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門」風暴.川普彈劾案啟動
美國總統川普涉嫌以軍事援助要脅烏克蘭總統協助他打擊政敵,引爆巨大爭議,民主黨痛下決心發動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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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門風暴》川普會因彈劾案下台嗎?華府智庫:未來這3項指標是觀察重點!

美國總統川普疑似勾結外國勢力的「烏克蘭門」風暴持續延燒,讓民主黨掌控的聯邦眾議院抓住機會,對川普啟動彈劾調查。不過,彈劾調查究竟會讓川普黯然下台,還是反而為他的連任之途鋪路?華府智庫「布魯金斯研究院」研究員高斯頓27日撰文指出,回顧尼克森與柯林頓兩任前總統面臨彈劾調查的前例,民眾對總統的施政滿意度、民意是否支持彈劾罷免總統,以及彈劾總統是否成為跨黨派共識,將是觀察彈劾案走向的3項關鍵指標。

布魯金斯研究院(Brookings Institution)高級研究員高斯頓(William Galston)指出,尼克森(Richard Nixon)在1974年因「水門案」(Watergate)醜聞被啟動彈劾調查,並在眾院進行全院表決前宣布辭去總統職務,成為美國史上首位(也是至今唯一)主動辭職的總統。

1974年8月9日,時任美國總統尼克森為避免聯邦眾議院彈劾,被迫辭職(AP)
1974年8月9日,時任美國總統尼克森為避免聯邦眾議院彈劾,被迫辭職(AP)

不過在距今最近的一次彈劾調查中,柯林頓(Bill Clinton)總統因為否認與白宮實習生陸文斯基(Monica Lewinsky)發生性關係,被控作偽證、妨礙司法,同樣遭眾議院發動彈劾調查,彈劾案也順利走出眾院,但未達到參議院3分之2的解職門檻。柯林頓順利做到2001年總統任期屆滿,對柯林頓發起彈劾的眾議院議長金瑞契(Newt Gingrich)反而因此黯然辭職。

彈劾史上潛藏的線索:得民心者得天下

高斯頓表示,民主黨籍眾議院議長裴洛西(Nancy Pelosi)已於24日宣布正式啟動對川普(Donald Trump)的彈劾調查,雖然目前態勢仍不明朗,但輿論對意見絕對是值得參考的線索:隨著水門案醜聞的調查不斷深入,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尼克森根本就在試圖掩蓋竊聽政敵罪行,民眾對他的滿意度也從水門案爆發前的約5成下跌至24%。

而根據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的數據,與尼克森的滿意度呈反比,在水門案調查期間,民眾對彈劾罷免尼克森的支持率持續上升,當聯邦最高法院在1974年7月24日作出判決,要求尼克森必須交出白宮自動錄音系統錄下的談話,高達57%的民眾認為尼克森應該去職下台,顯示他在彈劾案正式經表決前就已失去多數民意支持。

相較之下,蓋洛普(Gallup)民調顯示,柯林頓接受彈劾調查期間的支持度,一直維持在6成以上,雖然眾議院於1998年12月19日表決通過司法委員會提交的第1和第3項彈劾柯林頓的條款,分別指控柯林頓在緋聞案中作偽證和妨礙司法,民眾對柯林頓的施政滿意度卻在同年底飆升至73%,顯見彈劾案並未動搖柯林頓的民意基礎。

根據蓋洛普民調數據,從柯林頓爆發性醜聞、到眾院發起調查、通過彈劾案的數個月期間,支持彈劾罷免柯林頓的比例幾乎不變,高達3分之2的美國民眾不認同柯林頓應為此下台;《紐約時報》(NYT)同期民調也顯示,近7成民眾認為參議院不應投票將柯林頓免職。蓋洛普在1998年末做出的結論是,多數民眾認為柯林頓確實犯下作偽證及濫用總統職權的過失,但這些罪行並沒有嚴重到足以讓總統為此去職。

1998年遭到美國聯邦眾議院彈劾的時任美國總統柯林頓(AP)
1998年遭到美國聯邦眾議院彈劾的時任美國總統柯林頓(AP)

另一重要指標:同黨議員是否為此倒戈?

