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國民黨新北市長參選人李四川在「安心大遊行」活動上說:「國家會變壞,不是壞人太多,而是好人太沉默。」這不是一句競選口號,而是一個四十年公務員對台灣近十年來的民主發展,最真實的表白。
李四川是理工人,台北工專電機科、北科大電機碩士,一九八一年退伍進台北市工務局,從工地主任一路做到新工處長、衛工處長,台北小巨蛋、貓空纜車、正氣橋、洲美快速道路,都有他的手。他說,自己的招牌不在看板上,而是放在「二十九區的道路和橋梁上」。
工程沒有修辭。橋通不通、路平不平,市民每天走過就知道。李四川的父親教他「做人要老實、做事要認真」,他也真的就這樣做了四十年。六十八歲第一次參選,他說這是「四十年公務員最後一戰」,承諾八年內在樹林蓋好大巨蛋、由市府承擔長輩健保。
而對手蘇巧慧,走的是另一條路。台大法律系,波士頓大學、賓州大學雙法學碩士,萬國法律事務所訴訟律師,三屆立委,蘇貞昌的女兒。她自己說過,當初選法律,是因為「當律師不錯,不用數學」。
法律人靠的是詮釋,政治人物靠的是話語;法庭上贏的是論述,議場上贏的是聲量。她靠的是論述、故事與動員。她的「水獺媽媽」說故事,說得動人,但市政不是說故事,市民要的不是好聽的話,是做好的事。
蘇巧慧的法律人本色,在自家爭議上表露無遺。胞妹蘇巧純任董事的曠世智能,成立時實收資本額只有九萬元;父親蘇貞昌任行政院長期間,台企銀創投與國發基金先後投進四千多萬元,其中國發基金那筆一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元,離兩千萬元門檻只差一千元;經濟部又給了一百二十萬元補助。蘇巧純以每股五角認購,國家卻以每股十三元溢價進場,如今每股只剩三點八元。
更難堪的是,國發基金核准投資前一個月,公司旗下的微股力平台才因投資詐騙遭起訴。黃國昌十月二十二日開記者會,指控全案違反利益衝突迴避,審計部已說要查。連英國BBC十月三十日也點名這是蘇家「最大爭議」。蘇巧慧的回應是:妹妹不是負責人。但公司法白紙黑字,董事就是負責人。這不是把國庫當自家金庫,什麼才是?
新北市是四百零三萬人的全國最大票倉,市政是下水道、交通、都更、長照,不是法庭上的辯論。這正是新北這一戰的本質:一個做事的人,對上一個說話的人。李四川的對手不只是蘇巧慧,而是整個「說得比做得多」的政治文化——法案可以修辭包裝,政見可以話術粉飾,連失政都可以說成改革。但馬路不會說謊,下水道不會粉飾,市民每天的生活就是驗收單,騙不了人。
「好人太沉默」,說的正是沉默螺旋。大罷免之後,許多選民不敢表態,怕被貼標籤、怕被查水表、怕被網軍出征。十一月二十八日,沉默的好人會不會走出家門投票,將會決定這場選舉的結果。 (相關報導: 今日(11/20)重點新聞!政府給年輕人1200元「一鍵登記」就入帳/高鐵票價1490元變745元/老農津貼加碼1.5萬還放寬資格 | 更多文章 )
*作者為美國伊利諾芝加哥大學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