王慧玲近日於《外交政策》撰文指出，這場1989年天安門事件以來中國最大規模的示威行動，反映出北京長年實行的「維穩制度」正在失效。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今（1）日宣布有本土確診15595例，境外移入56例，總共15651例確診（包含53例死亡）。確診人數中，新北市2568例，臺中市1999例，高雄市1962例，桃園市1715例，臺北市1279例，臺南市1258例，彰化縣956例，新竹市532例，新竹縣524例，屏東縣496例，苗栗縣443例，雲林縣344例，嘉義縣270例，南投縣255例，宜蘭縣231例，花蓮縣211例，基隆市182例，嘉義市164例，臺東縣108例，金門縣65例，澎湖縣31例，連江縣2例。

周末在中國多個城市發生的抗議活動，主要源於民眾對政府嚴格的疫情防控措施感到不滿。但這些抗議也體現了中國政府擔心的另一個問題：中國年輕人的經濟焦慮日益加劇。

當大陸選擇動態清零政策時，也就是發現一例傳染病確診病例，即在醫學收治的同時進行流行病學調查、隔離一切有接觸可能性人員、控制病毒的影響範圍，以減少傳播和確診人數的一種防疫抗疫政策，注定隨著疫情好好歹歹，防控嚴密，不論地點時間，封控這麼久，影響人民生活，不滿情緒一定會有，但倘若放寬控制，一旦疫情失控，中共治理能力肯定會受到批評與質疑，無論清零或與病毒共存，都會引發批評，考驗政府溝通與化解危機的能力與智慧，至於境外勢力能鼓動多少學生與民眾參與反政府行為，尚需要觀察。

1989年之後最大規模的一場全國抗議活動迅速燃遍全國，其背後有沒有中共官方慣常指控的「境外敵對勢力」？當然有！──這是一則來自蘇聯的笑話。

烏魯木齊的大火在中國各城市街頭引發「白紙運動」，延燒多日。「白紙運動」有可能解封中國嗎？呼喊「要自由」、「反獨裁」、「習近平下台」的聲音也會被「清零」嗎？這場群眾運動與過往有何不同？又將怎麼被歷史定位？前中共中央黨校教授蔡霞在自由亞洲電台的直播節目接受網友提問，作出解答。

多年來，中國一直是蘋果（Apple）的重要生產基地。不過，根據路透社分析，自COVID-19疫情發生後，由於北京堅持「動態清零」，導致中國製造業供應鏈存在長期的不確定性，蘋果漸與中國供應鏈脫鉤，對中國的依賴明顯下滑。

中共嚴格封控政策引起中國人民憤怒，從新疆烏魯木齊到遍地烽火掀起「白紙革命」抗議浪潮，全中國有超過50所大專院校響應，繼六四學運以來罕見擴及全國的抗爭行動，成了中共總書記習近平邁入第三任的最大挑戰。這場白紙狂潮展現中國人民的怒火，北京「清零」這座高牆會隨之傾倒嗎？

中國最近突然爆發一陣抗議浪潮，會否擴散成全國性的抗爭運動？這要看習近平政權如何應對。

1989年6月，天安門發生了一場血腥衝突，當暴力解決中國人的生命，那就是中共政權的悲鳴！當年鄧小平或許考量穩定政治局勢遠大於重視中國人的生命，是否不得已，歷史痕跡會留下定位，中共不想正面審視這場鎮壓的功過利弊，這會埋下中共治理的長期地雷。抖音已經傳播散布上海、北京、廣州等地的抗議行為，這絕對不是烏魯木齊因為防疫封控過度就可以引起普遍同感，那場大火凸顯的是中國人心裡深藏且許久的不滿甚至憤怒。習近平不是鄧小平，沒有必要重現坦克車的震人畫面，那一幕場景傳遍全球，在中共治理前面，中國人的生命權就是不可撼動的定海神針。鎮壓只是隱藏問題，不是解決問題，面對人民的不滿與憤怒，才能在整體考量下做出合適妥當的決策。習近平若是強硬解決，無異於替美國與反中國家提供砲打與圍剿中國的彈藥。

中共官媒「人民日報」網站依然呈現著「學習黨的二十大精神」標題，「新華網」則是「讓群眾過上更加幸福美好的生活」等等歌功頌德的文章。然而極盡諷刺的，日前在本月24日新疆烏魯木齊市一棟住宅大樓發生大火釀成十死九傷的慘劇，許多矛頭都指向中共當局刻意堅持封控，而延誤救人黃金時機造成悲劇發生。

上個月，中共「二十大」落幕時，習近平為終身制鋪平道路，中共新權力核心全都是「習家軍」，也顯示中國正從經濟務實主義轉向政治意識形態至上。但在獲得至高無上權力不到一個月後，習近平就面臨數十年來未曾見過的民怨浪潮。民眾的憤怒源自於即將進入第四年頭的「清零」政策，他本人絕對責無旁貸，是他親口說國家將「堅持動態清零不動搖」。

面對需求收縮、供應衝擊與預期轉弱的三重壓力，加上房地產風暴以及嚴厲的清零防疫政策，中國經濟處在一個非常低迷的困境。而中國股市自十月底的低點以來漲勢超過20%，中國最近發生什麼事？為何反彈力道如此強勁？

哲學家鄂蘭有本《極權主義的起源》，內中有一個觀點：極權主義的盡頭是虛無主義。就是說你到最後，會認命。如果不想讓這種情況發生，那就需要不斷的喚醒記憶，不停的回到常識，故寫此文，算是近期的一個整理。重點回答兩個問題：到底還要我們配合多久？和究竟打不打台灣？看似不相干實則一個問題，聽我細細道來。

拜習會終於在11月14日藉峇里島G20峰會的機會舉行，峰會也成了美中關係一個重要標誌──包括對台灣問題。美中關係整體而言看似和緩化，但美國期中選舉結果仍為美中衝突激化投下變數──這也牽動著台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