高斯頓也指出,除了民意基礎之外,還有另一個重要因素決定尼克森與柯林頓走向不同結局,那就是彈劾案是否獲得國會跨黨派議員的贊同。在眾議院對尼克森發起彈劾調查後,司法委員會內17位共和黨人中,分別有6人及7人對尼克森妨礙司法與濫用職權的彈劾條款投下贊成票,共和黨保守派大老高華德(Barry Goldwater)更率領一眾參議員到白宮,向尼克森預告他已失去黨內同僚的支持,成為迫使尼克森自請下台的最後一根稻草。

另一方面,1998年的柯林頓卻獲得民主黨人的一面倒支持,在眾議院表決的環節,205名民主黨籍眾議員之中,只有5人投票贊成彈劾案;彈劾案被送到參議院審判時,更沒有任何一位民主黨參議員投票贊同罪名成立,也讓柯林頓躲過被彈劾去職的命運。

美國總統彈劾史:強森、尼克森、柯林頓、川普四位美國總統比一比。(風傳媒製圖)
美國總統彈劾史:強森、尼克森、柯林頓、川普四位美國總統比一比。(風傳媒製圖)

川普的勝算如何?

回歸眼下的烏克蘭門風暴,川普又是否能安然度過彈劾危機?從美國公共廣播電台(NPR)、《哈芬頓郵報》(HuffPost)等多家外媒近日進行的民調看來,川普的施政滿意度基本上維持平盤,並未受烏克蘭門風暴影響,共和黨選民對川普的支持度更高達9成,若這樣的趨勢持續下去,對發起彈劾的民主黨人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美國總統彈劾流程圖(美聯社、風傳媒製圖)
美國總統彈劾流程圖(美聯社、風傳媒製圖)

民調同時顯示,美國民眾對彈劾調查的看法依黨派不同呈現高度分歧。整體來說,有49%民眾支持彈劾、46%反對彈劾,其中有88%民主黨支持者贊成彈劾川普、93%共和黨人對此持反對意見。另外,82%民主黨人認為「烏克蘭門」醜聞非同小可,但有85%共和黨選民將其視為政治問題,不過也有超過5成共和黨支持者認同「烏克蘭門」揭密者應赴國會作證。

而在國會內部,對彈劾調查的意見同樣相當兩極,超過9成的民主黨籍議員已表態支持對川普發動調查,即便是搖擺選區的民主黨人也不例外,讓民主黨內支持彈劾的風向一致,但截至目前為止,仍沒有任何共和黨眾議員表示支持調查,即使彈劾案在民主黨席次佔多數的眾院通過,也有極高機率在聯邦參議院遭封殺。

美國總統川普深陷「烏克蘭門」醜聞風暴,政壇與民間要求彈劾聲浪高漲(AP)
美國總統川普深陷「烏克蘭門」醜聞風暴(AP)

高斯頓強調,若要說服選民支持彈劾罷免總統,首先必須讓大眾相信對總統的指控確實為真,並且要讓人民認同這些指控的嚴重性足以讓總統為此去職,民主黨對尼克森發起的彈劾案符合前述兩項條件,也成功迫使尼克森辭職下台。若今日的民主黨人要複製40多年前的彈劾方程式,首要之務就是在高度分歧的政治現實下,盡可能說服多數選民認可彈劾決定,才能期望國會議員遵照選民意志投下手中一票。

反對川普的美國民眾在國會山莊旁高舉「彈劾」(IMPEACH)的標語,以示抗議。(美聯社)
反對川普的美國民眾在國會山莊旁高舉「彈劾」(IMPEACH)的標語,以示抗議。(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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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太陽王」川普凡事講求利益回報《外交政策》:厚顏無恥利用總統職權為自己謀利

烏克蘭門:出席第74屆聯合國大會活動的美國總統川普與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會面(AP)

