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幫派分子、對同學開槍、持刀捅死人、自戀型人格障礙…你不知道的菲律賓狂人杜特蒂

菲律賓總統杜特蒂在越南峴港出席APEC峰會。(美聯社)

菲律賓總統杜特蒂在越南峴港出席APEC峰會。(美聯社)

東南亞國協(東協)領導人峰會13日在菲律賓登場,也讓菲律賓總統杜特蒂再度躍上國際舞台。杜特蒂去年6月30日上台以來,以掃毒之名大開殺戒,受到國際人權組織強烈譴責,外交政策也從親美轉向親中,堪稱菲律賓自獨裁強人馬可仕之後,最具「國際能見度」的領導人。

現年72歲的杜特蒂出生在菲國中南部的小城馬阿辛,他的祖父是來自中國廈門的呂姓華裔商人,父親則曾擔任過納卯(Davao)省長。杜特蒂出生時納卯才剛經歷二戰摧殘,治安敗壞,暴力謀殺事件頻傳,十幾歲杜特蒂就加入幫派,經常打架鬥毆。

年輕時愛打架、槍不離身 親弟弟形容他:「總是很憤怒」

杜特蒂的弟弟艾曼紐(Emmanuel Duterte)透露,杜特蒂小時候經常因為調皮搗蛋被母親痛打,在教會學校時也經常挨神父的板子。青年時期的杜特蒂進了天主教雅典耀中學(Ateneo de Davao High School)就讀,他在接受半島電視台專訪時,曾自爆自己在中學期間被1名天主教神父「猥褻」,當時的他因為害怕並未向校方舉報。

年輕時的杜特蒂與母親。(截圖自YouTube)
年輕時的杜特蒂與母親。(截圖自YouTube)

艾曼紐回憶,因為學校的暴力、生活環境的暴力,青年時期的杜特蒂總是很憤怒,「如果你年輕時很痛苦,你會一直都很憤怒。」艾曼紐說,他記得杜特蒂從15歲開始就槍不離身,還會帶槍上學。杜特蒂自己也在越南AEPC自爆,16歲時他曾因與人互瞪,就持刀捅死了一個人,雖然菲國總統府後來澄清,那是杜特蒂在開玩笑。

ㄧ向反對杜特蒂的菲國參議員崔蘭尼斯四世(Antonio Trillanes IV)指出,杜特蒂少年時被多所學校趕出門,還曾經拿槍攻擊他的同學,卻都沒受到法律懲罰,「我認為這導致他覺得自己可以免責的想法,因為他從來沒被懲罰過,他殺了人,但就這樣過去了」。

年輕時的杜特蒂。(截圖自YouTube)
年輕時的杜特蒂。(截圖自YouTube)

1988年參選納卯市長 開啟選舉不敗戰績

高中畢業後,杜特蒂進入馬尼拉萊西姆大學(Lyceum of the Philippines University.)主修政治學,接著在聖貝塔法學院攻讀法律,而後在達沃市地檢署擔任特別顧問。1986年菲律賓爆發人民力量革命,獨裁者馬可仕(Ferdinand Marcos)被推翻,艾奎諾夫人(Corazon C. Aquino)擔任總統,當時她欽點杜特蒂的母親擔任納卯市副市長,母親將這個機會讓給杜特蒂。1988年,杜特蒂競選市長勝利,從此開啟他選舉的不敗戰績,並在納卯市執政長達20多年。

上任後的他積極整肅納卯市,採行鐵腕施政,如成立行刑隊(death squad)格殺上千名毒品疑犯、針對青少年實行嚴厲的宵禁、凌晨一點後禁止買賣酒精飲料、劃定吸菸區,納卯市一度被稱為「東南亞最和平的城市」,杜特蒂也被冠上「懲罰者」(the Punisher)的封號。

菲律賓總統杜特蒂在越南峴港出席APEC峰會。(美聯社)
菲律賓總統杜特蒂在越南峴港出席APEC峰會。(美聯社)

與前妻離婚 曝光杜特蒂的心理報告

杜特蒂的私人緋聞也相當多,他曾誇耀自己有兩個老婆、兩個女朋友,而根據記錄,杜特蒂曾有過一段婚姻,目前沒有妻子卻有一個小他25歲的女友。《紐約時報》報導,他的前妻齊默曼(Elizabeth Zimmerman)曾是空姐,兩人在1973年結婚,婚姻關係維持了7年在2000年離異。與前妻離婚也意外曝光杜特蒂的心理診斷書,根據報告,心理醫師指出杜特蒂患有「自戀型人格障礙」(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具有自我重要性的誇大感,和貶低、羞辱他人的傾向。

報告中除了暴露杜特蒂自戀,還指出他婚後不久就開始出軌,公然把婚外情對象帶到公共場合,炫耀自己的不忠,是個「控制狂」和花心大蘿蔔。

年輕時的杜特蒂。(截圖自YouTube)
年輕時的杜特蒂。(截圖自YouTube)
2016年杜特蒂宣示就職,成為菲律賓總統。(Philippines Presidential Communications Operations Office)
2016年杜特蒂宣示就職,成為菲律賓總統。(Philippines Presidential Communications Operations Office)

鄰居形容杜特蒂:「一個單純的人」

媒體上口不擇言、殺人如麻的杜特蒂,在鄰居眼中卻是個生活單純的老人。杜特蒂在納卯市的鄰居丹尼爾(Pomilda Daniel)說,杜特蒂是一個單純的人,之前她家買了台大電視,讓杜特蒂很羨慕,還說如果電視壞掉,能不能送給他讓他拿去修了後接著用。杜特蒂也邀請丹尼爾參加他的總統就職典禮。

納卯市兒童癌症治療中心「希望之屋」(House of Hope)的負責人朵蓮多(Mae Dolendo)也說,杜特蒂很有同情心,他探訪癌症中心時發現孩子們沒有電視,隔天就立刻送了9台電視過去,「他不完美、他會罵人,但是他能解決國家的問題。」

2016年九月,杜特蒂探訪納卯市爆炸案的傷患。(Presidential Communications Operations Office@wikipedia/public domain)
2016年九月,杜特蒂探訪納卯市爆炸案的傷患。(Presidential Communications Operations Office@wikipedia/public domain)
菲律賓總統杜特蒂在越南峴港出席APEC峰會,獨自一人站在角落。(美聯社)
菲律賓總統杜特蒂在越南峴港出席APEC峰會,獨自一人站在角落。(美聯社)

菲律賓知名媒體人、專欄作家蒙索德(Solita Monsod)分析,從杜特蒂的心理報告看來,外界不能用ㄧ般的方式來理解、判斷杜特蒂「因為這個男人有病......這傢伙有精神問題」;艾曼紐則說「我哥哥很頑固,你越叫他不要做,他就越要做,他需要好好管理他的憤怒。」

即使在國際社會評價兩極,杜特蒂上任1年多來,國內支持度始終居高不下,菲國民調機構「社會氣象站」10月份進行的最新民調顯示,71%的受訪者滿意杜特蒂政府的表現,13%不滿意,16%沒有意見。這份調查是在9月23至27日進行,樣本為1500名菲國成年人,誤差值為正負2.5%。

2016年杜特蒂到越南探訪菲律賓僑民時,受到熱烈歡迎。(PCOO EDP@wikipedia/public domain)
2016年杜特蒂到越南探訪菲律賓僑民時,受到熱烈歡迎。(PCOO EDP@wikipedia/public dom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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