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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為什麼AKB這麼紅?養成系偶像當道,不完美卻為夢想努力成長的故事最動人!

韓國所創造的練習生制度風靡全球,許多人認為偶像團體都應該先接受多年的培訓,一站出來就展現整齊的舞步和一流的唱歌功力,但其實除了這種培育方式,同樣盛行偶像文化的日本,走的則是完全不同的養成系路線。養成系偶像第一次露面時,幾乎都訓練不滿一年,有些是直接發片出道,有些則是幫公司的師兄、師姐伴舞,但卻能達到不同的經濟效益,並且累積人氣。

紀錄片《女團》中提到:「相比較於練習生制度,前期投入高,資金回流慢的特點,養成系女團以演代養,提前變現。」在台灣缺乏資金,練習生制度幾乎無法實施下,養成系似乎是個可行的培訓方式。

什麼是養成系偶像?

養成系偶像強調「為夢想努力」的形象,因此不一定要表演得很好,甚至可以把缺點當成賣點。在〈偶像不能戀愛?禁愛令為何存在〉一文中曾提過的HKT48人氣偶像指原莉乃即是將缺點成功化為優勢的最佳例子,除了違反禁愛令被下放外,大眾對指原莉乃的評價還多是「長相平平」、「身材不好」、「唱跳差人一截」等缺點,但偶像道路上的挫折與負評卻成就了她「不完美卻靠努力再起」的故事,讓她截至目前總共獲得四次AKB集團總選舉第一名,更完成了史無前例的三連霸。

她曾在得獎感言時說過:「我是掉隊者,不是被選中者,全國掉隊的大家,請讓我的第一名帶給你們自信。」這樣的故事,成功吸引了眾多的粉絲為她投票,也因此在去年創下246376票的紀錄,而這每一票,都代表著單曲的銷售額或官方粉絲團的會費收入,創造了上億日元的商機。

喀報-養成系偶像(圖/喀報)
指原莉乃在AKB總選舉中,四度拿下冠軍。(圖/引用自Oricon News

從這樣的例子可以看出:在養成系的概念之下,表演得好不好並不是成為偶像的關鍵,推翻了大眾對偶像的既定印象。那麼在這樣的體系之下,偶像究竟是什麼呢?AKB統籌營運單位AKS亞洲總裁寺田成昇在《女團》中,有精闢的回答,他認為:「粉絲依賴這位偶像,能共有夢想、能給予粉絲夢想的同感,才是真正的偶像。」在紀錄片《東京女子偶像流》中,粉絲Koji也表示,小時候有許多夢想,但最後卻選擇當上班族,過著簡單但普通、缺乏刺激的生活,所以當他看見偶像的決心、為夢想努力的身影時,會有種偶像為自己達到夢想的感覺。

對養成系偶像的粉絲來說,他們在乎的是偶像有沒有成長、有沒有努力為了自己的夢想打拼。這種體系下的偶像代表的並不一定是有著頂尖才能的表演者,而是最努力、最執著於夢想的普通人。

養成系在台灣

可惜的是,台灣現今對於訴求「為夢想努力」的偶像市場並不是很大。而日本,卻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成為主流,這樣的偶像類型之所以能夠成功,文化評論家Akio Nakamori在《東京女子偶像流》解釋,現今的東京和1970年代的倫敦同樣處於經濟停滯、文化衰落,所以人們在找一些新的事物,當年倫敦出現了龐克與性手槍樂團(Sex Pistols),而日本則是出現了偶像文化。音樂創作者Hyadain也同樣在影片中提到,在現實生活中,有些人可能感到無力,但在偶像演唱會上,這些人卻感受到自己像是和女孩們一同努力、團結達到夢想。因此,在經濟衰退下,反而造就偶像產業快速成長,達到一年約十億美金的產值。

台灣現在其實也處於類似的時代,從去年在金曲獎上拿到年度歌曲獎的樂團「草東沒有派對」就可以略知一二,他們的歌以為「魯蛇」發聲為主,金曲獎評審總召黃韻玲對他們也有著「他們是悶世代的爆發」的評價。

而專題中的另一篇報導〈A-Team 負數開始累積人氣〉中的台灣男團A-Team即可以算是偏向養成系的團體。他們以選秀節目的方式出現在大眾面前,之後不到一年就出道,過程中許多粉絲都看著他們成長。A-Team的經紀人Fiona提到,滿多原本來攻擊的粉絲,反而因為看到他們的努力之後,由黑轉粉,「等於他們一路看我們,可能從不成熟,到後來進步很多。」

去年,AKB集團在台灣的官方姐妹團TPE48也開始啟動,因為承襲了AKB的風格,所以有著「藉由許多近距離的活動見證成員的蛻變,與成員一起成長」的經營理念。在去年徵選階段,不但標榜著尋找「有潛力的原石」,還讓尚未成為正式生的參賽者們,就有機會參與節目錄製、拍攝雜誌、直播等,且粉絲投票也是徵選的一大環節,目的就是讓粉絲能和成員一同成長。

喀報-養成系偶像(圖/喀報)
TPE48已徵選完第一期生,共13位正式生、27位研究生,預計今年夏天發行首張作品。(圖/引用自TPE48官網

台團難長存、負評多 養成系隱憂

但目前在台灣,養成系的營運模式還不成熟,並且沒有太多偶像團體直接將自己定位在此形象,加上養成系偶像的培育需要更多時間,從出道到能擁代表作的時間其實不亞於練習生制度下動輒三、五年的培訓期。最近在AKB48單曲中擔任中心位置的岡田奈奈和小栗有以,至今已分別出道五年和四年,卻都是首次站上AKB48單曲中心位置,在團體中努力當了多年的綠葉,才有今日的成就。然而在台灣,卻有著偶像團體出道年數不長即解散的問題,經常「未等到時機即解散」,培育可能花費的時間成本成為養成系在台灣發展最大的隱憂。

除此之外,現今台灣仍然對「偶像」、「喜歡偶像的粉絲」有著許多負面的標籤,認為偶像就是花瓶、沒有實力的代名詞,甚至許多偶像也急著想要丟掉偶像的標籤,相對之下,喜歡偶像也就成了一件不怎麼光明的事,似乎喜歡這些偶像的人就只是看外表,沒有太多的音樂品味。

不過,日本也曾經面對同樣的困境,將喜歡偶像的人們歸類為御宅族,從熱衷某事物的人,到被貼上與社會脫節的標籤。對此,Tokyo Girls’ Update營運長Itaru Tsurami在《東京女子偶像流》中提到:「以前,如果你是個偶像的粉絲,會被認為是個人生的失敗者,但現在主流和御宅文化的界線已經漸漸模糊,御宅正在成為主流。」帶些負面色彩的次文化,並不是永不得翻身,當參與的人數越來越多,同樣能走向主流。

但要有更多人喜歡台灣的偶像,還是得先有良好的培訓體制。而想要在台灣走養成系的路線,首要得解決台團維持不久的問題,也並非所有日本養成系的概念在台灣都適用,風靡全球的的韓國練習生制度,其實是從日本的養成培訓機制,加上當地的文化加以改良而成,台灣勢必也需要考量台灣的文化,才有機會成功創造出屬於台灣的偶像培育機制,而有良好的培育機制、認同此文化的人慢慢地增加後,也才有機會能夠去除掉偶像的負面標籤,讓越來越多人喜歡上台灣偶像。

作者/巫尹文

本文經喀報授權轉載,原標題:養成系培訓 台灣偶像新出路?

責任編輯/郭丹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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