烏克蘭門:出席第74屆聯合國大會活動的美國總統川普與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會面(AP)

美國總統川普先前就被指勾結俄羅斯,以贏得2016年大選,儘管「通俄門」調查結果認定他沒有勾結俄羅斯,但現在爆出的「烏克蘭門」事件,再度讓川普涉嫌勾結外國,企圖影響美國選舉的疑雲,美國期刊《外交政策》副採訪主任賀席撰文直言,施壓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調查2020年潛在對手拜登,對川普而言正常不過,因為他認為一切交易都要有回報,而烏克蘭希望美國提供軍援。

「美國太陽王」川普行事風格:朕即國家

《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26日刊出賀席(Michael Hirsh)的文章,開頭提到法國「太陽王」(Le Roi Soleil)路易十四(Louis XIV)的名言「朕即國家」(L'État, c'est moi),似乎成為「美國太陽王」川普的行事方式,厚顏無恥地利用總統職權,積極為個人商業和名聲謀利,而美國的核心外交政策,也淪為幫助他在2020年總統大選中贏得連任的器具。

2014年爆發烏克蘭危機,烏克蘭失去克里米亞(Crimea),東部頓巴斯(Donbass)地區也成立親俄政權,使得烏克蘭至今面臨俄羅斯極大威脅,急需軍事援助,而川普利用這一點,在電話中要求哲連斯基(Volodymyr Zelensky)調查拜登(Joe Biden)兒子杭特(Hunter Biden)是否涉嫌貪汙,而杭特2014年當上烏克蘭最大民營天然氣公司「布里斯瑪控股」(Burisma Holdings)董事,2019年4月離職。

烏克蘭門:美國前副總統拜登兒子杭特(AP)
烏克蘭門:美國前副總統拜登兒子杭特(AP)

共和黨參議員坦言 川普有大麻煩

身為美國前副總統的拜登,目前在民主黨初選內民調領先,可能代表民主黨參加2020年總統大選,成為川普的對手。川普與哲連斯基的對話,讓掌控聯邦眾議院多數的民主黨啟動彈劾調查,若眾院通過彈劾案,將由聯邦參議院進行「審判」。2012年代表共和黨角逐白宮大位的現任猶他州聯邦參議員羅姆尼(Mitt Romney)坦言,川普與哲連斯基的對話內容「有很大的麻煩」。

賀席提到,除了藉由軍援施壓哲連斯基調查拜登兒子,川普也利用職權為家族事業謀利。25日公布的通話內容顯示,川普與哲連斯基7月25日講電話時,哲連斯基稱:「上次我去美國時,住在紐約鄰近中央公園的飯店,就是川普大廈飯店。」這段對話曝光前,川普才極力否認,曾施壓現任副總統彭斯(Mike Pence)出訪愛爾蘭時,下榻川普在當地的高爾夫球渡假飯店。

川普官司纏身,上任2周就新增55件訴訟案(AP)
川普官司纏身,上任2周就新增55件訴訟案(AP)

不迴避利益衝突 涉嫌違反薪酬條款

川普早在2017年上任後,就因利益衝突問題,被控違反被稱為「薪酬條款」(Emoluments Clause)的美國憲法第一條第九項第八款,因為他的企業和飯店收受外國政府報酬,而美國聯邦第二巡迴上訴法院9月裁定,將審議關於川普違反「薪酬條款」的訴訟案。賀席還痛批,川普把美國的國際地位當成交易品,外交關係只是為了達成他個人成就。

賀席表示,川普狂罵北約(NATO)成員國沒有分擔預算開支,拋棄與盟邦的深度廣大合作,而對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和北韓領導人金正恩,也是著重在個人協商,沒有花時間思考複雜的地緣政治。此外,川普7月竟稱印度要美國斡旋喀什米爾(Kashmir),實際上是想要巴基斯坦協助處理阿富汗問題,此舉惹怒印度總理莫迪(Narendra Modi),8月強勢收回喀什米爾自治權並鐵腕鎮壓。

