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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揭露悲慘童年,已故流行天后惠妮休斯頓兒時疑遭表姊性侵

2018年5月16日,美國已故流行樂天后惠妮休斯頓傳出兒時遭性侵。(AP)

2018年5月16日,美國已故流行樂天后惠妮休斯頓傳出兒時遭性侵。(AP)

本周於法國坎城影展首映的紀錄片《惠妮》,爆出美國已故流行天后惠妮休斯頓童年曾遭性侵,施暴者是惠妮的表姊、美國已故女靈魂樂歌手華薇克,惠妮同母異父的哥哥、前NBA球員蓋瑞加蘭出面指控確有此事,並稱他也是受害者。

由蘇格蘭導演麥可唐納德(Kevin Macdonald)執導的紀錄片《惠妮》(Whitney,暫譯),17日於法國坎城影展(Cannes film festival)首映,紀錄片介紹巨星惠妮休斯頓的傳奇人生,訪問多名她的親友,其中有兩人指出,惠妮小時候曾遭華薇克(Dee Dee Warwick)性虐待。

華薇克1945年生,1960年代開始活躍於美國樂壇,曲風以靈魂樂為代表,她的姊姊狄昂華薇克(Dionne Warwick)是美國1960年代到1980年代的暢銷天后,她有56首歌曾上過美國告示牌100大單曲榜(Billboard Hot 100)。華薇克的演藝生涯始終不敵親姊姊的光環,直到退出歌壇前還替姊姊狄昂唱合聲。據稱華薇克有毒癮問題,於2008年去世,享年63歲。

導演敏銳直覺,調查惠妮的悲慘童年

美國時尚雜誌《浮華世界》(Vanity Fair)報導,《惠妮》的導演麥可唐納德16日受訪該雜誌專訪時指出,他在看過數百小時的惠妮私下花絮影片後,有股直覺認為,惠妮有更不為人知的悲傷故事。他說:「惠妮好像被某種事情困擾著,她總顯得對自己的身體不自在。她似乎有點性冷感,這麼美麗的女人卻不會特別散發性感。我曾經拍攝過童年曾遭性虐待的人們,惠妮的舉止總讓我聯想到這點。」

麥可唐納德說,一開始他不敢肯定自己的直覺是否正確,直到他想起有人曾告訴過他,惠妮遭受過虐待,而且被虐待的經驗是導致她日後自我折磨的重要因素,麥可唐納德才開始著手調查。

兄妹都是受害者,惠妮向助理哭訴實情

惠妮同母異父的哥哥、曾在NBA闖蕩的蓋瑞加蘭(Gary Garland-Houston)指控,在他7歲至9歲時(1964年至1966年),他和惠妮曾遭華薇克性侵。蓋瑞加蘭和惠妮相差6歲,推測惠妮當時是1歲到3歲的小女童,而華薇克剛在歌壇嶄露頭角。蓋瑞加蘭在紀錄片裡談道:「7到9歲的時候,我曾被家中的女成員性侵,父母當時很長一段時間不在我們身邊,我們跟很多不同的人一起生活……大概有4或5個家庭照顧過我們。」

紀錄片中另一位談到這件事的人,是惠妮的助理瓊斯(Mary Jones)。她回憶起與惠妮的談話內容,當時瓊斯告訴惠妮,自己的親姊妹童年曾遭性侵,惠妮聞言也敞開心房透露:「我小時候也被性侵過,但不是被男人──而是被女人。」瓊斯在紀錄片裡談道:「她眼眶含淚,她說:『媽媽不知道我們經歷過了什麼。』」

熟人犯案,惠妮不曾也不敢告訴母親

因為是熟人犯案,惠妮不曾也不敢告訴母親實情,她向瓊斯說:「如果我告訴媽媽,是誰對我做了這種事,她會傷害到別人。」瓊斯說,當時惠妮哭成了淚人兒,她抱著惠妮並安慰道:「有一天妳鼓起勇氣的話,你得告訴你母親,這會減輕妳內心的負擔。」

導演麥可唐納德詢問瓊斯為何惠妮無法告訴她母親,瓊斯回答:「我認為她感到很羞愧,她曾說過『我很想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才讓她(華薇克)覺得我想要和她……』我打斷了這句話,我說『犯人就是犯人,如果你母親知道的話,她肯定會處理的,因為她愛她的孩子啊。』」

麥可唐納德表示,紀錄片完成拍攝之後,惠妮的母親西西休斯頓(Cissy Houston)目前已經知情,麥可唐納德說:「她知道了以後非常難過,我想她過段時間後才會看這部片子。」狄昂華薇克也已經知道惠妮曾遭其親妹華薇克性侵的事情。導演說:「她知道了,她目前還不想看這部紀錄片……但我和其他任何人都不希望她因為家人的行為受到傷害,她沒有任何錯,也從不知情,我們絕對不想因此對她帶來負面的影響。」

惠妮生前的行為與訪談,透露蛛絲馬跡

惠妮休斯頓2012年在浴缸中溺水身亡,享年48歲。她以極具感染力的嗓音詮釋節奏藍調、靈魂樂曲風的流行歌,在1980年代、1990年代紅遍全球,專輯銷量高達1.7億張,她1992年主演好萊塢電影《終極保鑣》(The Bodyguard)票房也大賣,電影主題曲《I Will Always Love You》成為經典西洋名曲。但惠妮婚後傳出酗酒、濫用藥物等醜聞,嗓子狀況受影響,甚至無法正常現場演出,導致她的形象和唱片銷量都跌到谷底。一名法醫在她的驗屍報告中提到,吸毒和心臟病皆是導致她溺水死亡的因素。

惠妮生前從未公開曾遭性侵的過往,但回過頭檢視她過去受媒體訪問的發言,導演麥可唐納德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惠妮曾受訪被問及,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會被激怒,她以明顯有些激動的語氣回答:「虐待小孩這種事會讓我很生氣……無助的兒童需要大人給予安全和愛,我討厭看到小孩遭受……。」惠妮也從不讓獨生女芭比克莉絲汀(Bobbi Kristina)單獨被留在家,若惠妮到海外巡演,她會要求讓女兒一起去。

紀錄片記述惠妮人生,其中一部遭家人抵制

關於惠妮休斯頓的紀錄片還有另一部《惠妮:能否做我自己》(Whitney: Can I Be Me,暫譯),由著名紀錄片導演布魯姆菲爾德(Nick Broomfield)執導、2017年上映,但這部片因為對惠妮的家人有許多負面描述,包含對惠妮的控制慾極強,壓榨她工作、忽視她濫用藥物的問題,故而遭到惠妮一家的極力抵制。

《惠妮》則在惠妮親友的鼎力協助下拍攝完成,包含惠妮不曾曝光的生活花絮,並邀請許多她生命中重要人物的參與訪談,例如前夫、美國藍調歌手巴比布朗(Bobby Brown),與她在《終極保鑣》裡搭檔演出的男星凱文柯斯納(Kevin Costner),以及挖掘、打造她的美國「唱片教父」克萊夫戴維斯(Clive Dav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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