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只會羨慕韓國有《寄生上流》、日本有大河劇!《國際橋牌社》讓台灣人也能說自己的故事

2020-02-19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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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少了共同記憶的打造過程,而這也是「國際橋牌社」最大的貢獻和創舉。(圖/國際橋牌社)

台灣人少了共同記憶的打造過程,而這也是「國際橋牌社」最大的貢獻和創舉。(圖/國際橋牌社)

台灣人很優秀,但是我們常常搞錯很多事。

我們當然優秀了。西邊有個勢力龐大的惡鄰居結果我們還好好地活到現在。我們搞錯的事當然也不是什麼國家存亡的重大決定,而是在決定我們作為一個地球村成員時,我們要呈現什麼樣的「台灣人」樣貌在世界面前。

我們常常羨慕日本,有強大的文化底蘊。許多人看著每年日本上映的大河劇,感嘆為什麼我們只有八點檔鄉土劇可以拿來當梗。好像講到台灣本土的題材就一股酸楚味加土味兼難賣,你看人家大河劇又有織田信長又有德川家康今年連明智光秀都上了多氣勢磅薄。

所以我才說我們常常搞錯很多事,尤其是只看到人家好的結果卻不去注意人家的努力和累積。我在日本作了許多年的田調,發現這個民族最大的特色不是什麼愛乾淨還是有禮貌,而是日本人根本就是記錄控。不管是去多鳥不生蛋的鄉下,只要是居住當地許久的人家,都可以找出一兩本家長所寫的帳本或是日記,內容從生意明細甚至是每天吃飯的菜色記錄都有。

是的,就是這種我們覺得根本「不登大雅之堂」或是日常不足道的瑣碎之事,都成為他們平民百姓的記錄內容。但也因為這樣,所以現在日本在拍時代劇等歷史題材時,從來不缺考證材料因為民間太多的相關記錄可供參考。而總是覺得要把時間精力留在「有用」事物上的我們,卻連不到一百年前的日本時代到底台灣人晚飯餐桌上有些什麼菜都可以搞不清楚

台灣人在SNS的使用率上高居世界前幾名,顯示出我們對於了解時事的渴望、甚至是一種不知道現在大家在討論什麼就會不安的恐慌症。但是也因為疏於對日常時事的記錄,所以台灣人就成了被時事新聞左右的金魚腦。在這種風潮下你可以看到現在一堆人在讚嘆韓國片「寄生上流」拿下奧斯卡然後「反觀台灣」,然後過了幾天船去水無痕大家繼續追新梗新話題這樣。不然就是覺得國外都很棒我們台灣東西都很「鄉土」,那些東西都只能拿出來當梗而已不然拍台灣是要拍早期村落械鬥嗎?

可是日本大河劇拍的不就是戰國時代的村落械鬥嗎?織田信長、德川家康、豐臣秀吉等「戰國三雄」在成為「天下人」之前,還不就今天日本愛知縣當地的頭人而已。武田信玄也只是山梨縣的土著首領,毛利元就不就廣島附近的大佬這樣而已嗎?只是因為日本濃厚的愛鄉榮譽感和記錄控造就的豐富鄉土史料,才打造出超有質感的大河連續劇不是?

這就是我極推「國際橋牌社」這部作品的理由。

的確,以政治為題材是新的嘗試。但是在我眼中,這部作品拍的才不是政治,而是「過去曾發生的時事」。對台灣人來說,這些可能「過去就過去了」。但是就像日本、甚至韓國「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的例子一樣,人家懂得記錄、懂得拍這些過去發生的時事,所以他們不會忘記自己民族的樣子。相反地,這些都經過的事情,我們卻經常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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