烏克蘭門:出席第74屆聯合國大會活動的美國總統川普與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會面(AP)
烏克蘭門:出席第74屆聯合國大會活動的美國總統川普與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會面(AP)

堅持要有回報 川普不擇手段達到目的

「川普從不幫忙沒有回報的事,他現在毫無改變此態度的意思」,川普傳記《川普:三代建築者和總統》(The Trumps: Three Generations That Built an Empire)作者布萊爾(Gwenda Blair)強調,「近期案例有美國前司法部長賽辛斯(Jeff Sessions),川普深信賽辛斯當上司法部長,必須有所回報,因此無法接受他迴避『通俄門』調查」。

布萊爾表示:「我想川普知道美國軍援烏克蘭並想說:『我們不能無償提供,這是個潛在支點,讓我們能索取回報。』」賀席直言,正是川普抱持「要有回報」的念頭,讓他陷入可能被彈劾的命運。《真實川普》(The Truth About Trump)作者安東尼(Michael D'Antonio)稱,川普不擇手段達到目的的觀念根深蒂固,不會改變,「他對哲連斯基用的方法,就是他一直以來用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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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彈劾案》眾議院民主黨人全力進攻!國務卿龐畢歐接到傳票,烏克蘭事務特使閃電請辭

前美國烏克蘭事務特使沃爾克(Kurt Volker)。(AP)

前美國烏克蘭事務特使沃爾克(Kurt Volker)。(AP)

自啟動彈劾美國川普總統的調查以來,聯邦眾議院的民主黨人27日採取了第一步具體行動,向國務卿龐畢歐發出傳票,要求遞交與彈劾調查相關的烏克蘭文件,並安排包含國務院烏克蘭事務特使等其他5名國務院官員,在接下來的兩周內出庭作證。然而被要求出庭的美國駐烏克蘭特使沃爾克卻在當天閃電辭職。

被下令出庭的美國駐烏克蘭特使沃爾克閃電請辭

《美聯社》(AP)引述一名官員說法指出,被爆出捲入「烏克蘭門」的沃爾克(Kurt Volker)27日被眾議院要求10月3日出庭作證,當天就傳出向國務卿龐畢歐(Mike Pompeo)提出辭呈,辭職原因尚不清楚。川普私人律師朱利安尼(Rudolph Giuliani)被指負責替川普向烏克蘭方面斡旋,而朱利安尼坦承自己時常與沃爾克就烏克蘭事務聯繫。

美國總統川普。(AP)
美國總統川普。(AP)

引爆川普(Donald Trump)彈劾危機的「烏克蘭門」源自一名身分未曝光情報人員的「揭密者檢舉」(whistleblower complaint),內容稱川普以權謀私,拿應該交給烏克蘭的美援當成施壓工具,要求烏國總統哲連斯基(Volodymyr Zelenskiy)幫他調查拜登父子(Joe and Hunter Biden)的貪腐醜聞,這干預下屆美國總統大選的意圖,不僅傷害美國國安,也構成了情節嚴重的總統濫權。

在川普與哲連斯基7月25日的電話通話紀錄中,川普還要求哲連斯基與其私人律師朱利安尼、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見面或談話,以便討論合作事宜。吹哨者表示,負責對烏克蘭談判的美國特使沃爾克與美國駐歐盟大使桑德蘭(Gordon Sondland)都試圖減輕川普施壓之舉可能造成的傷害,也曾對烏克蘭高層提出建議,如何「協調」川普總統對哲連斯基所提出的要求。

沃爾克曾是美國駐北約(NATO)大使,在前國務卿提勒森(Rex Tillerson)的舉薦下受川普任用為烏克蘭事務特使。國務院尚未回應沃爾克離職一事,僅表示沃爾克確實在朱利安尼與烏國總統哲連斯基的核心幕僚之間當聯繫牽線人。然而龐畢歐也強調,據他所知,所有國務院官員在與烏克蘭打交道時,採取的行動皆屬適當。

