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教育只會教出不敢有創意的學生,進入職場後卻突然要求他們要有創意?一個矽谷工程師的慘痛反省

2019-11-30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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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縫」沒人教,靠它成功的人也不會承認

變,才能適應

達爾文說「適者生存」,不是強者,也不是智者。當環境改變,你不應該更努力去變得更強,而是去了解該如何改變自己。當專業領域的技能滿了,我們最自然的選擇就是開始收割。這時候你該考慮的是「放」──放棄你已經知道的,開始找尋下一個不知道的。你不必在一個已經滿溢了的領域變得更強,那樣邊際效應會遞減。這時候應該歸零,找尋下一個目標,裝滿下一桶水,做一個達爾文口中的適者。

如果你不知道職涯後面還有第二步與第三步,那你就永遠只是一顆優秀的蘿蔔,直到被連根拔起。

很可惜,台灣的文化與教育所鋪陳出來的你我,很多都只走到這一步。能夠成功走到這裡是因為我們太乖了。未來走不下去的原因,也是因為我們太乖了。未來的旅途剛好相反,你得開始學壞。

不過提醒一下,矽谷很多人沒有經過第一步深耕,就直接跳到這一步開始學壞。那是混蛋的作法,不是我們討論的主題。

第二部曲「想」:Architect

Product vs. Process

這一部分台灣人漸漸開始出現問題。這不是你的錯,而是大環境的錯。我們都是被害者。台灣的教育一路偏重「結果」Product,而不重視「過程」Process,只要結果對就得分,不管是推論出來的,還是死背的。結果可以靠記憶,過程卻一定得理解,沒有理解就不會思考。一昧追求答案的下場就是不了解過程,所以也不懂得思考。

既然對了、拿了分,得了掌聲,就不需要思考⋯⋯直到進了職場,你都在等待別人指示,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走。

思考的要件是觀察與選擇,甚至需要叛逆。我們這一路走來,都只走別人鋪好的路──走得最忠實的就叫做好學生。不照著走,就叫做壊學生。過去對抗叛逆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教鞭。兩鞭子打下去立即見效,孩子也從此不敢再有自己的想法,終身不敢再有創意,也不敢冒險。

然後我們苦心培植,把這樣的孩子送到矽谷殘酷的國際戰場,回頭卻期盼他們能夠發揮創意。這是前後矛盾。

回到第二部曲。這個階段要回答的是 what,需要的是「廣度」。現在要開始停止深度,而做橫向發展,跨越不同領域,看整部機器如何運作。上一部曲你看到的只是零件,現在你應該了解別人製造的零件,吸收別人的成果,越貪心越好。

過去是瞎子摸象,現在你應該知道大象長什麼樣子。

現在你得開始做過去不敢做的事。

創造的基礎:整合

現在你的角色不再是工程師,而是一個整合者。過去你從事的是製造,現在你從事的是創造──天下所有的創造都是整合出來的,蘋果就是一個好例子。你要把別人製造出來的零件,整合成為自己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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