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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習近平成為「終身領導人」政治學大師法蘭西斯.福山:中國「壞皇帝」回來了!

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建議修憲,廢除國家主席的任期限制,外界普遍認為這是為習近平長期執政鋪路(美聯社)

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建議修憲,廢除國家主席的任期限制,外界普遍認為這是為習近平長期執政鋪路(美聯社)

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建議修憲,廢除國家主席只能連任2屆的任期限制,外界普遍認為這是為現任國家主席習近平長期執政鋪路,遭來諸多批評,更有人揶揄習近平要「稱帝」了。國際知名的日裔美籍政治學泰斗法蘭西斯.福山日前投書《華盛頓郵報》,指出習近平長期執政可能為中國帶來的後果,更直言中國的「壞皇帝」回來了。

福山:壞皇帝會為中國帶來浩劫

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表示,一個政治體系能否成功的關鍵在於有沒有明確規則來限制領導人的權力,因為沒有任何人能有足夠的智慧或仁慈可以無限期執政,如果缺乏規則,如果最高領袖過世,權力真空就會出現,領導階層的菁英會陷入嚴重的權力鬥爭。

福山指出中國千年的專制政治體系存在「壞皇帝」(bad emperor)這個問題,當中國出現「好皇帝」,那麼就算這個專制體系缺乏獨立法院、自由媒體、民選議會的制衡,依舊能達成了不起的功績。然而,當中國出現「壞皇帝」,那麼國家會陷入可怕的災難,因為「壞皇帝」的權力並未受到實際的限制。

法蘭西斯.福山說中國上一個「壞皇帝」是毛澤東(美聯社)
法蘭西斯.福山說中國上一個「壞皇帝」是毛澤東(美聯社)

福山說中國上一個「壞皇帝」是毛澤東,他發動的「大躍進」運動與文化大革命造成近代中國的浩劫,尤其是文革讓中國倒退一個世代,更讓捱過文革的菁英飽受精神創痛。

這些慘痛經驗讓中共政府後來採用「集體領導制」,中國前領導人鄧小平與中共其他高層曾發誓絕不讓任何一位領導人像毛澤東一樣累積如此巨大的「魅力型權力」(charismatic power),避免悲劇重演,鄧小平並立下隔代指定接班人的模式,避免某個政治勢力長期把持政權。

中國最高領導人習近平,可望在國家主席任期制取消之後終身執政(AP)
中國最高領導人習近平,可望在國家主席任期制取消之後終身執政(AP)

福山推測:權力流向權貴與太子黨不滿 或導致習近平決定萬年執政 

福山表示,中國政治體制並不透明,因此外界無法確切瞭解習近平何以能大權獨攬以及他這麼做的原因。他推測其中一個動機或許是習近平擔憂權力已流向一些權貴手中,這些權貴貪腐嚴重,中央又很難加以控制(例如前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福山也指出,「太子黨」(中國共產黨高官的子女)對習近平憤怒不滿,過去甚至傳出密謀政變,這或許是習近平想終身執政的另一個動機。

福山指出習近平能大權獨攬,時光荏苒是另一個因素,殘酷的專制統治讓人心靈受創,經歷過這種獨裁統治的那一代中國人並不希望這種「不受拘束的權力」(unchecked power)再度出現。然而,受到文革摧殘的一代菁英日漸衰老,而中國並未對年輕人講授關於毛澤東帶來的那些血腥浩劫,中國的年輕人可以聽到那個時代的歌曲,像是《東方紅》,並想像那個時代比現在更團結、更幸福。

福山:習近平嚴格監控人民 展現21世紀極權國家可能採取的形式

福山表示中共打算廢除國家主席任期限制,正好凸顯憲政體制是好事,中國憲法由中國共產黨的高層制定,無法約束他們。相較之下,拉丁美洲憲政民主國家的司法制度往往獨立得讓人驚訝:阿根廷、委內瑞拉、厄瓜多、哥倫比亞等拉美國家的總統想辦法要延長任期,但是他們得耗費政治資本,而且未必每次都能成功,例如2009 年哥倫比亞時任總統烏力偉( Álvaro Uribe )想修憲尋求第3個總統任期,但遭到憲法法庭否決。

中國習近平政權打造網路長城,全面監控中國網民,收緊控制,封鎖YouTube、臉書、推特等(風傳媒/鄭力瑋製圖)
中國習近平政權打造網路長城,全面監控中國網民,收緊控制,封鎖YouTube、臉書、推特等(風傳媒/鄭力瑋製圖)

福山說目前還無法判定習近平是多麼糟糕的皇帝,不過到目前為止他讓很多中國人對社會變得更開放、更透明、更自由的期待破滅了。此外,習近平強調黨高於國,全面鎮壓異議人士,並建立一套運用大數據與人工智慧的「社會信用體系」(social credit system),監控中國公民的一舉一動。福山直指習近平治理的中國最終可能向世界展示,一個21世紀極權國家可能會採取的那些讓人難以想像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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