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鏡檢查裸女私處的天才畫家!他的一生是亞洲驕傲,為何最後被全日本唾棄?

2016-03-25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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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畫出完美作品,他甚至堅持到要用放大鏡仔細檢視裸女模特兒私處……為什麼,這名風靡全法國的日本畫家,會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被祖國唾棄、放逐,最終客死異鄉?

放棄成為人生勝利組,隻身前往法國苦練成為日本之光

風格前衛多變的畢卡索、描繪丹麥女孩的葛達,世界各地風格不同、且都極具個人特色的畫家,聚集在1920年代的巴黎。當時百家爭鳴的畫壇中,有一個亞洲臉孔異軍突起,他是以獨特「乳白色」描繪歐洲女性肌膚的藤田嗣治。日本名導演小栗康平醞釀將近10年,將他的故事拍成電影《藤田嗣治與乳白色的裸女》

藤田嗣治出身豪門家庭,從小過著不愁吃穿的生活。大學唸東京美術學校、接受當時最前衛的藝術風格指導,畢業之後馬上娶了第一任妻子,照理來說可以一路當個人生勝利組下去,但他並沒有因此選擇過著安逸順遂的生活。

在他27歲的那年,為求成名,藤田毅然決然拋下妻子、離開自己熟悉的家鄉,隻身前往巴黎。他打算放下所有過去所學的技法,重新找尋方向。

(圖/取自シネマトゥデイ@Facebook)
為了追求細節,藤田甚至以放大鏡檢視模特兒的身體。(圖/取自シネマトゥデイ@Youtube

放大鏡檢視模特兒陰戶,身為畫家的堅持與瘋狂

「人生就是要不停地奮鬥!」來到巴黎之後,藤田沒有任何怠惰的時間,他馬不停蹄的開始自我訓練,在街頭隨意描繪路人的臉龐。

「若我無法在路人低頭時畫出他的鼻子,那我就會逛遍整個羅浮宮,只臨摹每個人的鼻子」

他甚至在畫裸體模特兒時,還拿著放大鏡仔細檢視模特兒的身體細節,這就是他對藝術的要求,透過不斷自由練習、打穩地基、並嘗試各種畫風,尚未成名前,他每天瘋狂作畫將近18個小時。

「因為這裡始終不是我的國家,如果人家不知道我的名字,無論畫得多好,根本就不會有人記得我。」

身為一個異鄉人,他必須讓眾人記得才可能成名,因此每夜流連社交場合,與畫家交際、指導裸體模特兒的姿態、或在派對狂歡度過糜爛一夜。在巴黎的日子,他不是在作畫、就是在交際,日復一日。

日本第一天才畫家竟成十惡不赦「戰犯」,被祖國放逐

就在他融合日本畫與西方自創畫風,以獨具特色的「乳白色肌膚」裸婦畫作,逐漸在畫壇中嶄露頭角之際,第二次世界大戰開打了,法國被德國佔領,藤田不得不回到日本。當時的日本,為了鞏固帝國,要求藤田替政府創作一系列的戰爭宣傳畫作。

這些畫作有別過去藤田多以裸女做為主題,但不變的是他對於景物的細描,「希望能夠用眼睛觸摸畫作中呈現的事物」,是他的期許。其中成名的《阿圖島玉碎》一作,繪出日本士兵寧死也不願投降、無數年輕人以手榴彈將自己粉碎為肉塊的「玉碎」場面,該畫於戰時展出,許多人看到了畫作哭倒在地,無比震撼。

阿圖島玉碎畫作部分。(圖/取自wolfman2613@Youtube)
阿圖島玉碎畫作部分。(圖/取自wolfman2613@Youtube

然而,藤田也因為幫助日本軍方作畫、宣揚軍國主義與戰爭侵略思想,被畫壇批判與打壓,周遭藝界人士也將責任推給了藤田。藤田原先希望自己能帶領日本藝術超越歐洲,卻發現祖國對他的作品態度冷淡、甚至滿是謊言,戰爭後他也成了戰犯,被日本放逐。

「不是我拋棄了日本,而是日本拋棄了我。」藤田對於喪心病狂的社會心灰意冷,1949年他回到巴黎繼續作畫,在經歷充滿波折的前半生,他的畫風轉為靜謐而平淡,卻仍然能最值節傳達真實的感受。

人們因為土地爭奪、權力競爭不斷地相互廝殺,在戰爭中,儘管看似中立、再壯麗的畫作藝術,也將被作為戰爭的武器,對外宣揚國威、對內則以情感馴服人民。而戰爭結束後,一切雖然回歸平靜,但是對戰爭所帶來的價值摧毀,都將成為無辜百姓永遠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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