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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不一樣又怎樣》這個媽媽生下兩名雙性人子女 期盼孩子不用躲藏在黑暗和懼怕中:「該改變的是這個社會!」  

2019-06-11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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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家門前跑跳、抱著小貓玩耍、或是坐在曾祖母身旁靜靜地看書,五歲的金髮小女孩維多利(Victory)對著鏡頭露齒大笑。她知道自己和爸爸、媽媽、其他兄弟都不一樣,但是這些似乎並不困擾她—維多利擁有兩個X染色體、一個Y染色體,同時具有男性和女性的性別特徵,而且,她是家裡第2個雙性人孩子。

維多利的母親艾米(Amie Schofield)時隔20年生下第2個雙性人孩子維多利。回想長子成長過程中所遭遇的霸凌和痛苦,艾米決定讓維多利自由成長,尊重孩子的想法,不干涉她的身體。艾米也決定挺身而出,讓世界聽到他們的心聲,《美聯社》(AP)10日報導美國猶他州斯柯菲爾德 (Schofield)一家的故事,艾米希望社會能對所有雙性人一視同仁,不想讓孩子因為身體上的不同而感到自責。

看著女兒的甜美笑容 母親既心愛又心疼

維多莉亞在家中玩耍。他的染色體是XXY,是家中第二個雙性人孩子。(AP)
維多利在家中玩耍。她的染色體是XXY,是家中第二個雙性人孩子。(AP)

艾米回憶道,當醫生告訴她還沒出生的孩子可能是個女生時,她將孩子取名叫維多麗亞(Victoria);當醫生又說可能是個男孩,她決定為孩子取名維克多(Victor)。但孩子出生後,卻發現她的染色體是「XXY」,不像一般男性有一個X和一個Y染色體,也不像女性有兩個X染色體,同時擁有男女生的性徵。艾米和丈夫決定為寶寶取名維多利(Victory),象徵著勝利,希望孩子能戰勝雙性人所面臨的羞辱、痛苦和歧視。斯艾米表示:「和天下所有父母希望的一樣,我們不想讓她因為看到自己的不同,而去想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雖然性徵模糊,但由於維多利擁有Y染色體,醫生判定這個孩子是男生,並且鼓勵斯柯菲爾德夫婦用養育男孩的方式照顧她。然而,曾經養育過雙性人孩子的艾米決定不在乎維多利的性別、也不動手術決定她的性別。兒科醫生包爾(Nisha Baur)說:「斯柯菲爾德夫婦開明地讓事態自然發展。」在維多利一歲半的時候,她開始傾向穿女裝、堅持留長頭髮。

養育老大的辛酸血淚 母親不願重蹈覆轍

看著單純活潑的小女兒,艾米便回想起她第一個孩子的心痛遭遇。在20年前的第一段婚姻,她也產下一個不符合常理認定性別的寶寶,這個孩子同樣擁有兩個X染色體和一個Y染色體。當時,艾米同意進行手術,讓孩子符合男性特徵,但是手術並無法解決孩子心中對自身性別問題的困惑,更無法保護他不會受到外界粗暴的對待。

維多莉亞在家中玩耍。他的染色體是XXY,是家中第二個雙性人孩子。(AP)
維多利(右)在家中玩耍。她的染色體是XXY,是家中第二個雙性人孩子。(AP)

青春期之後,艾米的長子開始發育胸部和臀部的特徵,他們當時住在愛達荷州(Idaho),這些變化很難不被小鎮上其他青少年同儕發現。艾米的長子害怕可能會再遇到暴力威脅,以匿名的形式受訪:「一開始覺得沒什麼,直到我發現他們開始取笑我。」儘管他用束胸或是運動內衣裹住胸部、穿好幾件短褲掩蓋突出的臀部、從來不脫下外套,希望不要引起注意,卻沒能保護自己。當面對別人的拳腳相向,他只能面無表情,不喊叫也不發出聲音,盼望霸凌者就此收手。

斯柯菲爾德一家後來舉家搬至猶他州,長子接觸到一群同志朋友,也是他第一次可以公開穿上裙子,探索自己的女性性別。他說,這裡的人會支持大家「做自己」。直到2014年,他穿著自己最喜歡的一件洋裝到酒吧,卻遭一名男子羞辱謾罵、甚至用水管痛毆他,再把他丟在原地等死,現場血濺四處。送醫時他頭部的受傷面積相當大,必須用釘針縫合,警方雖然著手調查,卻始終沒有逮到兇手。當長子遭受攻擊的時候,艾米剛在醫院生下維多利,她聽到消息時既生氣又無助,並且決定保護自己剛出世的寶寶,她不想讓這個孩子的青少年時期也是在恐懼和黑暗中度過。

「我不想讓她過上那樣的生活。」艾米說:「我希望我理解得更多,或許一切能變得更加容易。」現在,有了維多利,斯柯菲爾德夫婦有機會做出改變。他們希望維多利被社會接受,並且保留原來的自己;改變這個世界對雙性人的看法,而不是改變維多利。

雙性人更改性別難度高

然而,猶他州法律現行目前對於出生證明的規範嚴格,雙性人想變更性別難度甚高,更改性別需要法院核准,而有些法官不會同意。維多利的父母現在正為女兒的出生證明而奔波,希望可以從男生變成女生,然而並不順利。近來猶他州更有意立法,禁止更改出生證明上的性別,並且定義性別是「建立在人們觀念裡、內在且不可改變的特質」。共和黨眾議員尼爾森(Merrill Nelson)說,這項法案的訂定並非基於仇恨,「我們只是希望保存出生證明的完整性,讓狀態清楚和一致」,更表示一個人的性別「不會隨著年齡而改變」。

其實,維多利亞的故事並不是罕見個案。雙性人是概括性稱法,指稱那些內、外在性徵不符合一般男、女性的族群。根據統計指出,每一千個新生兒中大約會一個寶寶是雙性人。許多醫生長期以來對雙性人兒童進行手術或是荷爾蒙控制,也引發不少反彈。美國目前有5個州更列出手術嚴重的潛在副作用,規定需要在兒童年紀夠大、並且本人同意時,才能進行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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