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25日與美國總統川普在聯合國大會場邊會晤。(AP)
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25日與美國總統川普在聯合國大會場邊會晤。(AP)

國務院官員若未出席作證,恐構成妨礙彈劾調查

眾議院已向龐畢歐寄出傳喚信函,要求他在1周之內整理好與烏克蘭聯繫的文件,並安排5位知情川普涉嫌濫權的國務院官員出庭作證,信函還指出:「這些國務院職員若未能如期出席作證,將構成妨礙眾議院取得彈劾調查的證據。」

眾議院情報委員會最快下周將針對川普的彈劾調查展開聽證,據了解,5月突遭撤職的前美國駐烏克蘭大使尤凡諾維契(Marie Yovanovitch)、國務院參贊布雷克布(T. Ulrich Brechbuhl)、負責烏克蘭政策的國務院副助卿肯特(George Kent)、美國駐歐盟大使桑德蘭及沃爾克皆在要求出庭的名單內。

美國國務卿龐畢歐。(美聯社)
美國國務卿龐畢歐。(美聯社)

認定吹哨者可信的情報機構督察長艾金森也將出庭

眾議院情報委員會10月4日將舉行閉門聽證,聽取情報機構督察長(Inspector General of the Intelligence Community)艾金森(Michael Atkinson)的證詞。艾金森由川普所任命,並且在「烏克蘭門」公諸於世之前就認定吹哨者的舉報可信,被指控者有違法之虞。另外情報委員會民主黨人還在考慮是否傳喚朱利安尼。

吹響這場彈劾戰號角的眾議院議長裴洛西(Nancy Peosi)卻絲毫沒有透露出喜悅,她視啟動總統彈劾調查為分裂國家、嚴峻又沉重的時刻,「這完全令人開心不起來。」裴洛西拒絕設下彈劾調查的最終期限,但承諾調查行動會進行得很快速,「我要告訴民主黨人與共和黨人,我們必須將國家優先於黨派。」

美國聯邦眾議院議長裴洛西。(AP)
美國聯邦眾議院議長裴洛西。(AP)

烏克蘭反貪腐部門:沒證據前,暫不查拜登之子

拜登的兒子杭特曾於烏克蘭天然氣公司「布里斯瑪控股」(Burisma Holdings)董事會任職,該公司的老闆涉及濫權與不當得利,一度遭到時任烏克蘭檢察總長蕭金(Viktor Shokin)調查,後來並未成案。2016年,蕭金因為查辦貪腐不力遭到解職,時任副總統的拜登曾為此事向烏克蘭政府施壓,被政敵指有以權謀私之嫌,不過並沒有證據指出拜登為替兒子脫罪而濫權施壓。

烏克蘭反貪腐調查機構27日表示,正在深入調查2010年至2012年期間,「布里斯瑪控股」旗下公司獲得的可疑許可證,但是這與2014年才被聘用的杭特無關,只有在發現令人信服的證據時,該機構才會進一步調查杭特。

2010年1月,美國時任總統歐巴馬(左)、時任副總統拜登(中)、拜登次子杭特(右)(美聯社)
2010年1月,美國時任總統歐巴馬(左)、時任副總統拜登(中)、拜登次子杭特(右)(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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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洩露對話的人,跟間諜差不多!」川普暗示想報復洩密者 但彈劾案已幫他募得2.6億捐款

美國總統川普被爆出「烏克蘭門」,疑似濫用職權向烏克蘭總統施壓,以便打擊民主黨總統參選人、前副總統拜登。(AP)

美國總統川普被爆出「烏克蘭門」,疑似濫用職權向烏克蘭總統施壓,以便打擊民主黨總統參選人、前副總統拜登。(AP)

「我們以前對待間諜和叛國賊的方式不太一樣,是吧?」美國總統川普面臨勾結外國勢力的「烏克蘭門」彈劾案,27日又被爆出當著一票駐聯合國官員的面批評洩密者是間諜,甚至暗示要追究懲處。問題發言也引發眾議院多位民主黨領袖批為「恐嚇證人」。

懷念以前處理間諜的方式?

