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珍奶日》珍珠原來是白色的?「波霸」的由來與港星有關?CNN揭秘台灣人也不知道的珍奶歷史

2020-05-01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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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性感的香港女星、一位破產的生意人、一場失敗的軍購宣傳運動,前述三者有什麼共通之處?答案是,它們都對珍珠奶茶的大放異彩有所貢獻。

自從珍珠奶茶在1980年代誕生,至今仍是台灣最受歡迎的國民飲品,更是國宴上的明星菜色;在「茶、粉圓、牛奶」三大經典元素基礎上,珍奶飲料已發展出數十種不同口味,甚至不乏加入披薩、蛋糕的創新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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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將眼光轉向海外,珍奶近在國際舞台上也大放異彩——黑糖珍珠鮮奶在泰、星、馬等國大受歡迎,光是2018年,東南亞的珍奶市場爆炸性成長了30倍,今年剛列入最新版本的表情符號(emoji);根據一項市調研究,全球珍奶市場將在7年內成長近一倍,達到43億美元(約合新台幣1280億元)的驚人規模。

近日,新加坡民眾在手搖飲料店因新冠肺炎疫情被迫停業前,蜂擁購買「最後的珍奶」的景象在網路瘋傳,德國麥當勞更早在2012年就將珍奶加入菜單,顯示這波珍奶風潮早已走出亞洲。而在4月30日「國際珍奶日」這一天,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也特別刊出專文,爬梳珍珠奶茶的發展歷史。

「手搖飲」的由來

CNN指出,泡沫紅茶飲品的起源最早可追溯至1940年代,一位名叫張繁樹(音譯,Chang Fan Shu)的台灣人曾於日治時期在居酒屋工作,他在1949年開設茶館,出售用雞尾酒「雪克杯」調製的冰茶,口感濃郁滑順、表面有細緻的氣泡,成為手搖飲料的濫觴,「手搖」往後也是珍奶飲品的必備製程。

不過,手搖冷飲這項創新發明,要到了1980年代才真正掀起熱潮。台灣歷史學者曾品滄曾指出,台灣消費休閒食品與茶飲的趨勢,伴隨著經濟起飛快速增長,郊區的茶餐廳街頭的茶飲店如雨後春筍般冒出——1986年,因火鍋店生意失敗、背負400萬債務的凃宗和,便決定乘著這波潮流東山再起,而粉圓便是讓他的茶飲店與眾不同的關鍵秘方。

凃宗和回憶,他在台南的鴨母寮市場看見小販正製作他兒時喜愛的粉圓,靈機一動想道:「為什麼我不在綠茶裡加些粉圓呢?」凃宗和說,白色粉圓在黃金色的綠茶湯中,看起來晶瑩剔透,令他想起母親的白色項鍊,因此才將這款飲料命名為「珍珠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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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奶茶創始店鬧雙胞 

之後,凃宗和嘗試在奶茶中加入更大顆的黑色粉圓,增添黑糖滋味與嚼勁,成為大眾如今熟知珍珠奶茶的原型。凃宗和說,由於黑色粉圓比當時的吸管口徑還要大,顧客不得不使用湯匙挖出粉圓品嚐,他開設的翰林茶館還得特別向廠商訂做吸管。

翰林茶館推出珍奶飲品後大受歡迎,凃宗和不只還清了債務,更在全台灣開設了超過80家分店,在美國、加拿大、中國也都有加盟店。但棘手的問題在於,除了凃宗和的翰林茶館外,另一家知名茶館——春水堂——宣稱自己才是珍珠奶茶的創始店。

春水堂商品部茶總監林秀慧告訴CNN,她是第一杯珍珠奶茶的發明者。在1988年的員工會議上,林秀慧出於好玩將粉圓加入阿薩姆紅茶中,「會議中的每個人都愛上了這款飲料,不出幾個月,珍奶就成為店裡最暢銷的飲品。」

為了爭奪「珍奶始祖」的名號,春水堂與翰林茶館在2009年對簿公堂,歷經10年興訟,法官最後認定珍珠奶茶是任何店鋪都可以製作的飲料、並非專利,因此沒有必要爭論誰才是創始者。凃宗和則強調,雙方是茶葉產業的老朋友,但這場訴訟是「為了真相必定要打的戰爭」,「喝茶的人將成為我們的法官。」

「波霸港星」與「喝珍奶反軍購」

而儘管珍奶發明者仍無定論,但珍珠的另一個暱稱——「波霸」的由來,倒是有一段無庸置疑的歷史。CNN指出,外界咸認波霸一詞起源於台南的一家小販,以當時香港女星葉子楣的豐滿身材為靈感,取其綽號「波霸」為大顆的粉圓命名,藉以與小粉圓做出區別。

曾品滄也強調,台灣人對珍奶的熱愛,不只在於其滋味與口感,更因為珍奶反映出台灣1980年代末期新舊交織過渡的時代精神,兩種傳統食物——茶與粉圓——被重塑為一種全新飲品,卻喚起懷舊的文化體驗,將社會因共同的文化與歷史連結在一起,「珍珠奶茶不只是傳統食物創新的成功案例,更已成為台灣人自信與身份認同的象徵。」

在2004年,台灣國防部就因為珍奶領教到慘痛教訓,軍方當時為了說服民眾軍購案金額不如想像中昂貴,便在說帖內稱若2300萬台灣人每人每週少喝一杯珍奶,只要15年即可省下相當於軍費預算的數目。

但「少喝一杯珍奶,可保百年安全」的標語,卻引發激烈民意反彈,連鎖店休閒小站甚至召開記者會,質疑當局為何不要求民眾少喝可樂,「喝珍奶反軍購」的傳奇也被某些學者視為將珍奶推向國際的重要事件。

而時至今日,凃宗和仍親自在台灣山間遍尋品質最好的茶葉,並稱「這是我的工作中最愉快的部分」,「珍珠奶茶不只是翰林茶館的根源與驕傲,更是台灣飲料產業的亮點,把台灣介紹給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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