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是叛徒嗎?余杰新書《顛倒的民國》揭中國史的成王敗寇:很多歷史都不是真相

2019-08-04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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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中國、現為美國公民的作家余杰發表新書《顛倒的民國》,2日晚間舉行新書分享會。(吳俊廷攝)

出生中國、現為美國公民的作家余杰發表新書《顛倒的民國》,2日晚間舉行新書分享會。(吳俊廷攝)

出生中國、現為美國公民的作家余杰發表新書《顛倒的民國》,2日晚間舉行新書分享會,會中請到水牛出版社社長、現任民進黨秘書長羅文嘉共同對談。羅文嘉表示,余杰作為一個好的歷史書作者,他將角色人物的靈魂詮釋出來,並嘗試去捕捉在那個大浪濤濤的年代裡,每個人怎麼自處、怎麼選擇,這是一本「以人為本」的歷史書,而非以朝代、以政權的勝敗為主。

談及歷史的重要性,曾經與跟劉曉波共同從事中國人權活動的余杰表示,要解決政治問題,光是批判當下的政治現象、政治人物是不夠的,重要的是要發現問題的根源,就像看病時要先找出病人的病根,而余杰認為,問題的根源就在中國近現代的歷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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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余杰認為,問題的根源就在中國近現代的歷史之中。示意圖。(取自pixabay/CC0)

余杰提到,讀什麼樣的歷史,就會成為什麼樣的人。他認為,不應該像傳統課堂上的歷史課,只背帝王年號、學習內容淪為一言堂,要連結歷史跟當下發生的事情。「我寫、你思考」就是他寫這本書的初衷。

「歷史教科書」也是重要戰場!

除了能解決問題,歷史也有重要的政治作用。余杰舉前幾年台灣的課綱微調以及香港為例,幾年前,香港政府想要擬定「國民教育綱要」,以歷史教育來形塑青年的價值觀,最終是在學生跟社運人士的抗議下,政府才不得不被迫收回國民教育綱要。

而面對近來的反送中運動,香港的第一任特首董建華甚至在上星期表示,香港之所以有一系列反北京的的運動,代表香港過去通識教育跟歷史教育的失敗,要培養香港年輕一代青年的愛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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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6月,香港爆發「反送中」大遊行。(資料照,新新聞郭晉瑋攝)

余杰感慨道,無論是統治者還是民間,都知道歷史教科書是很重要的戰場,中國雖然是歷史很豐富的國家,甚至有學者認為中國當局把歷史提升到宗教一樣的高度在重視,但仔細地讀中國歷史後發現很多歷史都不是真相。

陳炯明是「叛徒」嗎?他看第一手史料才發現「真正的歷史」

余杰表示,中國的《史記》撰寫中一直有著「成王敗寇」的鐵律,歷史只是成功者的歷史,這也是為什麼他之後到國外查找了很多第一手的史料後才發現,很多事情跟過去對歷史的認知都有很大出入。

余杰說,共產黨的歷史教科書都會將陳炯明描寫成背叛孫文的叛徒,而2005年到國父紀念堂參觀時,看到館內關於孫文一生的陳述中,是以「陳逆炯明」來稱呼陳炯明。余杰笑稱,雖然很多時候台灣與中國的歷史論述完全相反,但1927年4月12日(四一二事變)之前,很多論述上,兩岸卻是驚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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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說,孫文、陳炯明2人只是對中國未來發展的方向不一樣。(資料照,盧逸峰攝)

余杰為陳炯明翻案,他說,孫、陳2人只是對中國未來發展的方向不一樣。孫文支持一個大一統的中央集權國家,以武力作為統一的手段;而陳炯明是時任的廣東省長,他認為要先把廣東省作為一個地方自治的模範省,未來再聯省自治。

余杰提到,他看到史料中,當時美國駐廣州的官員給美國國務院的報告,對陳炯明有正面的評價,並認為陳是中國未來最有希望的政治領袖。羅文嘉補充道,陳炯明、袁世凱、汪精衛等人在國民黨的中華民國史裡面都是叛徒,但透過余杰的介紹後才發現真正的歷史未必是如此。

所以,余杰認為,對歷史要有多元的觀點、闡述,沒有人可以壟斷真理,讀者是在讀出不同的觀點後自己分析,在討論跟辨認的過程中一步一步離真理越來越近。

羅文嘉:歷史只是滿足統治正當性的「政治宣傳品」

羅文嘉表示,常常聽到「以史為鑑」,歷史記載著是非,卻常常沒有是非,而只是為了滿足統治正當性的政治宣傳品。

羅文嘉說,自己是16歲來台北讀書後,才接觸到許多與國民黨的統治史有所不同的歷史,那些歷史不出於權力者之手,他表示感覺好像「呼吸到新鮮空氣」,才開始有一些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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