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出社會後,留在身邊的朋友沒剩幾個?菜鳥記者在名利競爭中,看見職場友誼的真面目…

2018-03-29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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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著你看你兒子溜滑梯,黃昏的風吹過來,有一種放鬆的味道。

二十幾歲時,我們都剛畢業沒多久,職場最新鮮的肝,活蹦亂跳,對未來滿懷期待,領著三萬初頭的薪水,不知道哪來自信,總覺得有天我們一定會成功,至於成功是什麼?不知道具體輪廓,只知道遠離中南部的家鄉,台北這繁華都市,比較有可能圓夢。

我們之後都在電視台工作,你跳槽來,我跳槽去,這圈子不大,總能小小碰頭,繼續維繫友情,多年後我繼續拚搏在這殺進殺出的職場,你成為幸福的媽媽,我們分道揚鑣,兩顆心縱然不見,也不散。

你拿出我的書說:「來來來!簽名」我邊寫著黃大米三個字,你邊笑盈盈地說:「我早就知道你不簡單,你還記得你那一次專訪如花嗎?」如花?如花,喔我記起來了,那個很單純卻一直被當諧星的女孩,當時她被媒體吹捧,只要有她就有收視率。

有個新聞事件,六七點的當家主播製作團隊,找到她到電視台接受獨家專訪,直播的新聞現場,其他家媒體記者,立刻衝到電視台樓下,等著如花下節目後受訪,分一杯新聞熱度的羹,本台新聞總監決定,死都不能讓別台訪到,我們台就是要獨家!

她看到還沒下班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說:「等等XX姊主播訪完如花後,你拿著麥克風帶著攝影到會議室專訪她,專訪什麼你自己想,就是不能讓她離開電視台,不要讓別人堵到她,知道嗎」

傻傻的我就在會議室內,跟如花進行了三小時的專訪,對,三小時,目的是要讓其他台的記者都等到累了,走了,散了,我跟如花才能出來,這段記憶我忘了,但你都記得,你總是那樣可以記住別人的好,對別人很溫柔,卻對自己很操勞,我笑笑說:「真不知道我當時跟她哈啦什麼,可以聊這樣久。」這段專訪當然沒播出,但我記得採訪的帶子你還幫我收好,要我留作紀念。

二十幾歲的我們,在職場上要名也要利,名利兩艘船,我們都沒搭好也沒搭滿,只能透過採訪,沾沾受訪者的富貴味,多年後依舊是兩袖清風的上班族。

十多年後,我們不是老到不要名不要利,是深刻知道想要出類拔萃,要付出的代價有多大,以及成功這條路,是老天爺賞飯吃,跪著跟老天爺討飯也討不來。

我們更在乎的是跟家人以及跟小孩的關係,我們不談彼此薪水多少了,那都不重要了,我們只聊怎樣可以開心過日,晚風微微吹來,我陪你帶小孩去超商上廁所,之後你送我搭捷運,我們一別六年,有個開始,就容易繼續再見。

我們彼此的容顏,有彼此青春的記憶,獨一而無二,回到家,你用LINE敲我,惋惜的說「唉呦,我們忘了拍照了」我回說,「我們之間不需要照片,我們永遠在彼此心中」

致職場菜鳥的患難友情,苦哈哈,窮兮兮,卻是青春最珍貴的一頁,永不抹滅。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黃大米說說話(個人部落格facebook;原標題:【致職場的患難友情!】)
責任編輯/陳憶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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