《洛杉磯時報》(The Los Angeles Time)26日報導,線民消息指出,川普當天會見約50人的美國駐聯合國官員代表團與其家眷,包含美國駐聯大使克拉夫特(Kelly Knight Craft)。川普在談話中把揭密者及洩露對話內容的白宮職員比擬為「間諜」甚至叛國,並且暗示很想懲處洩密的人。

美國總統川普因為「烏克蘭門」疑似濫用職權打擊政治對手,圖為呼籲彈劾川普的民眾。(AP)
美國總統川普因為「烏克蘭門」疑似濫用職權打擊政治對手,圖為呼籲彈劾川普的民眾。(AP)

「烏克蘭門」揭密者的身分至今尚未曝光,但他的檢舉函已經由眾議院全文公開。他在檢舉函中表示,自己沒有親自聽到川普與烏克蘭總統哲連司基(Volodymyr Zelensky)的爭議對話,但他聽到6位以上的白宮職員談論此事。川普與共和黨就抓著這一點猛打,質疑揭密內容的正確性。

「這個人哦,從沒聽到對話,也沒看過對話紀錄,他只是聽說一些事就當真了。所以我想知道是誰把對話紀錄給了這個揭密者,那幾乎算是間諜了吧,」川普說,「你們應該知道,我們以前是怎樣對待間諜跟叛國賊的吧?以前的做法跟現在可不太一樣喔。」

該位線民當時也在50人團體中,他將這段發言的一部份錄下來轉交給《洛杉磯時報》。線民也說,川普說出這些話之後,代表團內有些人笑了。

川普隨後也在推特上抱怨,揭密者持有的只是二手消息,反對他的媒體卻拿來製造「假新聞」,高喊「又是獵巫!」

民主黨:報復言論等同恐嚇證人

然而,川普這席不公開的言論,似乎已經違反美國情報單位的揭密者條款。一般而言,揭密者大可把資料洩露給新聞媒體或自行公開,但如此一來對政府或揭密者本身的殺傷力都非常大,美國政府因此建立控訴管道,只要揭密者把資訊傳達給總檢察長或眾議院相關委員會,由他們負責調查不法行為,政府就必須保證上級機關不會對他展開報復。

有鑑於川普意圖報復的言論,眾議院多位民主黨領袖27日公開批評,川普必須停止「恐嚇證人」。發言者包含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恩格爾(Eliot Engel)、情報委員會主席席夫(Adam B. Schiff)、監督暨改革委員會主席康明茲(Elijah Cummings)等。這幾位主席將聽取「烏克蘭門」揭密者的證詞。白宮還未對此做出回應。

代理國家情報總監馬奎爾(Joseph Maguire)26日出席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聽證會時說,川普並未要求得知洩密者的身分。奎爾馬也坦言這次檢舉「史無前例」,認為揭密者「做了對的事」。但他證實白宮至少10人以上有權限接觸這份對話紀錄。

烏克蘭門醜聞:美國代理國家情報總監馬奎爾出席聯邦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聽證會(AP)
烏克蘭門醜聞:美國代理國家情報總監馬奎爾出席聯邦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聽證會(AP)

共和黨:洩露機密資訊就是犯罪

《福斯新聞》(Fox News)指出,共和黨認為整起事件不合理之處頗多,例如白宮官員為何不自行揭密?他所流出的資訊有無惡意扭曲之處?還有他的行為是否已經觸法?共和黨籍的眾議院司法委員會成員畢格斯(Andy Biggs)說:「如果有人洩露了機密資訊,那…應該是種犯罪啊。」

共和黨也亟欲知道揭密者與白宮洩密者的背景資料,《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報導,洩密者很可能是層級高到可向白宮會報的中情局(CIA)主管,但《福斯新聞》還無法查證。

