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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禁止的沖繩語言,竟悄悄在南美洲巴西扎根!一訪最大日裔移民社區

具志堅用高(第二排,最右)移民巴西後還是堅持跳傳統的日本舞蹈。(BBC中文網)

具志堅用高(第二排,最右)移民巴西後還是堅持跳傳統的日本舞蹈。(BBC中文網)

誰能料想沖繩語慢慢在日本消失時卻在巴西安了家? BBC巴西科的萊蒂西·亞森(Leticia Mori)從聖保羅報導:

走在巴西的自由區(Liberdade),如果你覺得自己身處東京,可以得到諒解,因為在巴西最大都市的繁華地帶,日本移民的影響越來越明顯。

這裏的招牌寫著日語,商品包括日本的食物和廚房用具,到傳統的家居裝飾品都有。紅色彩繪的拱門和日式庭院都歡迎遊客來到巴西的「日本角落」探險。1908年6月18日,日本輪船「笠戶丸」(Kasato-Maru)抵達聖保羅以南的桑托斯港,船上的第一批781乘客,利用促進移民的雙邊協議在巴西定居。此後,人們開始慶祝這個特殊的日子。

聖保羅大街上有很多日本建築。(BBC中文網)
聖保羅大街上有很多日本建築。(BBC中文網)

這群日本移民至少一半來自沖繩島南部,位於日本以南約640公里(400英里)的地方。沖繩在1879年被東京吞併之前,有著自己獨特的語言和文化。今天巴西是世界上最大的日本海外後裔聚居區,約有150萬人口。

為什麼離開沖繩?

直到20世紀60年代後期日本當局才把移民政策作為一項國家政策推行,特別是鼓勵農村地區的人到國外尋找工作,用以緩解貧困和人口過剩問題。

之前有過派遣移民在夏威夷甘蔗田、美國和加拿大西海岸工作的政策(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在墨西哥),但由於這些國家採取了限制移民的措施,所以政策很短命。

東京很快開始尋找南方的機會。巴西在1888年廢除了奴隸制後開始為東南部的咖啡種植園尋找廉價勞工。日本移民填補了這一空白,但很快就有許多人意識到他們可以透過自己的土地賺更多的錢。

巴西有一大群日本移民。(BBC中文網)
巴西有一大群日本移民。(BBC中文網)

日本社區很快在聖保羅州的肥沃土壤上繁榮起來,他們革新了農業技術、種植了各種蔬菜、大米和綠色植物,還引進了部分蔬菜、大米和綠色蔬菜到巴西。

與在日本國內沖繩被兼併和語言被禁不同,生活在巴西的沖繩人可以自由地講自己的語言和慶祝自己的文化。

日本食物在巴西很流行。(BBC中文網)
日本食物在巴西很流行。(BBC中文網)

沖繩語怎麼了?

70歲的具志堅用高(Yoko Gushiken)十歲時來到巴西。她說:「如果我們在學校講沖繩語,我們會受到懲罰,但是在家裏,我得偷偷地說。」

她說,她和哥哥都在巴西定居,還能講流利的沖繩語。但是在日本會講的人很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已經把沖繩語列入瀕危語言名單。

具志堅用高說,她留在日本的姐姐很難理解。她回憶說:「有一次我去看她,我們去了劇院。 戲劇用沖繩語演出的,我全看懂了,她卻沒有。」

在聖保羅的自由社區,桑巴和日本傳統經常可以很好得融合在一起。(BBC中文網)
在聖保羅的自由社區,桑巴和日本傳統經常可以很好得融合在一起。(BBC中文網)

根植於音樂還是流行文化?

沖繩文化在巴西蓬勃發展的事實,正吸引著梅中村(Mei Nakamura)和桃岡島(Momoka Shimabukuro)這樣的大學生從沖繩旅行至聖保羅。

中村研究心理學,她表示,她想了解早期移民如何組建自己的新家園。

桃岡島說,她出於個人原因來到這裏:「我是在沖繩的一個小鎮金武出生長大的,我想遠遠地觀察,試圖找到我的身份認同。也許我會通過這個外在的觀點找到幸福的。」

桃岡島(左一)到巴西來尋找身份認同。(BBC中文網)
桃岡島(左一)到巴西來尋找身份認同。(BBC中文網)

沖繩從開始被吞併到現在,事情發生了很大變化。東京也正在展示沖繩文化。歷史學家皮雷斯(Ricardo Sorgon Pires)解釋說:「他們正試圖用音樂和動畫來描繪一個『流行』的沖繩島。」

聖保羅大學學者說:「越來越多的人有興趣了解他們(沖繩)的根源,這已經轉化為對巴西的興趣了。」

誰用沖繩語唱歌?

來巴西了解她沖繩文化的另一個年輕人是歌手具志(Megumi Gushi)。具志在巴西進行交流活動,她的目標是提升發音標準,以便在沖繩能有更好的歌唱事業。

在聖保羅期間,具志多數和年長的沖繩移民,還有仍在使用傳統三弦琴(一種蛇皮覆蓋的弦樂器)的民間樂隊待在一起。

歌手古西(Megumi Gushi)彈三弦琴,用沖繩語演唱。(BBC中文網)
歌手古西(Megumi Gushi)彈三弦琴,用沖繩語演唱。(BBC中文網)

上原哈娜(Terio Uehara)是卡勞沖繩協會的主席,該協會幫助促成了交流活動。他認為沖繩文化在這裏充滿活力,正因為離本土這麼遠還可以生存下來。

上原哈娜說:「沖繩人高度重視家庭觀念。大多數巴西的日本後代知道他們的家鄉是什麼地方,甚至是什麼地區,沖繩人非常團結,出國後他們更需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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