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慶祝教師節 領導人恩師盤點

2014-09-10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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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的博士指導教授劉美珣,教學嚴格,不甩權貴。(取自網路)

習近平的博士指導教授劉美珣,教學嚴格,不甩權貴。(取自網路)

9月10日是中國的教師節。中共總書記、國家主席習近平說,「三寸粉筆,三尺講台繫國運;一顆丹心,一生秉燭鑄民魂。」可見老師除了授業解惑,更影響國運;中共領導人有今天的特質,或許能從他們的恩師身上找到一些共性。

習近平說,教過他的老師很多,至今都能記得他們的樣子,「他們教給我知識、教給我做人的道理,讓我受益無窮。」但他沒有舉出個別老師的名字,對於習近平攻讀博士學位的指導教授劉美珣,外界投以極大的好奇。

77歲的劉美珣,在北京清華大學經濟學研究所任教多年。1998至2002年,她指導時任福建省委副書記習近平的博士論文。劉美珣以嚴格著稱,當時她的學生當中不乏高官之輩,其中一位每次來上課都帶一群隨員,幾次之後她勸這位高官不必來了,「我心想我是跟你討論還是跟你帶來的這幫人?」她說,習近平和她談話時不帶秘書。

據指出,習近平就讀在職博士班,與普通博士班不同,不需要參加全國考試,「他們是帶著已經研究的成果來讀博士的,然後全校組成專家組來考評,通過這個以後才能入學。」此外,在職班的學生不需要在課堂上聽課,學校會對每門課程進行教學錄音,然後寄給學生。每門課程要讀很多書,每本書都要求寫讀書報告作為平時考核,最後還要「針對這門課的學習寫一篇論文」。

劉美珣透露,習近平的畢業論文最初題目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的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研究》,她覺得題目太大,要求習近平重新選題,最後定為《中國農村市場化建設研究》,全文169頁。當時對於是否取消戶籍限制,在學界存在爭議,習近平在論文中主張,取消城鄉二元戶籍制度是歷史發展趨勢,政府應勇敢面對。由此顯露習近平的治國理念。

龔祥瑞(取自網路)

總理李克強是在1977年恢復大學聯考時考進北京大學法律系,師從著名的憲法專家龔祥瑞,在其指導下與另外兩名同學楊百揆、劉庸安共同翻譯英國著名法官丹寧勳爵(Alfred Thompson Denning,1899-1999)的名著《法律的正當程序》(The Due Process of Law,1980)。該譯本一版再版,李克強名列第一譯者。

李克強當年的同學姜明安回憶說,龔祥瑞晚年很少談論得意門生李克強,因為他自己是政治上的另類,「他不希望影響到李克強。」但他對學生寄予厚望,「他希望李克強能夠上去。我們聽了他這麼多課,交流了這麼多,他的一些信念,自己沒有辦法實現的,就寄託在我們(學生)身上。」

2008年5月《北大之精神》一書出版,收錄李克強的一篇散文《師風散記》,回憶他在北大求學與一些老師的交往片段,其中提到龔祥瑞,此時龔已辭世12年。當年龔祥瑞住在北大宿舍中關園202室,在2坪不到的客廳裡,他以耄耋之年與稚氣未脫的學生,慷慨激昂討論民主與憲政,晚至深夜。興起時龔祥瑞會從櫃子中取出白酒,學生出門買來花生米,挑燈夜談。酒酣人困之際,學生就地留宿。「李克強成績好。我們畢業那年北大只有27個優秀畢業生,每個系一名,法律系有兩名,就是李克強和姜明安,光榮之至。」

現任7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當中,全國政協主席俞正聲18歲從北京四中畢業,考入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哈軍工)導彈工程系。他回憶說,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學校嚴酷的組織紀律,每天晨跑3000到5000公尺,跑完洗冷水澡,「冬天戴毛線帽,跑下來全部都是白的,都結霜了。」

老師也一樣辛苦,「起床號一吹,學生往外面走的時候,系主任戴其萼已經站在門口看我們了。」戴其萼曾是哈軍工創辦人陳賡大將的通訊科長,參與哈軍工的建校工作。該校導彈工程系又稱五系,是高幹子女最集中的一個系,戴其萼從不搞特殊化,一視同仁。「那麼大年紀,天天看著學員們出來跑步,看著學員們去洗冷水澡,大家什麼話也不多說了,」俞正聲說,這種吃苦精神讓他終身受益匪淺。

主掌中央紀委反腐大權的政治局常委王岐山,擔任副總理後曾公開提過兩位恩師,一位是他早年就讀西北大學時的校長張伯聲,另一位是當時的歷史系教授張豈之,王岐山至少兩次拜訪後者。

王岐山(左)與張豈之(取自網路)

張豈之記憶所及,大學時的王岐山愛講話、坦率、幽默,與同學和老師都相處很好。1977年,他臥病期間,在陝西博物館工作的王岐山還專門去探望他。2011年,王岐山位居副總理,視察陝西時特意看望他。老師見了學生便問:「最近讀了什麼書?」王說,讀了《舊制度與大革命》;為什麼讀它?王講了幾點,「說可以給我們一些歷史的經驗教訓。」事後,張豈之找這本書來看,「覺得他(王岐山)的介紹還是準確的。」

2012年起,王岐山多次向人推薦要看法國歷史學家托克維爾(Alexis de Tocqueville)的《舊制度與大革命》(L'Ancien Régime et la Révolution,1856)一書,內容探討法國大革命時期,在原有封建制度崩潰之時,因未帶來革命預期的結果,激化執政者與民眾之間的矛盾,導致社會動盪愈演愈烈。《人民日報》曾指出,當前中國社會背景複雜和社會矛盾激化的處境,與法國大革命時期有某種相似性。

王岐山最初學歷史,後來搞經濟,現在抓廉政,「最近請了一些歷史學家在中央政治局學習會議上做廉政文化報告,講中國歷史上的廉政。」張豈之對王岐山充滿期待,如此評價他的學生,「看來他沒有忘記著眼於歷史的經驗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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