遭彈劾惹同情?川普樂收2.6億競選資金

川普不只在一小群駐聯合國官員面前抱怨,他在選戰中也不斷拿「二手資訊」來說嘴。白宮競選團隊成員韓恩(Julia Hahn)向支持者發送募款郵件時,接二連三批評揭密相關報導都是「道聽塗說」,共和黨全國委員會的信件標題也是「獵巫風潮再起」,在在質疑揭密者的誠信。

美國民主黨眾議院議長裴洛西,因為「烏克蘭門」事件可能將帶領國會彈劾總統川普。(AP)
美國民主黨眾議院議長裴洛西,因為「烏克蘭門」事件可能將帶領國會彈劾總統川普。(AP)

川普長子小唐納(Donald Trump Jr.)也號召支持者加入「反彈劾隊伍」,他在寄給支持者的募款簡訊上寫:「裴洛西想為了無中生有的事彈劾我父親!」川普次子艾瑞克(Eric Trump)透露,「烏克蘭門」與彈劾案延燒的幾天以來,競選團隊從一般支持者獲得的小額捐款已經突破850萬美元(約台幣2.6億元),顯見支持者對川普的同情和熱情。

川普會見駐聯代表團後參加曼哈頓一場募款晚會,他也揮舞著報紙說,彈劾案對共和黨而言可能是「最棒的事」,因為這場爭議成功替他募到大筆資金。

《華盛頓郵報》18日揭露,一位美國情報官員透過體制內的管道提出「揭密者檢舉」,指出川普7月25日與哲連斯基通話時,疑似拿軍事援助威脅,要求烏克蘭調查前副總統拜登(Joseph R. Biden Jr.)的次子杭特(Hunter Biden)是否在該國涉嫌貪汙,杭特過去任職的烏克蘭天然氣公司「布里斯瑪控股」(Burisma Holdings)曾遭烏克蘭檢察總長調查不當得利,後來並未成案。

《華郵》指出,7月25日通話前幾天,川普下令扣住對烏克蘭3.9億美元(新台幣122億元)的軍事援助,後來才在國會施壓下撥出。根據白宮公布的通話紀錄摘要,川普不但要求烏克蘭配合查案,還要求對方與美國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合作。換言之,川普為了打擊政敵,不但扭曲國家外交軍事政策,還準備動用自家政府的司法資源。

但哲連斯基25日稱自己沒有感受到壓力。川普也得意洋洋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實質威脅烏克蘭。但聯邦眾議院議長裴洛西24日已宣布正式啟動對川普的彈劾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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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門風暴》美國代理國家情報總監:這樁揭密者檢舉史無前例,他做了對的事

美國總統川普疑似施壓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要求調查2020年總統大選可能對手拜登的兒子,掀起「烏克蘭門」風暴,更讓民主黨掌控的聯邦眾議院啟動彈劾調查。代理國家情報總監馬奎爾26日出席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聽證會,但對於川普是否濫權,以及利用特權隱瞞通話內容,馬奎爾均未正面回應,但坦言引發風暴的揭密者「做了對的事」,他提出的檢舉「史無前例」。

眾院聽證會召開前 檢舉內容先公布

馬奎爾(Joseph Maguire)直言,出席聽證會讓他很不自在,「我沒有要求要出席」,並稱會出席是來自川普的要求,同時否認請辭傳聞,被問到川普是否想知道是誰提出檢舉,馬奎爾明確回答:「沒有。」這場聽證會在美國東岸時間26日上午9時舉行,馬奎爾隨後會與聯邦參議院情報委員會進行閉門會談。

烏克蘭門醜聞:美國代理國家情報總監馬奎爾出席聯邦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聽證會(AP)
烏克蘭門醜聞:美國代理國家情報總監馬奎爾出席聯邦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聽證會(AP)

而在聽證會開始前,眾院情報委員會釋出已解密的檢舉內容,直指川普私人律師、前紐約市長朱利安尼(Rudolph W. Giuliani)是此事件的主要推手,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P. Barr)「顯然也參與其中」。眾院情報委員會主席席夫(Adam B. Schiff)說,會盡全力保護提出檢舉的情報官員,避免此人遭到報復。

