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聞》中俄朝「沒有盟約的結盟」撼動日韓

2019-08-03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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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國A-50空中預警機(圖)從東南側侵入獨島領空,遭南韓空軍警告射擊。(AP)

俄國A-50空中預警機(圖)從東南側侵入獨島領空,遭南韓空軍警告射擊。(AP)

七月二十三日,南韓國防部宣布發生「東海空中摩擦事件」,根據其公布的資料顯示,當天上午六點四十四分,中國兩架轟-6轟炸機從西北方向進入南韓的東海防空識別區,七點十四分脫離。到了七點四十九分,中國轟炸機再從鬱陵島南方一四○公里處進入南韓防空識別區,再一路往東南方向前進,並於八點二十分穿越獨島(日本稱竹島)領空後脫離。

領空絕對主權高於領海

中國軍機隨即逆行北上與兩架俄羅斯圖-95轟炸機會合,於八點四十分一同從鬱陵島北方一四○公里處進入南韓防空識別區。南韓空軍尾隨警告。這時俄國一架A-50空中預警機在東南側侵入了獨島領空, 南韓空軍下令戰鬥機向俄預警機進行警告射擊,共發射三六○發子彈。中俄軍機隨後轉向日本,日本也派出軍機追蹤、攔截。一時間,東北亞四大國家的飛機集中在小小空域,緊張異常。韓、日事後向中、俄提出抗議。

中國在七月二十四日發布《國防白皮書》時承認,中俄空軍二十三日在東北亞地區實行了「首次聯合空中戰略巡航」,按預定航線巡航日本海和東海空域,但否認進入他國領空。俄羅斯也發表類似聲明。兩國均稱這是執行二○一九年中俄軍事合作計畫,「符合國際法」、「不針對第三國」。

從國際法上看,這個事件的空域涉及兩個範疇:一個是領空,一個是防空識別區,兩者在國際法上的地位有很大差異。

領空在國際法上有明確的定義,一般而言是領土和領海的上空。領海一般是從海岸線基線向外延十二浬。因此,領空就是土地上空和上述外延十二浬的總和。在國際法上,一國對領空擁有絕對主權,這高於對其領海的主權。

中國東海防空識別區引發眾怒

根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外國的船隻在某國領海中有「無害通過」的權利;就算是外國軍艦,只要關閉艦上的軍事設施,也可以在沒有經過沿岸國批准甚至備報的情況下,穿越沿岸國的領海。但對領空,即使是「領海上的領空」,外國飛機(無論民用機還是軍機)也不享有無害通過權。

領空和領海兩者為何有這樣的區別?其邏輯是,飛機的速度比船隻快得多,只有這樣,沿岸國才能擁有應對敵意飛機的反應時間。

而防空識別區是各國自行劃出的空域,一般包含了領空,而且(在海面上)比領空寬很多(也有例外,見後)。當中的邏輯也是飛機飛得快,於是需要擴大空域,預留反應時間。防空識別區在成文的國際法和條約中沒有規定。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不是一個國際法概念,是否合法和權利義務的多少都有模糊之處。但同時也看到,國際法是國際慣例的總和,即便尚未成文,也不等於沒有被大致認可的法律權利和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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