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饅頭,眼淚特調!吃的人酸了鼻子,暖了心中最軟的那塊

2017-12-15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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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表演藝術中心的味道劇場(圖/北藝中心提供)

臺北表演藝術中心的味道劇場(圖/北藝中心提供)

味道勾動的記憶,戳中的往往是心中最軟的那塊。川本三郎在《少了你的餐桌》後記中感嘆:「年過 60 後,不論吃什麼都會想起從前⋯如今我由衷地認為,食物就是回憶。」於是偏執由此而來,北部粽與南部粽究竟誰更勝一籌?台南人比較愛牛肉湯或鮮魚湯?對食物的偏執可以引起網路論戰,可以寫成一本書,更可以創作成有味道的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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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果寫《一個人的粗茶淡飯 2:偏執食堂》,每個偏執都有故事。字裡行間,作家的偏執勾起我們的,想起是誰、在什麼時空下,將這份對食物的偏好與固執帶進我們的生命。這樣的偏執既任性又沒道理,卻顯得可愛。用食物來比喻,偏執食堂就像一塊老薑黑糖,辛辣之中包藏著暖暖的甜。偏執食堂寫記憶中的滋味,臺北表演藝術中心的味道劇場,則在有流理台、電磁爐與餐桌的食堂裡發生,食材與烹煮,全都來真的,料理的時間,就是演出的長度,料理的味道,隨著表演的鋪陳越來越濃。相較於老薑黑糖,味道劇場更像偽裝成甜甜圈的洋蔥圈,是精心設計的分子料理,在歡樂的氣氛中,讓人在食物面前放下心防,真情流露,然後「啊!怎麼就流淚了呢?」主打 「邊看邊煮邊吃的互動式表演」,味道劇場像是一場穿插歌舞表演的實境秀,觀眾分組 PK 搶奪熬湯食材,最後以白饅頭及酸甜苦辣四味醬料即興創作一顆「有故事的饅頭」。但遊戲只是勾引的餌,味道劇場展演的,其實是觀眾自己的愛恨情仇—有什麼比競爭更能逼出真實的人性?當那對父女代表各自的組別上台 PK 時,爸爸不顧隊友阻止,淡定地選了錯的答案,扭轉女兒所屬的敵隊湯鍋裡只有洋蔥的頹勢。小小的廚房安靜了一瞬,那極短暫的一刻,有眾人無聲的理解:遊戲的輸贏不必太認真,但爸爸對女兒的守護,是隨時認真的。

像這樣不在腳本裡、卻神來一筆的滋味,不是唯一一幕。當主持人邀請失戀的觀眾把象徵舊情人的饅頭用叉子戳碎,有人選擇繼續保持它的潔白完整;當主持人問結伴參加的姊弟有什麼話想對彼此說?木訥的弟弟沉默了一下,然後抬眼看著姐姐,慎重地說:「謝謝。」當單身男女交換彼此創作的饅頭,細細品嚐;當兩位外型相似如姊妹的女孩說,她們都是獨生女,從小陪伴對方長大,因此一起來體驗味道劇場「甜蜜的家庭味」......味道劇場共有四味主題:乾柴的光棍味、烈火的情侶味、苦澀的失戀味、甜蜜的家庭味。演出中偽裝成主廚,一邊料理食材一邊偷偷觀察現場的策畫梁允睿及導演王靖惇發現,就像一道料理不同舌尖有不同體會,不同主題場也因參與的人呈現不同氛圍。「失戀場的觀眾很認真地來療傷,透過饅頭的創作回顧逝去感情時,不少人紅了眼眶;家庭場有不少夫妻檔,我們發現從情人變家人後,對於愛的表達似乎更直接坦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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