烏克蘭門醜聞:美國聯邦眾議院情報委員會主席席夫(AP)
烏克蘭門醜聞:美國聯邦眾議院情報委員會主席席夫(AP)

朱利安尼、巴爾涉案 白宮「極力妨礙」別人知

《華盛頓郵報》18日揭露,美國情報人員透過「揭密者檢舉」(whistleblower complaint)管道提出控告,指出川普與「某外國領導人」通電話時,做出極不恰當的「承諾」,而《華盛頓郵報》與《紐約時報》深入挖掘,鎖定7月25日川普與哲連斯基(Volodymyr Zelensky)的通話,川普疑似拿援助威脅,要求哲連斯基調查拜登(Joe Biden)次子杭特(Hunter Biden)是否涉貪。

檢舉內容指出,白宮官員「極力妨礙」川普與哲連斯基的對話內容被別人知道,並稱川普濫用人事權,且顧慮到政治敏感資訊,川普與外國領導人通話紀錄被重置「並非首次」。此外,揭密者直言,「他(川普)對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施壓,以達到2020年贏得連任的目的」,此舉不僅是一連串濫權行為,還把「國家安全置於風險之中」。

烏克蘭門醜聞:美國代理國家情報總監馬奎爾出席聯邦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聽證會(AP)
烏克蘭門醜聞:美國代理國家情報總監馬奎爾出席聯邦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聽證會(AP)

否認洩露給媒體 相信情報員照規則辦事

「我沒有黨派,也不是政客」,馬奎爾宣誓後,強調自己的效忠對象是美國憲法,並坦言這次的揭密者檢舉「史無前例」。對於被指沒有立即處理情報人員的檢舉,馬奎爾回應,白宮官員告訴他通話內容受到行政特權(executive privilege)保護,強調對督察和揭密者「誠實辦事」且「遵照規章」進行深具信心。

被問及此控訴是否意味川普濫權,馬奎爾閃避不答,僅稱「無法由我評斷」。對於揭密者被川普指控是「政治駭客」,馬奎爾沒有正面回應,但認為揭密者「做對了事」。努恩斯則追問為何媒體得知此事,馬奎爾否認情報單位把消息洩露給媒體,並微笑表示:「我領導情報單位,我們知道如何保守秘密。」不過他證實,有10多人聽過川普與哲連斯基的對話內容,這讓民主黨有線索展開調查。

烏克蘭門醜聞:美國聯邦眾議院情報委員會副主席努恩斯(AP)
烏克蘭門醜聞:美國聯邦眾議院情報委員會副主席努恩斯(AP)

同意揭密者接受國會聽證 共和黨批陰謀論

馬奎爾不回應是否有與川普討論此事,表示若公開他與川普之間的對話,「會摧毀我在情報業務上與川普的關係」。他亦稱,白宮並未指示,他與川普之間的對話受制行政特權。當被問及揭密者能否在受保護的情況下出席國會聽證會,馬奎爾表示正在盡量安排,而席夫則問,若情勢更加明確,揭密者能否接受聽證會問話,馬奎爾回道:「可以。」

席夫痛批,川普「背叛」就任總統的誓言,還對國家安全造成威脅,並指責8月才代理國家情報總監(DNI)職務的馬奎爾,這幾個月的作為相當「令人困惑」,甚至沒有立即提交情報人員的檢舉,也沒有找疑似牽涉其中的巴爾問話。共和黨籍的眾院情報委員會副主席努恩斯(Devin Nunes)則說,這是針對川普發動的「資訊戰」。

努恩斯還稱,媒體試圖利用陰謀論來罷黜川普,同黨的35歲紐約州聯邦眾議員史蒂芬尼克(Elise Stefanik)批評席夫,在聽證會開場聲明中製造川普與哲連斯基的「假對話」。不過同是共和黨籍的德州聯邦眾議員賀德(Will Hurd)坦言,這起檢舉「令人關切」;同黨俄亥俄州聯邦眾議員藤諾(Mike Turner)也說:「我想告訴總統......這對話內容不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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